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霸王別姬 开局睡吕雉,我是大汉第一男宠
楚军主营的中军帐內,灯火昏黄如豆,映著满室的悲凉。案上酒罈倾侧,残酒顺著案沿滴落,在地上晕开深色的渍跡。项羽半跪於地,一手撑著冰冷的地面,一手攥著虞姬的衣袖,方才饮下的烈酒烧得胸腔翻涌,却压不住心底的绝望与悲愴。四面楚歌依旧悠悠传来,缠缠绵绵绕著营帐,如泣如诉。
他抬眼望了望帐外沉沉的夜色,又低头看向身旁泪眼婆娑的虞姬,喉间滚出一声悲嘆,忽而起身,拔剑拄地,慷慨悲歌,歌声嘶哑却依旧带著霸王独有的雄浑,在空荡的营帐中迴荡:“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一遍又一遍,歌声反覆,字字泣血。乌騅马似通人性,在帐外昂首嘶鸣,鸣声淒切,与歌声相和。虞姬垂泪而立,望著项羽落寞的背影,心中早已做了决断,她轻启朱唇,和著项羽的歌声曼声相和,嗓音柔婉却满是决绝:“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和歌声落,虞姬抬手拭去眼角泪痕,脸上竟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接过项羽身侧的长剑,指尖抚过冰冷的剑刃,对著项羽盈盈一拜,旋即转身,长袖翻飞,在昏黄的灯火中翩然起舞。剑隨人动,寒光流转,舞姿依旧曼妙,却带著赴死的悽美,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扬袖,都似在与项羽作最后的诀別。
帐內的左右诸將、亲兵侍从,皆垂首佇立,无人敢抬头观看,泪水顺著脸颊无声滑落,呜咽声压抑在喉间,帐內唯有剑风轻响、衣袂翻飞之声,与帐外的楚歌交织,淒婉欲绝。
忽的,舞姿骤停。虞姬旋身收剑,背对著项羽,长剑一横,抵在颈间。项羽心中一颤,猛地回头,嘶吼道:“虞姬!不要!”
可一切都已太迟。寒光闪过,鲜血溅洒在素色的舞衣上,如雪中寒梅,触目惊心。虞姬缓缓倒下,最后一眼望向项羽,眼中满是柔情与释然,唇瓣微张,似还在唤著 “大王”。
“虞姬 ——!” 项羽飞身上前,將虞姬抱入怀中,声嘶力竭的哭喊震彻营帐。他抱著渐渐冰冷的身躯,指腹抚过她染血的脸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滴在她的眉心,滴在那片刺目的猩红上。半生征战,所向披靡,他从未尝过这般撕心裂肺的痛楚,霸王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帐內诸將皆伏地痛哭,为虞姬的决绝,也为霸王的悲戚,更为楚军如今的穷途末路。
不知过了多久,项羽才缓缓放下虞姬的身躯,用她的舞衣轻轻盖上她的容顏。他站起身,抹掉脸上的泪水与血渍,眼中的悲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他望著帐內垂首的诸將,沉声道:“如今楚军军心尽散,粮草断绝,汉军合围在即,死守此地,唯有死路一条。寡人决意,率八百精锐亲卫,趁夜向南突围,经乌江返回江东。待寡人重整旗鼓,必捲土重来,踏平汉营,为虞姬,为死去的江东子弟报仇!”
此言一出,帐內一片譁然。诸將皆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一只手打著绷带、胳膊还悬在胸前的项庄率先上前,单膝跪地,语气恳切却带著坚定的反驳:“大王!不可!您乃盖世英雄,江东子弟的依仗!如今拋弃数万大军,独自南逃,绝非英雄所为!我等愿誓死追隨大王,与汉军死战到底,纵使战死,也不负江东父老!”
项庄的绷带还渗著血丝,那是今日血战留下的伤,可他的眼中,依旧燃著忠义的火焰,寧死也不愿见霸王做此 “逃兵” 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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