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六章 血洗灰古口  大明景王,胜天半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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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这些人……他们根本就是嗜血的恶魔。

一个年轻禁军肩头挨了一刀,可刀只在铁甲上带起一阵火花,整个人只是一顿,却恍若未觉,反手一刀捅穿敌人胸膛,然后像疯子般扑向另一名韃子——动作熟练得让人胆寒。

另一个禁军战马被砍倒,人刚落地,竟不后退,反而滚地前冲,一刀削断韃子马腿,那韃子也是摔落在地上,禁军挥刀连砍,那韃子砍得血肉模糊

贪婪,疯狂,不要命。

这就是重赏之下催生出的战爭野兽。

就在洪勇带队冲乱前阵时,后方的纪梓谦也动了。

这位武进士出身的指挥使,打法与洪勇截然不同。

他手中长刀一挥,五十骑禁军迅速展开,呈半月形缓缓推进。人人张弓搭箭,箭鏃在阳光下闪著寒星。

“放!”

箭雨破空。

此刻前队韃子正被洪勇杀得晕头转向,后队又遭爆炸重创,中间这几十骑成了活靶子。破甲锥头的箭矢轻易穿透皮袄,扎进血肉。

惨叫连成一片,人马如割草般倒下。

三轮齐射后,纪梓谦拔刀前指:“推进!不许放跑一个!”

半月阵开始收拢。

这战术看似保守,实则致命。

洪勇的猛衝打乱了韃子阵脚,纪梓谦的稳步推进则如铁闸,將溃散的敌人一点点挤压到狭小区域。

韃子想突围,前方是洪勇那群杀红眼的疯子,后方是步步紧逼的箭阵,两侧山坡陡峭,战马难行。

“头儿!顶不住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韃子哭喊。

巴特尔眼睛血红。他看见自己族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看见那些明军像宰羊般割取首级,看见有人甚至为爭不到人头而放声怒骂——这是何等的羞辱!

“跟他们拼了——!”

巴特尔狂吼著,带著最后十余骑亲卫,朝纪梓谦的阵型撞去。

这是绝望的衝锋。

纪梓谦冷静地看著他们冲近,直到三十步时,才抬手:“標枪。”

五十支短標枪从阵中掷出。这是禁军步战的配属兵器,马上投掷威力稍减,但三十步內仍足够洞穿皮甲。

巴特尔的亲卫瞬间倒下大半,剩下几人也被箭矢射落。

巴特尔肩膀中了一枪,咬牙拔出,继续前冲。十步,五步——他终於撞进了明军阵中。

迎接他的是三柄同时刺来的长枪。

一枪捅穿马腹,战马惨嘶跪倒;一枪扎进大腿,將他钉在马背上;最后一枪扎向他另一边的肩膀。

巴特尔瞪大眼睛,看著那点寒芒在瞳孔中急剧放大,他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噗嗤。”

枪尖刺入体內,巴特尔痛得连嘶吼的力量都没有。

战斗在半个时辰后彻底结束。

山道上尸横遍地,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倖存的几十个韃子或伤或降,被绳索捆成一串,跪在路旁。他们的表情茫然——直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碰到的明军,和以往完全不同。

纪梓谦没有急著向朱载圳报捷。

他带著亲卫,挨个检查战场。

“补刀。”

他只说了两个字。

於是禁军们提著刀,在尸堆中穿行。

见还有气的,若是重伤,也不问什么,上前就补刀。

这是边军的老规矩——装死的敌人最危险,重伤的敌人毫无价值。

洪勇坐在一块石头上,呼哧呼哧喘气。

他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脚边堆著五颗韃子首级,都用绳子繫著头髮,像一串诡异人头的灯笼。

“老洪,发財了啊。”

有同袍羡慕道。

“五百两!老子回去就买地!”

洪勇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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