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他至少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出来过一次，杀害冯武阳的妹妹冯娟，那是冯武阳遇害前两三天。而且很可能还有一次，但暂时还不能確定，只是个具有比较大可能性的猜测，就先不说了。”

“这————所以我们果然暴露了？”

游闻舟：“很有可能，而且应该就是在冯武阳遇害前后暴露的，所以他才任由冯武阳的尸体留在出租屋里，而不是转移出去，因为没条件。所以你们迟迟没等到他跟上家交易————

“不，恰好在冯武阳遇害前后，你们得到消息他要和上家交易，派出了更多警力布控，把筒子楼围的水泄不通。你们说不定上套了，反被他利用，作为他的不在场证明了。”

“操！这个龟孙，真jb贼！这事怨我，我的责任，还连累你————”秦忠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说一半又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等会儿，不对啊，这逻辑不对吧？他意识到我们在楼下盯梢，非但不老实点蛰伏下来，反而还要利用我们给他做不在场证明，溜出去杀人？什么脑迴路？这个人就非杀不可？”

“这个我暂时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就像你说的，非杀不可，而且不能等，他怕夜长梦多。”

“那他又怎么会派马仔把你给绑了？他明明可以踏踏实实藏著的，这下不等於自爆吗？”

游闻舟：“很简单，他不仅发现了你们，也在冯武阳的尸体曝光后，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我们迟早要彻查那栋筒子楼，到时候他躲无可躲。所以他必须提前把水搅混，才有希望逃出生天。

“说白了，他没得选，只能藉助弃子，兵行险招。这傢伙虽然残暴急躁，但粗中有细，魄力十足，我们之前都小看他了。

“这————”

“確定一下，我被劫持以后，那栋楼里没人出来过吧？”

“没，就有些人探头看了看热闹，绝对没人出那栋楼。”

“那就好。嗯，接下来我需要你们的配合，可以吗？”

秦忠有些犹豫：“这————”

“既然知道已经暴露，那就该果断行动了，你还带著侥倖觉得能蹲到他和上家交易不成？而且，他手头或许还藏有些药物，即使没等到交易抓现行，也够能定他罪了。”

秦忠明显还有些不甘：“可这是两个概念，非法持有和贩卖————”

但他声音越来越小，还没说完就改了口：“算了，你说得对，侥倖心要不得。你说吧，要我们怎么配合？”

“我拉你进我探组工作群，你到时候听尚支队命令。”

“成。”

“另外————我知道你不想怀疑自己的兄弟，但如果你真那么信任他们的专业能力的话，那我劝你最好查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在如此紧密的盯梢之下溜出大楼的。”

秦忠再次沉默。

游闻舟等了几秒，没有回覆，於是直接掛断电话，他又马上给余音打了过去。

但对面还没接通，彩铃才响几秒，他琢磨一阵，又把电话掛了，转而打开工作群找到她头像，点进去私聊：给冯武阳做个毒理学检查，看看他体內是否有中枢神经抑制剂。

不一会儿，余音就回了个好，紧跟著又发了个大拇指，讚许他选择打字而不是打电话的优秀行为。

游闻舟收起警务通，又回头看向那几个被分散讯问的歹徒。

很清晰了，这伙人应该是小张哥自身的班底，所以才只知道他，而不知师道荣。

那他们是否清楚这个小张哥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