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河洛大兽 家族修仙:我有一个洞天世界
第121章 河洛大兽
“答应的如此爽快?”
孟天策一愣,对方这般乾脆果断,反倒是让他不免怀疑起这三门法诀的完整性与否。
“道友不必费心猜忌,这三门法诀乃是老夫当年在外飘泊时,与胞弟无意间误入一处洞府秘境,侥倖所得,並非老夫修炼的正法,因此没必要在这上边使什么手段,这些年反正留在身上也是无用,看道友真心喜欢才主动將原篇相赠,以此来表达老夫赤诚的报恩之心。
另外老夫说到做到,只要那柄狼头柴刀,余下的法器都由道友你拿去吧,只需把符籙与丹药这些修仙资粮分老夫一半即可。”
周老怪一眼就看出了孟天策心里的想法,直接出声解释。
孟天策的脸色逐渐缓和,没想到这周老怪做人还挺有原则的。
先前他在矿道里逃命时说的那些话,想来都是真的。
今夜之所以会被翡家修士逼到此地,当真是一个信守承诺、知恩图报之人遭遇到了一个贪得无厌家族的剥削和欺负。
孟天策將符籙丹药从中分开,与狼头柴刀一同拨到了旁边。
“行,就按你说的,这堆归你,其他的包括这个储物袋都归我,这几人的尸身明日若被矿工发现,对道友颇为麻烦,想来道友应该知道如何毁尸灭跡,我就不掺和了,告辞。”
孟天策將三本玉质书册、木盒、白骨大弓、法器鞍具以及其余閒杂一併收入储物袋。
警惕的盯著还在打坐的周老怪说道一声,便倒退著迅速离去。
另外那两个死去的翡家修士身上並无储物袋,只有隨身行囊,孟天策懒得再去翻扯,便索性都留给周老怪捡尸。
看到孟天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矿道尽头,周老怪顿时没了原本淡然自若的模样,赶紧往口中丟入两枚回气丹,嘀咕道:“今日得贵人相助,能杀了翡济南这几个翡家修士逃出生天,也是侥倖,说来確实有些奇怪,这矿洞深处怎就恰好藏著一位胎息境后期修士————罢了,与老夫又有何关係。”
凭藉回气丹的药效,待打坐调息一阵,丹田真元稍微恢復了两成,周老怪立马起身,心知不可在此地久留,以免夜长梦多。
当即上前將那两具翡家修士尸身上的行囊扯下,一併收入到自己的储物袋。
又拿出一木葫芦,拔开塞口將一种雪盐般的粉末均匀撒在翡济南三人的尸首上。
不出几息工夫,这三人的尸身便飘散起刺鼻的白烟。
隨即滋滋作响,血肉筋骨、五臟六腑皆好似初春化雪,当场化为了一滩浓水。
连带著身上衣物都被腐蚀殆尽,见不到丁点痕跡。
“终於是摆脱了翡家这群贪得无厌的傢伙,去他老娘的。”
做完这一切,周老怪暗骂一声,才心满意足的点头离去。
孟天策在矿场附近寻得一处无人之地坐下,按照二哥先前叮嘱过他的谨慎手段。
先往身上拍了张灵盾符,继而再撑起真元护盾,这才取出周老怪送给他的木盒打了开来。
想像中的暗算与偷袭法术並没有出现,一切平静无事。
就见木盒內部,四条通体赤红如玉,背部长有毛刺的赤蚕正趴在几片树叶上,嚼出了几个小孔。
“还真是宝蚕,家里有了这东西,日后也算有编织法袍法靴的手段了。
孟天策挠了挠头,赶紧將木盖合上,重新放回到储物袋中。
孟家目前拢共有两个储物袋,一个给孟天明带去了巡山司关隘,一个在孟旭身上,如今却是有了第三个。
可惜三个里面有两个都来歷不正,见得不人,日后在使用时还是需要背著点人。
“这柄白骨大弓法器,倒是可以给大哥用上,还有这法器鞍具,可以安在黑风背上,好让大哥乘坐起来能更舒適些,余下的东西都可交给二哥,添补家用。”
孟天策將储物袋里的修仙资粮仔细整理一番,各类分好,这才收入怀中,起身回住处修炼去了。
青阳县有一座高山,巍峨陡峭,宛若擎天之柱,名为斗云山”。
此山的山巔极其高耸,足有千丈,峰顶常年积雪,松林茂密。
登峰赏雪时若是时运不错,还可见得云靄遮天,苍松下落白雪的美景。
而在半山腰处,罕见生有一处寒潭,潭中池水荡漾,四周长有不少耐寒草木。
此刻正有数十只碗口大小的赤红蟾蜍趴於潭边,一动不动的吞服著水潭表面飘出的寒气。
“血蟾喜寒,在这黑池潭里饲养了一段时日,生长的倒是比以前更为壮实,按照这个样子培育下去,再过十几年蟾祖恐怕真能突破,成为练气境妖物啊。”
不远处,两个身穿皮袄的中年汉子坐在木棚里,就著两把木椅並肩而坐,身前还有一个火炉烧著酒,使得棚內温暖无比。
二人看著潭边眾多正在服气的血蟾,不由得笑道。
“如今我族已在青阳县探寻到三条矿脉,只待遣那些凡人开採,即可用於营收,除了没能找到一条灵脉用以作为族地,如今翡家已是不差什么了。”
“家主布下了聚灵阵,待等个几十年,或许可以凭藉阵法蕴养出一条偽灵脉,还算凑活,只是可惜了文风老祖,一位练气中期的修士,竟羽化的如此突然,那些秘境之爭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参与的,哪怕练气修士一个不慎,都有身死道消的下场。”
“嘘,这事休要再说,若让文雷老祖听见,触了老祖的伤心事,少不得调你去做比看守血蟾更苦的差事。”
二人低声交谈,时而拿起火炉上的酒壶倒杯热酒,饮下驱寒。
黑池潭下方几十丈处,一座奢华殿宇凿山而踞,其势壮观大气。
那殿顶乃是熔金银为瓦,脊兽以玛瑙玳瑁琢成,樑柱采自百年奇木,日日溢香。
檐牙悬掛著玲瓏玉铃,有风拂过便会惊起清越之鸣,如碎冰击玉。
外壁非泥石,是以珍稀矿髓研磨为粉,调以古法,敷作浓酬重彩。
殿基累叠三阶玉台,拾级而上,无不彰显步步生辉的奢华大气。
殿內主位,一名头髮乌黑浓密的男人坐於主位上,身裹宽博云纹大袍,束髮玉冠。
在他面前摆放著张九尺长的金丝楠木巨案,在烛光下,桌面有金丝流动,流转不息。
简直与那世俗里的帝王公卿相比,都不弱几分贵气。
“济南与守正、守心他们外出捉拿那周炼这么久了,还没有传回音讯吗?”
男人提笔丹青绘画,勾勒出一副水墨山水,出声淡然问道。
“爹,上次二哥传回消息,说是那周炼太过能逃,已带著两位族弟追入了九江县地界,而后便再未往家里回过传音。”
下方坐著的翡济西拿起茶杯喝上一口,抬头看著自己的父亲,无比尊敬的说道。
那提笔作画的男人正是翡家的家主翡常锦,在翡家也是个出名的人物。
天生聪慧,又多情体健,大半辈子娶了二十六名妻妾,生下子嗣上百人,其中身具灵窍的足有四名。
分別是济字辈的济东,济南,济西,济北四兄弟。
其中又以小儿子济北的灵窍资质最好,深受翡家的练气老祖裴文雷的喜欢,常年带在身边督促修炼。
大量修仙资粮毫不吝嗇的往翡济北身上砸下,儼然是將其给当成了翡家的下一个练气修士培养。
“九江县?怎么能让周炼跑去了那么远。”
听到对方已经离开自家管辖的地界,翡常锦顿时皱起眉头,放下笔不满的说道:“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九江县是有个孟家的修仙家族对吧。”
翡济西点了点头:“正是,不过父亲无需担心,孟家並未有练气修士,按邱家的规矩,他们虽然身处九江,但九江县这块地界的管辖可还不归孟家说了算,眼下不过是守著一镇三村的丹丸之地,就算二哥进了九江县,做什么事情都与他们无关。”
“周炼这人虽然是个散修,但那一手炼器的本事当真是不俗,就算练气修士见了都要眼馋,翡家要是能有一位他这样的炼器师,不仅今后数十年內,家中族人的法器都不用发愁,还可將多余的法器拿出去售卖,为家族添些灵石收入,可惜此人实在是不识抬举,要不然我岂会將他逼到这种鱼死网破的地步。”翡常锦幽幽说道。
翡济西淡然一笑:“父亲无需自责,这种炼器师本就是稀缺,若不能掌握在我们翡家的手上,也不能让他加入修仙家族,只要能將他的炼器传承夺到手,对翡家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
“我还是有些担心周炼到了九江县后,被逼无奈保不准会去找孟家帮忙。”
“父亲儘管放心,那孟家缩在柴桑镇偏居一偶,自顾不暇,哪有精力敢管一个散修,再者说柴桑镇放在九江县里也是极其偏远,有二哥跟著,周炼根本跑不到孟家的地界上。”
“如此便好,我翡家只剩下一位练气修士,你祖父今年也是一百六十余岁了,庇护不了我们翡家太久,一切大不如前,凡事还是需谨慎一些。”
翡常锦又拿起画笔,继续在宣纸上勾勒起了自己的画作。
入冬。
大雪纷飞,巡山司关隘的城墙上石面如冰,仅是用手触碰,都能感觉到寒意有如虫子般往著指尖里钻去。
不出片刻就能將人手掌给冻得肤色发紫发青,动作都变得僵硬许多。
孟天明一动不动的站在墙头,眉毛与鬍鬚、髮丝沾满了雪花,他並没有催动真元將其消去,与城墙上站岗的其他凡人將士无异。
一双眼直勾勾的盯著远处,眼神凌厉。
山坡上,大量的兽皮营帐搭起,密密麻麻遍布的漫山遍野都是。
城墙下,不少蛮兵的尸身堆积在地面,早已被严寒给冻得邦硬,宛若冰雕。
他来到这座关隘驻守,已有大半年光阴,从小暑熬到了腊月,期间不知道打退了多少次蛮族的攻城。
那日邱家的练气修士出现,並没有让蛮族感到忌惮。
而后没过多久,便一如既往的重整旗鼓,继续发起进攻。
期间也不乏有蛮族巫现亲自上阵,杀害了不少巡山司的將士。
起初那位邱家修士还会出现帮忙抵挡一二,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此一来,在蛮族的猛烈攻城下,巡山司的將士数量锐减,防守起来日渐困难。
不得不再如多年前那般,对百里郡各县征丁参军,好在孟天明有庐山爵”的爵位,可以为家中免去此事。
“孟校尉,你下去歇一歇吧,此地交由我来看著,你连站数日了,別累坏了身体。”
一名老兵走上城墙,从怀中拿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递给孟天明,偷偷摸摸的说道。
“无妨,我累了自会找人换哨,你不用担心。”
孟天明的表情终於有了些变化,笑著接过红薯,剥开皮就往嘴里塞去,完全不顾烫口。
吃的是热气肆意,让送来食物的这兵卒目瞪口呆,好生佩服。
“不愧是神弓孟校尉,就连吃东西都是如此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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