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谈论天下势,双杰入辕门 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沮授抚掌:“校尉见识,远超常人,只是...校尉可知,欲行此道,需有根基之地,涿郡虽好,终非久居之所。”
“先生所言极是。”
姬轩辕点头:“轩辕已有谋划,待黄巾平后,当谋一州之地,以为根基,幽州苦寒,冀州富庶却四战之地,青州...尚需斟酌。”
田丰忽然道:“若校尉不弃,丰愿献一策。”
“先生请讲。”
“幽州虽苦寒,但民风彪悍,可得精兵,且北接胡地,可得战马,更关键的是...”
田丰眼中闪过锐色:“幽州刺史刘焉,颇有野心,魄力不足,校尉若以討贼之名,在幽州积蓄实力,待天下有变,可南下图冀州,东取青州,成霸业之基。”
姬轩辕眼睛一亮:“先生高见!”
三人又谈良久,直至日头西斜。
终於,田丰起身,正色道:“姬校尉,丰愿暂投麾下,只是...若他日觉得志不同,丰隨时会走。”
沮授也道:“授亦如此,若校尉行不义之事,授绝不苟同。”
姬轩辕大喜,深施一礼:“得二位先生相助,轩辕之幸!至於去留...轩辕绝不强留,只是轩辕有信心,定让二位心甘情愿留下!”
这话说得自信,田丰、沮授皆笑。
就在这时,典韦忽然闷声道:“將军,那要是他们出去乱说...”
赵云也握紧银枪,目光扫过二人
田丰、沮授脸色微变。
姬轩辕却摆手:“子龙、恶来,不可无礼,二位先生既已答应,便是自己人,我姬轩辕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何以成事?”
他看向田丰、沮授,诚恳道:“二位先生,轩辕信你们。”
简单一句话,却让田丰、沮授心中震动。
乱世之中,信任二字,何其珍贵。
田丰深吸一口气,郑重还礼:“丰,定不负校尉信任。”
沮授亦道:“授亦如此。”
当下,田丰、沮授简单收拾行装——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卷书简,几件衣物而已。
下山路上,赵云低声问姬轩辕:“大哥,你就这么信他们?万一他们...”
“子龙。”
姬轩辕微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二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何况...”
他看向前方田丰、沮授的背影,轻声道:“我有信心,让他们看到我们与別人的不同。”
典韦扛著双戟,憨声道:“將军说啥就是啥!他们要敢有二心,俺第一个拧了他们脑袋!”
“恶来,不得胡言。”姬轩辕笑骂。
回到营地时,已是黄昏。
关羽、张飞等人见大哥带回两个文士,皆感惊奇,姬轩辕为眾人引见,当听到田丰、沮授之名时,关羽抚须点头:“原来是河北名士,大哥能得二位先生相助,真乃天助。”
当夜,姬轩辕设小宴欢迎田丰、沮授。
席间,田丰问道:“校尉接下来有何打算?”
姬轩辕放下竹箸,目光坚定:“南下广宗,张角主力在那里,卢植將军正与之对峙,这场大战,我们不能错过。”
沮授沉吟:“广宗之战,关乎黄巾气运,校尉若能在这一战中立下大功,必能名动天下。”
“正是。”
姬轩辕点头:“所以,要快,我们在青州已耽搁太久。”
田丰忽然道:“校尉,丰有一言。”
“先生请讲。”
“校尉身体孱弱,不宜过度操劳。”田丰正色道。
“今后军中琐事,可交於我等处理,校尉当保重身体,以图长远。”
姬轩辕心中一暖:“谢先生关心。”
宴罢,眾人各自安歇。
姬轩辕躺在营帐中,听著帐外虫鸣,心中盘算。
田丰、沮授已得,接下来...该是广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