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找茬的来了 契约玄学大佬后我爆红了
“这位小兄弟,不急。”一个温和却带著几分深意的声音响起。
明遥抬头,透过墨镜看向来人,是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士,穿著合身的浅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看起来像是一位学者或成功的文化商人。
但明遥觉得这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给我也算一卦,怎么样?”中年男士鬆开手,语气依旧客气。
明遥想著算一卦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便重新坐定,问道:“先生想问什么?”
中年男士却不回答,自顾自在摊前的小凳上坐下,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三枚古铜钱,隨即又看向明遥。
“不急,小兄弟,我来你这算命,若是你算不准,该怎么办?”
明遥本著“一块钱生意”的心態,隨口道:“算不准,自然不收先生的钱。”
中年男士却摇了摇头:“只是不收钱太便宜了点,我们打个赌,如何?”
“若是你算得准,莫说一块,我给你十倍、百倍的卦金,可若是你算不准……”他手指点向那三枚铜钱。
“那便是骗人的神棍了,既是神棍,这唬人的傢伙事儿留著也无用,你这三枚铜钱,便赔给我,如何?”
明遥听著心中无语,还十倍百倍,那也不过就百十来块钱的,也想换他家这祖传的宝贝去。
而且算的准不准的,不也就你一句话的事。
看来这是来找茬的啊,还是个识货的。
一眼就看穿了他这摊子上最值钱的不是別的,而是这三枚铜钱了。
可鬼才跟他赌,贏了,不过是百十来块钱,对他现在的身家来说,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要是输了,那可是要把太霄宫代代相传的宝贝铜钱赔出去。
真以为他算卦只收一块钱,就把他当成可以隨便糊弄的傻子呢?
明遥二话不说,动作利落地將摊子上那三枚铜钱一把抓起,揣进自己兜里,拍了拍手就准备走人。
那中年男士见明遥根本不接招,还要走,脸色一沉,语带威胁地低声道。
“小兄弟,我劝你想清楚,若是你现在就这么走了,你这摊子,以后就別想在这太霄宫门口摆了,你信不信?”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不瞒你说,这太霄宫的观主玉衡子道长,和我是多年的老相识。”
“让他开口,把你这么个摊子清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本以为这话能唬住明遥,却见明遥非但没露怯,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甚至还慢悠悠地重新坐回了摊子后的小凳上。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著戏謔的明亮眼眸,好整以暇地看著这人。
“哦?玉衡子道长啊?”明遥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那可真是巧了,我和玉衡子道长……也挺熟的。”
“要不,您现在就去请玉衡子道长过来看看?我倒真想瞧瞧,他敢不敢把我这摊子给弄走。”
真以为谁都能在太霄宫门口这地隨便支摊儿呢?他要没点关係,早就被太霄宫的道士给请走了。
裴清玄在太霄宫是什么地位?那是祖师爷,观主玉衡子在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执弟子礼,跟他比和观主的交情?
那你可是踢到铁板上了。
中年男人被明遥这有恃无恐的態度弄得一愣,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来头?
但话已出口,骑虎难下,他强撑著场面:“哼,虚张声势,你等著!”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號码,对著电话那头低声说了几句。
这是摇人来了。
明遥见状,掏出手机给裴清玄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要晚点回去陪他吃饭。
然后优哉游哉地在椅背上一靠,他就不信了,在太霄宫的地界,有人能比他关係还硬的。
他没横行霸道就不错了,自家门口还能让人给欺负了去。
没过多久,没见从太霄宫里面出来人,反倒从街道方向走来一个穿著灰色道袍,梳著髮髻的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
他来到明遥摊前,板著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就是那个在这里摆摊的?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太霄宫门前,岂容你在此招摇撞骗?我是玉衡子观主的弟子,奉师命前来清场!”
明遥抬眼皮打量了他两眼,这道士装扮倒是齐全,拂尘、云袜、十方鞋一样不少,乍一看还挺唬人。
但明遥跟著裴清玄这些日子,眼力早已非比寻常。
这人身上没有丝毫太霄宫正统弟子那种清灵沉静的气韵,反倒眼神飘忽,脚步虚浮,更像是个……江湖混子。
明遥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哦?玉衡子观主的弟子?巧了,我也认识玉衡子观主的徒弟,而且关係还不错。”
“要不……我把他叫来,让你们师兄弟见见面,確认一下?”
那假道士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哼,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赶紧走。”
明遥也不跟他爭辩,低头拿起手机,找到陆羡的微信。
信息发出去没两分钟,就见太霄宫那庄严的朱红正门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个人。
他今天没穿正装,就套了件宽鬆的卫衣和休閒裤,手里居然还捧著一个青花瓷碗,往嘴扒著饭。
他一边走一边吃,那閒適的模样,倒像溜达出来去邻居家串门的。
陆羡走到摊子前,先瞥了一眼摊子前那两人,又看向明遥,懒洋洋地问。
“干嘛?正吃著饭呢,不会是你算命被人骂了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吧?”
明遥用下巴指了指那假道士:“喏,这位道长说是玉衡子观主的弟子,奉命来清我摊子的,你给瞧瞧,是咱们太霄宫哪位师兄弟啊?我瞧著面生得很。”
陆羡上下扫了那假道士两眼,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师父的弟子?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师弟?”
那假道士见陆羡一副休閒打扮,吊儿郎当的样子比他这个冒牌货看起来还不靠谱,顿时胆子又壮了几分,指著陆羡喝道。
“呔!你是哪儿来的閒人?也敢在此冒充我太霄宫弟子?”
“贫道乃玉衡子观主座下,排行第五,道號无尘,师父座下七名弟子,我个个熟识,从来没见过你!你又是哪个招摇撞骗来的,敢在这里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