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转身，飘向窗户看向外面，三辆吉普车停在保卫科外。

有警察、有士兵，还有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老头跟一个中年人。

有趣！

这就是杨厂长电话中的特別案件调查组吗？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鬼影渐渐变淡，最后消失在原地。

就像从未出现过。

办公室里，只剩下死亡和寂静。

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走著。

时间还在继续。

可有些人的时间，已经永远停止了。

就像今天的刘科长和王秘书。

就像……所有欠了债的人。

血债，必须血还。

这是林天唯一相信的真理。

而现在，债还没还完。

下一个，该谁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杨厂长。

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杨厂长。

现在，该轮到他了。

至於这什么特別案件调查组，他不在意。

……

保卫科办公室內。

刘科长的尸体已经被搬走了，但地上的血跡还没清理乾净，暗红色的血渍在水泥地面上洇开。

秦明和李所长站在办公室中央，身旁是两位穿著中山装得大师。

出警时，赵局长悄悄透露过一些“特別案件调查组”过来的两位大师消息。

中年的王大师，六十来岁的严大师。

据说他们都是气功大师，身怀特异功能，专门处理“这类”案子。

李所长打量著这两位大师。

王大师中等身材，微微发福，圆脸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中学老师。

曾在峨眉山学道学佛，拥有透视、遥感、预测、意念一物等异能绝技。

严大师则瘦高个，白髮白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传言他的气功能灭了大兴安岭的火灾。

他虽然不信，但表示尊重。

毕竟邪祟都出来了，大师有点特异功能也属於正常。

李所长信，但秦明心里却直打鼓。

气功？

特异功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学的都是唯物主义，办的都是证据確凿的案子。

可现在，面对这一连串离奇的命案，面对那些惨不忍睹的死状，面对许大茂口中那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林天……

也许，有些事，真的不能用常理解释。

“严大师，王大师，”

秦明压下心里的疑虑，恭敬地问道，“你们有什么线索没有？能看出这是什么…什么东西乾的吗？”

王大师推了推眼镜，在办公室里慢慢踱步，目光在墙上、地上、桌上缓缓扫过，表情凝重。

走到墙边那三个弹孔前时，他停住了，伸手摸了摸弹孔边缘，又凑近闻了闻。

“煞气很重。”

“非常重的煞气。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是邪祟作案。”

李所长忍不住问：“邪祟？你是说……厉鬼？”

“可以这么理解。”

王大师点点头，转身看向秦明和李所长，“而且这个邪祟，很凶，怨气衝天，煞气凝而不散，你们看这墙上的弹孔。”

他指著弹孔：“刘科长开了枪，三枪，应该都打中了，可是没用。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邪祟已经成了气候，普通的物理攻击对它无效。”

秦明的心沉了下去。

成了气候？

那岂不是……

要死更多的人……

“小王说得没错。”

严大师抚了抚白鬍子，慢悠悠地开口，“不过不用怕，邪祟再凶，也是邪祟。

只要找到它，用我们开光过的子弹，必定能灭了它。”

“子弹？？？”

秦明和李所长同时一愣，满头问號。

开光过的子弹？

这又是什么说法？

他们表示不理解，深受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