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真假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在暖帐內,在两人相拥的被子里,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甚至热的有些出汗。
也不仅仅是因为出汗。
昨夜实在太过迷乱,他克制不住,甚至无法思考,两人几乎是在极度混乱中共同睡去,谁也想不起来,要收拾一下。
或许是因为太热了,祝青瑜虽没醒,依旧觉得不舒服,拋下还在回味和留恋的顾昭,转身背对著他,从他怀里滚了出去,连带著被子也被她扯掉了一大半。
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温暖,陷入孤单寂寞冷的顾昭认命地躺了片刻,终於起了身,胡乱把里衣穿好,去外间给某人弄了盆擦洗的水来。
水温刚刚合適,柔软的巾帕拧乾,顾昭拿著巾帕又上了榻,正准备把裹在被子里的小娘子挖出来给她清理一下,顾昭突然顿住了。
刚刚好像有一抹红色,在眼前滑过。
顾昭往旁边看去,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跡。
新鲜的血跡。
有好一阵子,顾昭拿著帕子,顿在原地,看了看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小娘子,又看了看那抹明显得绝不会看错的红色,反应不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她有夫君,她还那般爱他,几乎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也有很多其他的可能。
比如她月信来了,可是她亲口说过,她的月信很准,不是现在。
也可能是他昨晚实在太过激动,失了分寸,对她造成了伤害。
昨晚確实是有人说缓一些,可他实在做不到,惹恼了她,这才惹得她將他骂了一通,又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他再是失了分寸,也不至於不管不顾到这种地步。
而且到后来,也未必就他一人沉醉其中,她那破碎的声音中,明明也带著快活和意乱情迷。
一个受到伤害的人,不可能这样。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最不可能的,反而成了可能。
这一瞬间,顾昭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他是说过,要跟她恩断义绝,一刀两断,但那是因为他太过痛苦,太过绝望。
痛苦於她是如此爱章敬言,绝望於,如此爱著自己夫君的她,不会给他半分的机会。
但如果,如果,她与章敬言根本就不是夫妻呢?
或许是顾昭一思考起来,连暖帐內都再次热了起来。
祝青瑜觉得被子里好热,踢开了被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见顾昭手里拿著个巾帕,半跪在床边,正用一种既震惊又不解,难以置信又带著惊喜的眼神看著她。
天,不可能吧!
祝青瑜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看,一下就清醒了。
昨夜种种,太过凌乱,她几乎是累的睡了过去,根本没机会没时间没精力考虑这个问题。
祝青瑜捂著被子,坐了起来,看向两人昨夜胡作非为的现场罪证。
不科学啊,她都二十六了,成年女性,还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並不高,以至於她自己都疏忽了。
祝青瑜正在思考要怎么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比如,先下手为强,控诉他,是因为他所以自己受伤了。
结果顾昭根本没给她糊弄的机会,甚至都没有询问半句,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
“祝青瑜,你跟他,不是真正的夫妻。”
顾昭俯下身,抱住她,与她额头抵著额头,声音中带著蛊惑,又带著委屈:
“我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