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分心，体內的灵力顿时一滯，差点岔了气。

“噗嗤。”

秦明没忍住，笑了出来。

“废物。”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苏清寒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再说一遍！”

“我说，废物。”秦明凑近了她，几乎是贴著她的嘴唇说出这两个字。

“你！”

苏清寒怒火攻心，也不管会不会走火入魔了，体內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证明给他看！

她不是废物！

奇蹟发生了。

在滔天怒火的加持下，她之前怎么也想不通的几个关窍，竟然豁然开朗。

那原本生涩的灵力，此刻变得无比顺从，在她体內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跡。

被窝里，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腾挪。

“砰！”

她的小腿不小心撞到了秦明的膝盖。

“哎哟！”秦明夸张地叫了一声。

苏清寒一惊，动作瞬间停下。

“很好，就是这种感觉。”秦明却突然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讚许。

“把你的愤怒，你的不甘，你的屈辱，全都灌注到你的动作里。”

他说著，一只手搭在了苏清寒的腰上。

“这里，发力不对，腰要像蛇一样扭起来。”

他的手掌滚烫，隔著薄薄的衣衫，苏清寒感觉自己被触碰的皮肤像著了火。

她想躲，却被秦明死死按住。

“还有这里，”秦明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小腿，“腿要绷直，想像一下，你是要一脚踹在我脸上。”

苏清寒：“……”

她现在真的很想一脚踹在他脸上！

在秦明这种充满羞辱和挑逗的“手把手”教学下，苏清寒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半的她在咬牙切齿地忍受著屈辱，另一半的她，却在飞速地领悟著《千面魅影》的精髓。

一个时辰后。

苏清寒香汗淋漓，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

她成功了。

就在刚才，她成功地在方寸之间，分出了一道持续了不到一息的幻影。

她入门了。

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就將一部天阶身法修至入门。

这种速度，说出去足以震惊整个修炼界。

可她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无尽的羞愤和疲惫。

秦明从她身上下来，看著她气喘吁吁、俏脸潮红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丟下了一句足以让苏清寒记一辈子的话。

“记住，愤怒也是力量的一种。”

“你越恨我，练得就越快。”

秦明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意。

“我允许你恨我。”

“这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