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心里一沉，立刻说：“带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匆匆赶往厂长办公室。

三楼，厂长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都是轧钢厂的干部，个个脸色惨白，交头接耳，却没人敢进去。

门开著一条缝，浓烈的血腥味从里面飘出来，让人作呕。

秦明推开门。

然后，他僵在了门口。

办公室里，王秘书倒在血泊中，身首分离。

西瓜头滚在墙角，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

她的身体倒在门边，断颈处的血还在慢慢往外渗，在地面上匯成一片猩红的湖泊。

.

“这……这……”

李所长倒吸一口冷气，“又是……”

“同一个凶手。”

秦明沉声道，走了进去，小心地避开血跡。

王大师和严大师也跟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惨状，王大师皱了皱眉，严大师则是抚了抚鬍子，表情凝重。

“煞气更重了。”

王大师低声说，“比保卫科那边还要重。”

严大师点点头，走到王秘书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断颈处的切口，又看到桌上乱放的电话。

“死前打过电话。”他判断道，“而且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秦明心里一动，看向桌上的电话：“严大师，你的意思是……”

“邪祟用这部电话，联繫了某个人。”

严大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而那个人，现在恐怕已经嚇破胆了，邪祟的下一个目標怕就是他。”

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

秦明脑子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

王秘书是杨厂长的秘书，死在厂长办公室，用这部电话……

“小王，”

秦明转头问那个实习民警，“你进来的时候，电话是掛著的还是……”

“垂著的！就这样垂著，乱放在桌上。”

小王连忙说。

秦明走到电话旁，小心地拿起听筒，凑到耳边——

“嘟嘟嘟！”

忙音。

电话早已经掛了。

但他注意到，电话的拨號盘上，沾著一点血渍。

很新鲜，还没完全凝固。

显然是飞溅上去的。

“查一下这部电话最后打给谁的，是不是杨厂长。”秦明对王刚说。

“明白。”

严大师和王大师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王大师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罗盘——铜製的，古色古香，上面刻著八卦图案。

“严老，你看这个。”他把罗盘递给严大师。

严大师接过罗盘，托在掌心。

罗盘的指针原本应该指向南北，可现在，它在疯狂地旋转，转得飞快，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怨气磁场很强。”严大师沉声道，“这个邪祟，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凶。”

秦明忍不住询问道，“严大师，你不是说要相信科学，不要封建迷信吗？”

“可你们怎么用罗盘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