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在给刘三配备人员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这傻柱子,到底是没憋住这口气,跑去街道开了介绍信,要带著妹妹去保定,找那个跟白寡妇跑了的爹何大清,当面问个清楚——为什么扔下他们兄妹不管!
刘建国远远看著,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深知何大清既然能狠心拋下一双年幼的儿女跟人跑了,就不可能因为他们找上门就回心转意。
傻柱这趟去,註定是自取其辱,除了碰一鼻子灰,惹一肚子閒气,让何雨水再经歷一次被亲人拋弃的伤心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
但他也清楚,这种牵扯到血脉亲情的执念,外人劝是劝不住的。 非得让傻柱自己个儿去撞一回南墙,头破血流,他才会真正死心。
想到这里,刘建国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转身便回了东跨院,丝毫没有插手管这閒事的意思。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天早已黑透,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刘建国正在书房里翻阅文件,就听见中院传来易中海那刻意拔高、充满“关切”的嗓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柱子?是柱子回来了吗?怎么样啊,这大老远的,见到你爸了没有?”
那声音里,七分是打探,三分是难以掩饰的期待。
院子里陷入了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傻柱那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著浓浓鼻音和挫败感的回答:“……没找著人!”
这三个字说得又快又含糊,显然是句彻头彻尾的谎话。
想必是兄妹俩千辛万苦跑到保定,按照地址找到地方,结果连何大清的面都没见著,就被那个“白寡妇”叉著腰堵在门口,夹枪带棒、连损带骂地给轰了出来。
巨大的失望、屈辱和被拋弃的痛苦,让这个平日里混不吝的傻柱,也只能用这苍白的三个字来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站在他旁边的何雨水,此刻怕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建国虽在屋內,却能清晰地想像出易中海此刻的表情。
想必是脸上瞬间堆满了感同身受的惋惜与同情,快步上前,或许还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用他那套惯有的腔调安慰著:
“哎呀,没找著就没找著吧,柱子,想开点!这有什么呀,还有你一大爷我呢,还有咱们这院里的老少爷们呢,还能让你们兄妹饿著?……”
然而,在那双看似诚恳的眼睛深处,恐怕是实实在在地鬆了一口气,甚至闪过一丝如愿以偿的满意。
何大清这个最大的潜在威胁和“竞爭对手”彻底出局,傻柱兄妹在这世上再无依靠,只能更紧地绑在他易中海的“养老战车”上。
他的养老计划第二步,算是稳稳地迈出去了。
事实上,经过这段时间小心翼翼的观察和几次不痛不痒的试探,易中海已经基本摸清了刘建国的底线:
这位年轻的刘处长,志不在此,他的舞台在厂里,在更上面,根本看不上四合院里这一亩三分地的鸡毛蒜皮。
只要不主动去招惹他,不侵犯他的利益,他乐得清静,甚至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超然。
这让易中海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只要刘建国不挑战他“一大爷”的权威,不干涉他最重要的“养老”布局,那么东跨院这个“独立王国”的存在,他完全可以容忍。眼下,更让易中海焦头烂额、寢食难安的是他的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