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他的私人生活。”

“查他的智能手环查他家里那些不受国安局监控的智能家电，查他老婆……哦不查他那些藏在暗处的情人的手机。”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圣人也有想当禽兽的瞬间。”

陆烬的声音低沉而篤定：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有欲望就会留下痕跡。”

“哪怕是一条加密的信息一个深夜的定位甚至是一次异常的心率波动。”

“找出来。”

“明白！”

键盘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一招叫——曲线救国。

既然攻不破堡垒那就去挖堡垒下面的老鼠洞！

“转换目標！全网搜索关键词：周卫国、及其直系亲属、关联帐户、疑似情妇”

键盘的手指再次飞舞起来。

这一次他避开了那些戒备森严的官方伺服器而是像一只无孔不入的幽灵钻进了京城庞大而复杂的民用网络海洋。

大数据的洪流在屏幕上疯狂刷屏。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过去了。

键盘的额头上再次渗出了汗珠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高度集中的专注。

“奇怪……这老东西藏得真深。”

键盘嘀咕著“名下没有任何房產银行卡里只有工资连老婆孩子都在国外平时生活简直比和尚还清心寡欲。难道他真是个圣人？”

“那是给外人看的。”

陆烬冷冷地说道“接著查。查流量异常。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时间段他的私人网络会出现加密的数据包？”

“流量异常……”

键盘十指翻飞调出了周议员那个位於西山別院的私人住所周边的基站日誌。

突然。

他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咦？”

键盘把脸贴到了屏幕上死死盯著一条不起眼的数据曲线。

“老大！抓到了！”

“什么情况？”陈默急忙问。

“这老东西，每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也就是他那个所谓的『读书看报』时间他的私人书房里会发出一股非常微弱、但频率极其稳定的加密信號！”

键盘迅速对信號进行频谱分析眼中的兴奋越来越浓。

“这信號没有走国安局的通道也没有走普通的行动网路。它是通过一个……偽装成智能音箱的跳板直接连接到了海外的一颗商业卫星！”

“而且……”

键盘敲下了回车破解了那个信號的头部协议。

一个深蓝色的、类似於幽灵面具的app图標，在屏幕上跳了出来。

**【ghostchat】（幽灵密聊）**

“这是啥？”陈默不解。

“这是一款在暗网和地下世界非常流行的、阅后即焚的加密社交软体。”

键盘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发现了惊天秘密后的战慄“伺服器设在开曼群岛號称绝对安全专门给那些见不得光的人——比如毒梟、军火商还有洗黑钱的政客用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

键盘一拍大腿“一个堂堂的国家议员大半夜的不睡觉背著国安局，偷偷用这种黑道专用的app？”

“这要是没鬼我把键盘吃了！”

陆烬看著那个深蓝色的图標眼底的寒光终於彻底绽放。

他猜对了。

再完美的圣人皮囊下也藏不住那颗已经腐烂发臭的心。

那个app就是周议员通往地狱的后门也是陆烬扒下他这张皮的第一把手术刀。

“很好。”

陆烬走到控制台前看著那个代表著周议员私人信號的红点就像是看著一只终於露出了尾巴的狐狸。

“他以为这款软体很安全？”

“他以为躲在海外伺服器里就没人能听到他的窃窃私语？”

陆烬冷笑一声对键盘下达了指令：

“键盘別客气。”

“给我黑进去。”

“我要看看这位满口仁义道德的周议员在这个『幽灵』的世界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