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值六千万?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老三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脚面上。
这变脸速度,川剧传人?
小白对著镜头,虽然绳结丑得让他想死,但他依然专业在线:
“哥哥~要被卖掉了吗?”
视频那头。
黑市买家看著屏幕里梨花带雨又欲拒还迎的脸,眼睛发直。
原本以为只是买个普通的“代餐”,没想到捡到了极品尤物。
“好!就要这个!”
“马上送来!我加钱!加两成!”
视频掛断。
臥龙凤雏面面相覷。
老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只要不要脸,钱竟然这么好赚?”
“叮。”
加密简讯提示音响起。
老大低头一看,是僱主李叔发来的。
屏幕上是个红色的定位点——【半山別墅】。
李叔的文字透著咬牙切齿的狠劲:
【那只企鹅落单了,去抓他!我要活的,只要有口气就行!佣金翻倍!】
臥龙凤雏看著简讯,又回头看了看小白。
老大一拍大腿,当下决定,
“一单两吃!”
“老四,你留下看守这个『泰迪』,等买家接人。”
老大招呼老二和老三,
“我们三个去半山別墅!抓『二哈』!今晚就是我们的发財日!”
捲帘门拉开,破旧的麵包车扑向了夜色中的富人区。
半山別墅,二楼衣帽间。
郑希彻的私人领地,此刻成了金在哲的避难所。
金在哲躲在最深处的步入式衣柜里。
他不仅自己躲进来了,还把大黑和二黑,也牵了进来。
一人两狗,挤在成排的高定西装下。
金在哲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著几包撕开的薯片,还有刚开的可乐。
“来,兄弟们,走一个。”
金在哲举起可乐,跟大黑碰了下爪子,
“今晚咱们就在这躲著,谁来都不开门,嘿嘿嘿,我是个天才。”
二黑把硕大的狗头搁在他膝盖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盯著金在哲手里的特级牛肉乾流口水。
大黑则一脸嫌弃地趴在一边,眼神高冷:这傻x又想干什么?总有种要背锅的紧迫感。
金在哲把牛肉乾塞给二黑,自己抓了片薯片塞嘴里,拿出手机。
那个该死的任务还在脑海里盘旋。
录一句“老公”。
金在哲对著手机的录音界面,掐了把大腿,试图找回白天那种颤音。
“老……老公~”
按下播放。
声音扭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临死前的惨叫。
金在哲捂住脸,在地毯上打滚,把名贵的西裤蹭的全是薯片渣。
“啊啊啊!太羞耻了!搞不定!真搞不定!”
別墅楼下。
绑匪三人组利用土掉渣的方法——剪断了外面的电线。
別墅的安保系统虽然高级,
但面对简单粗暴的断电,只能切换到备用电源,
警报器並未鸣响,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咔噠。”
落地窗撬开。
三个黑影动作熟练地翻了进来。
老二看著满屋的奢华装修,
不由惊嘆:
“这哪里是房子,是皇宫吧!这二哈命真好!”
“啪!”
老大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別废话,找人!李叔说了,那小子是个战五渣,除了会跑没什么攻击力,看到直接套袋!动作要快,姿势要帅!分头搜!”
老三握著匕首,贴著墙壁摸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衣帽间的门缝里透出丝光亮。
里面传来了诡异的声响。
“鹅鹅鹅鹅鹅……”
金在哲看鬼畜视频发出的笑声,配著大黑二黑玩闹发出的低吼。
恐怖值拉满。
老三脊背发凉。
他按住对讲机:“大哥,屋里好像有……野兽的声音?”
耳机里传来骂声:
“放屁!那是二哈在看电视!衝进去!你是绑匪还是保姆?还要敲门吗?”
老三心一横,踹开衣帽间的门。
“不许动!”
空荡荡。
只有掛满衣服的架子在晃动。
就在这时,最里面的柜门发出轻响。
缓缓滑开。
金在哲嘴里叼著半片薯片,呆呆地看著门口。
而在他的左右脸旁,各探出一颗硕大的狗头。
六只眼睛——两人四狗,齐刷刷地盯著门口的老三。
气氛凝固。
大黑和二黑嚼著牛肉乾,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听起来像是在嚼人的骨头。
老三看著那两只站起来比他还高的杜宾,肌肉线条流畅,牙齿锋利。
情报里说只有一只弱鸡二哈,没说有召唤兽啊!
老三腿肚子转筋,握著匕首的手在发抖。
金在哲眨了眨眼,嘴里的薯片掉在地上。
他盯著老三脸上那个印著骷髏头的面罩,:
“兄弟,你谁啊?这头套哪买的?还挺別致,连结给个?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老三下意识回答:“拼、拼夕夕九块九包邮区……”
话音未落,金在哲拍了拍两只狗的脑袋。
“上!咬坏他的拼夕夕!”
“汪!”
大黑二黑瞬间切换到战斗模式,扑向老三。
“啊——!”
老三惨叫,手里的匕首甩飞出去,扎进了旁边的柜门。
两只狗正准备下死口,
金在哲趁乱抓起没开的可乐,
对著老三的后脑勺就是一顿乱敲。
“梆!梆!梆!”
老三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金在哲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绑匪,感嘆:
“这玩意儿比板砖好使啊,果然是碳酸的力量吗?”
“滋滋——”
地上的对讲机传来电流声。
老大带著焦急:“老三?老三?抓到了吗?怎么有狗叫?”
金在哲弯腰,扒下老三头上的骷髏头套,戴在自己头上。
又捡起地上的匕首,按住对讲机通话键。
“搞定,这小子……挺沉!”
那边的老大不疑有他,“行,把他带下来,快点,別磨蹭。”
金在哲牵著大黑二黑,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点声,带你们去吃大餐。”
他躡手躡脚地往外走,活像个监守自盗的小偷。
刚走出房门,迎面撞上了老二。
老二站在楼梯口,看著戴著骷髏头套的身影。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狗。
眉头皱起。
“老三,你牵著狗干嘛?人呢?”
金在哲含糊不清地回答:“这狗……值钱,顺手牵的,人……在后面。”
就在这时,大黑察觉到了不对,喉咙发出低吼,猛地向前冲。
“汪!”
金在哲手里的绳子没拉住。
大黑直接把老二撞了个踉蹌。
动静太大,一楼的老大听到声音抬头。
锐利的眼睛锁定了楼梯上的“老三”。
视线下移。
老三穿的是运动鞋。
而眼前这人,脚上踩著白色的毛绒拖鞋。
“妈的!”
老大怒吼,“那是冒牌货!抓住他!”
“臥槽!”
金在哲见穿帮了,一把鬆开狗绳,:“大黑二黑!咬他们!”
两只杜宾得到指令,咆哮著冲了过去,扑向老大和老二。
趁著狗和绑匪混战成团,金在哲转身就往二楼的露台跑。
衝上露台,夜风扑面而来。
金在哲一只脚踩上栏杆,准备来个信仰之跃。
“嘿咻!”
就在发力的那一刻。
拖鞋在光滑的栏杆上打滑。
“呲溜——”
金在哲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没飞出去,摔回了露台地板上。
“哎哟!”
金在哲疼得齜牙咧嘴,
一道黑影笼罩了他。
老大甩开了狗,虽然裤腿咬烂了,但手里握著噼里啪啦冒著蓝光的电击棍。
他看著地上趴著的金在哲,
“滋啦——”
电棍毫不留情地打在了金在哲的身上。
陷入黑暗前,金在哲脑子里想的是:
郑希彻,家里昂贵的安保系统是摆设吗?!
老大掏出预备好的麻袋,熟练地套住金在哲,
动作行云流水。
“带走!这回两只都齐了!撤!”
他们抬著麻袋,迅速消失在楼梯口。
麵包车发动,绝尘而去。
空荡荡的露台上。
夜风捲起几片落叶。
一部手机孤零零地掉在角落里,屏幕碎了一角。
突然亮起。
来电显示:【郑希彻】。
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