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酸了 留守妇女的炕
林大春打开那瓶他平时捨不得喝、用来驱寒的高度烧刀子白酒。
清澈透明的液体“咕咚咕咚”地注入瓶中,很快淹没了橙红的果实。
果子在酒液中微微浮沉,一丝丝淡淡的黄色开始析出,与白酒交融。
“这沙棘酒,不知道是个啥滋味。”林大春盖上瓶塞,晃了晃瓶子。
“总得试试才知道成败。”李若雪轻声说。
“我听我爸说过甜甜的杨梅酒,放入的是冰糖,如果沙棘酒也放入冰糖的话?”李若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也可以尝试。”林大春很兴奋。
“哎,八字没一撇呢。咱们的关键还是大规模种沙棘,那个才是前提。”李若雪说道。
“嗯。”
忙完这些,夜已经深了。
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下去,屋里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又到了必须上炕歇息的时候。
林大春把炕放入了足够的玉米杆,这样的话,整晚都会暖和著。
林大春家里就一个大炕。
当时林大春建这个大炕时,把一家人都算在內的。
两个人用热水洗了脚,也就一起上了炕。
灯灭了,房屋內一片漆黑。
“若雪,你冷不?”
林大春侧过身去,看向漆黑那边李若雪的方向。
“不冷,炕很暖。”李若雪回答道。
“到了下半夜,炕的柴火就慢慢没了,炕头的温度也就低了,到时候,如果你冷的话。”林大春有些难为情了,但他心正,只是考虑到李若雪的冷暖罢了,便鼓起勇气说道:“若炕头冷了,你就挪过来,跟我这边来睡,我这边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