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表示没有异议，到臥室躺下，翘著二郎腿刷手机；李叶蓁则將作业摆放在客厅茶几上，坐著小马扎开始用功。

洪钟则打开自己的战术背包，取出好几个摄像头和传感器，安放在门口、客厅、臥室等位置。

李灿刷著刷著，不由感到一阵恶寒，他扭过头，便见洪钟面无表情地搬了个马扎坐在床边，目光直视窗外。

“猛將兄，你这是？”

洪钟收回视线，语调没有起伏地说：“令妹在客厅写作业，我怕她不自在。”

你就不怕我不自在吗？

李灿扯了扯嘴角，“在臥室不好保护客厅里的人吧？”

洪钟依旧语气平淡，“我在楼梯间、客厅窗外和门口上沿都安放了隱形摄像头和热源传感器，发生异常会有警报，並且我本身的五感也有些提升，不用担心。”

“可是我可能也不太方便……”

“有比令妹写作业更要紧的事情吗？”

李灿脸庞抽搐，脑海中冒出一副画面——那人摘下眼镜，说了句“真拿你没办法”。

“要不你上厕所坐著吧”，他没敢说出口，轻笑两声，换了个姿势刷手机。

…………

翌日，清早六点半，一辆驶向天北二中的桑塔纳轿车內。

李灿坐在后排，无奈地说：“有必要吗？李叶蓁上三年级之后我就没送过她上学了。”

李叶蓁虚著眼看向李灿，“送我上学委屈你了啊。”

李灿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五官挤在一起，看上去相当委屈。

洪钟兼职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解释：

“我需要確保令妹的安危，以保证你的心態不会受到影响。接下来会有便衣协助，不需要每天接送。”

…………

八点半，洪钟等李灿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正色道：

“可以开始了。我习惯於执行命令与回答问题，不善於统筹和领导。所以，我们就以问答形式进行吧。”

李灿理顺思绪，提出第一个问题：

“红星是否还能掌控当前局势？事態是否已经发展到军方控制不住的程度？”

洪钟：“还没有。当下属於提前布局，为今后做准备。其中很大一条原因，基於早期就发现的一个问题——”

“现役军人们，『枪手』职业占比太多，从长远角度看，不利於整体发展。估计世界各国也在计划逐步开放检测。”

“人们生活中的职业，会在一定程度影响玩家职业；例如开放之后，龙虎、青城、茅山、武当等道脉，大多觉醒为『道士』职业，基础技能是一张『护身符』，效果为『微弱』。”

“再例如『虫师』、『武者』、『蒙童』和『郎中』等等，这些是独属於红星的小眾职业，不算隱藏职业。”

李灿若有所思，根据这个逻辑，没准外国还会有“沙弥”、“基督徒”、“皇家骑士”、“浪人”等等小眾职业。

他提出第二个问题：

“请详细讲解下有关雾气传送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