咱讲点道理，行不？”

秦帆和新博同时扭头：“怎么讲？”

於卫清了清嗓子：“咱各退一步。

秦帆回公司，但——不许进车间，不许签文件，不许开会。

就在办公室里，盯著报表，吃好睡好。

你看著他，行不？”

新博点头如捣蒜。

秦帆脑瓜子嗡一下：“？？？那我不就是个摆设？连个屁都放不了？我回去是养老还是坐牢？！”

他刚想掀桌，於卫又慢悠悠补了句：“当然，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也只能把你关这儿，先躺三天，把身体养好了，再考虑別的。”

话音一落，空气直接冻结。

秦帆愣住。

这哪是商量？这简直是绑票前的“礼貌通知”。

他想反抗，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

那股劲儿，被这俩人联手压得连渣都不剩。

心里一阵发冷，像是被丟进冰窟窿里，连生气都懒得气了。

於卫和新博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

秦帆猛地回头，眼珠子瞪得要裂开：“你们俩笑什么？！”

俩人一脸无辜，嘴角还在上扬：“哎呀，我们这是心疼你啊，真没別的意思。”

那表情，比电视剧里的反派还虚偽——明明是强盗，还装成送温暖的。

他们心里门儿清：你不答应？没关係，我们照样执行。

你反抗？那就更得绑你了。

休息，必须休息。

秦帆心里憋著一团火，烧得五臟六腑都在颤。

他懂，他全懂。

可懂了更难受——你被关心了，却连呼吸的自由都没了。

他一句话没说，连反驳都懒得说了。

只看著他们俩转身，像指挥搬家一样，开始翻他的包、拽他的外套，一套衣服往他身上套，半点不问他的意见。

他认命了。

没挣扎，没喊，眼神空得像被抽了魂。

他们架著他，一路出病房、下楼、上车，直奔公司。

办公室门一关，门锁一拧——成了。

电脑开著，报表摊著，咖啡温著，可他的手，不能再碰键盘了。

连发个邮件都得经过他们点头。

他坐著，像一具会喘气的雕像，眼睛盯著屏幕，脑子空荡荡。

他低声嘟囔：“我什么时候，变成这德行了……”

话音刚落，一抬头——办公室外，几个员工正偷偷凑成一堆，眼神往里瞟，窃窃私语，还偷偷笑。

他愣住了。

这一幕，比关他禁闭，还扎心。

秦帆心里“咯噔”一下，总觉著哪不对劲。

他压根不知道门口那群人嘀咕啥，也不晓得他们盯著啥玩意儿猛看，但直觉告诉他——这事藏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