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今夕是何年 大明景王,胜天半子
“王爷醒了。”
守在床边的侍女梅儿声音轻柔,动作嫻熟地挽起帷幔。
王瑶也缓缓醒来,睡眼朦朧刚的起身,丝被滑落,单薄小衣勾勒出曼妙曲线。
朱载圳怎会放过此等春色,目不转睛的盯著,內心慨嘆:
这万恶的封建特权……著实令人沉醉。
“王爷!”
王瑶被朱载圳那满是欲望的目光看得俏脸緋红,不由得娇呼一声。
“嘿嘿,夫妻嘛!还害羞上了!”
朱载圳嘿嘿笑著移开了目光。
侍女们鱼贯而入,捧著梳洗用具与亲王常服,井然有序地伺候他起身。
“当王爷就是爽啊!这种快乐,牛马想都不敢想……”
朱载圳一面腹誹,一面享受著这极致的服侍。
铜镜被捧至面前,镜中人面容俊朗,眉目间自带天家贵气,虽因病后初愈略显苍白消瘦,却仍不掩其英挺。
更让朱载圳心惊的是,这张脸竟与他前世有七八分相似。
朱载圳记得,原主早年颇得圣心,很大程度上就因这副好相貌,让篤信道教的嘉靖帝认为此子类己,有仙缘。
可自从庄敬太子薨逝,皇帝信奉“二龙不相见”,这份父子亲情便日渐淡薄。
“王爷,可要传膳?”
王府总管太监张和躬身问道。他是母亲卢靖妃派来的心腹,算是这王府里少数能信任的“自己人”。
“传吧,腹中確实空了。”
朱载圳点头,病重这几日未曾好好进食,此刻食慾回归,倒是好兆头。
张和面露喜色,连忙退下安排,主子肯用膳,病便是真好了,他待会儿得將这消息递进宫里,让娘娘安心。
几名贴身侍女欲上前搀扶,朱载圳摆了摆手,自行站起,却仍感脚步虚浮,心下不由疑云再生:
一场风寒,何至於让一个年轻男子孱弱至此?
来到院中,在铺设软垫的摇椅上坐下,初夏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驱散了部分寒意,侍女还贴心的给盖上了一张薄薄的锦被。
锦被下,朱载圳的右手手指已经触及左手腕部皮肤,三根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腕脉。
这是前世作为“小神医”的本能,从小他就跟隨爷爷学习家传中医。
脉象浮滑无力,却又在深处隱隱藏著一丝……滯涩的紊乱。这不全是风寒体虚之症,倒像是……中毒……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瞬间浸透了四肢百骸。
这大明朝的景王府,哪里是什么富贵温柔乡,分明是龙潭虎穴,步步杀机!
他闭上眼,看似假寐,脑中却急转如轮。他需要儘快確认自己所处的精確时间节点。
“梅儿。”
他故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虚弱”与困惑。
“本王病了这一场,浑浑噩噩,许多事都记不真切了……今夕,是何年何月了?”
“回王爷,今日是嘉靖三十四年五月六日。”
梅儿不疑有他,只当王爷病体未愈,柔声答道。
嘉靖三十四年五月六日?1555年?”
朱载圳心中剧震,他清晰地记得,史书上朱载圳就是在嘉靖四十年就藩,四年后便薨逝於藩地!死得比嘉靖还早。
“也就是说自己还有十年的寿命……时间……竟然如此紧迫!这开局不容易啊!”
一股冰冷的急迫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但旋即,前世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韧性涌了上来:我一定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