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噩耗连连 四合院易中海有儿子了
时光的脚步从不停歇,它在四合院斑驳的墙面上刻下新的痕跡,也在人的生命里悄然划下句点。
送走张爱国后,院子里的日子似乎重归了某种寧静的和谐,但这份寧静之下,却潜藏著人力无法抗衡的自然法则。
一大妈的身体,自那年冬天染了场风寒后,便再也没能真正硬朗起来。
起初只是容易咳嗽,走路气喘,渐渐地,需要人搀扶才能从屋里走到院中晒太阳。
易继中和张雪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照顾她身上。
张雪亲自煎药,守在炉边看著火候,一勺一勺餵到婆婆嘴边。
易继中则托人从香港和国外买来最好的营养品和缓解病痛的药物,只要听说哪个中医有独到之处,必定想方设法请来。
夜里,他和张雪的臥室门从不关严,支棱著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只要一声轻咳或呼唤,便立刻起身。
易中海眼见著老伴一日日衰弱下去,整日守在床边,握著她的手,絮絮叨叨说著年轻时的往事,说刚搬进这院子的情形,说艰难岁月里互相扶持的点点滴滴。
他的背似乎更驼了,眼神也越发浑浊,但那看向老伴的目光里,却始终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依赖与疼惜。
一大妈多数时候是安静的,听著,偶尔扯动嘴角笑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围在床边的儿子、儿媳、亲家、还有咿呀学语的孙子,最后总是落回易中海脸上,带著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她清醒的时候,会拉著张雪的手,气若游丝地说:“小雪……妈拖累你们了……继中是个好孩子,你们……要好好的。”
“妈,您別这么说,您好好的,我们才安心。” 张雪总是红著眼眶,强忍著泪水安慰。
然而,油尽灯枯,非人力所能挽回。
在一个春寒料峭的凌晨,一大妈在睡梦中静静地停止了呼吸,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易中海握著那只已经冰凉的手,枯坐了许久,没有嚎啕大哭,只是肩膀微微耸动,浑浊的老泪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无声滑落。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隨著这个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女人,一起悄然离去了。
丧事依旧简朴,但易继中坚持要办得体面。
他亲自挑选了寿衣棺木,守灵、送葬,每一步都极尽哀荣何雨柱、刘海中、閆埠贵等老街坊都来了。
看著灵堂上易继中沉静却难掩悲慟的脸,看著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易中海,无不唏嘘感嘆。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易家小子,如今能有这般成就,又能有这般孝心?
一大妈的离世,对易中海的打击是致命的。
他仿佛一夜之间被彻底抽空了,饭吃得极少,话也不愿多说。
整日坐在一大妈生前常坐的藤椅上,望著空荡荡的院子发呆,眼神空洞。
身体更是急转直下,原本只是行动不便,很快便臥床不起。
医生来看过,说是年事已高,又兼忧思过度,心气已衰。
易继中和张雪將床搬到了易中海的屋里,日夜轮流照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