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要不下次吧，我家里还有点事。”

夏妮的眼眸瞬间暗了一下，像一盏灯被调低了亮度。

那失落感很明显，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语气故作轻鬆地说，“好吧，你是大忙人。”

我心里一软，把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很棒。”我低头看著她，声音放得很柔，“下次有的是机会嘛，我可忘不了你的温柔呢。”

夏妮一听，脸颊瞬间緋红，抿著唇娇笑，那羞涩又欢喜的模样，特別好看，令人怜惜。

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一下，“老杨哥，你说话要算话。”

“必须算话。”我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下次好好陪你，保证伺候你舒服了才走，行了吧？”

蒋清妍的耳廓一下子红透了，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意。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小声嘟囔，“老杨哥，你坏。”

我笑了笑，在她唇角亲了一下，便转身走出了化妆间。

身后的门，轻轻关上，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静。

我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停车场走去。

坐进劳斯莱斯，发动引擎，重踩油门，快速驶出影视城。

夜幕已经完全落下来了，路灯一盏接一盏地闪过，在柏油路面上阴影，也跟著飞快的后退。

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

行人不算多，偶尔有几个刚下班的上班族匆匆走过，手里提著公文包，脸上带著疲惫。

车载音响放著舒缓的爵士乐，我靠在椅背上，一边开车一边想著今天的事。

孟子怡的事，算是尘埃落定了，不仅留下了她，还让她彻底对我敞开了心扉。

这份肉体交集后的感情，比任何合同都管用。

蒋清妍这个小丫头，哄一哄就开心了，给点零花钱就满足了，不费什么心思。

夏妮虽然今天没满足她，但她懂事，不会闹脾气，等过两天好好补偿她就是了。

至於顾磊，王喜还在查，暂时没有新的消息。

不急。

我有预感，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最平静的。

他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一定会再出手。

车子拐进別墅那条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忙鬆了油门，减下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原来是赵清茹发来的微信：{老杨哥，明天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我看著屏幕，忍不住嘴角上扬，明白了大概。

赵清茹找我，从来不会只是为了“商量事情”。

她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性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我想了想，明知故问：{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她很快回覆：{当面说比较好，有些事情，要面对面才能够解决。}

我顾自笑了笑。

无非想要个孩子吧？想跟我顛阮倒凤而已，讲的那么正式。

我盘算了一下。

赵清茹精明、能干、有手腕，在法律圈，也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她听我的话，想要一个孩子，我自然求之不得。

反正我只是出一些“东西”而已，这笔买卖，我很喜欢。

{行，明天早上，我一定去你办公室。要不要带早餐？约几点？}

{九点吧，方便的话，带一点早餐哟，感谢。}

{好，没问题，客气了，赵律师。}

我放下手机，车子拐进別墅，在院子里熄了火。

熟悉的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甜丝丝的，很好闻。

我喜欢这个味道。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我靠在椅背上，透过车窗，看著头顶那轮弯月，发了会儿呆。

赵清茹的事，不能再拖了。她想生，必须要多弄弄了，机率才会高一点。

我推门，走进客厅。

梦露，芊芊，刘妈都不在，应该已经入睡了。

暖黄色的小夜灯亮著，整个屋子被笼罩在一片柔光里，莫名的亲切和令人安心。

这可能就是家的感觉吧。

茶几上摆著些洗乾净的水果和零食，电视还开著，声音调得很低，在放一个综艺节目。

我在客厅坐下，吃了些水果后，便关了电视，上楼。

洗好澡，换了睡衣，平躺在床上，浑身舒坦。

窗帘竟没拉严实，月光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倒也別有风情。

我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准备睡觉。

手机却震了一下，竟是蒋清妍发来的消息：{老杨哥，到家了吗？}

我回覆：{到了。}

蒋清妍：{我已经洗完澡，躺床上了。}

我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早点睡，別熬夜刷手机。}

{知道啦，你也是，晚安。}

{安。}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柯晨的事、顾磊的事、赵清茹的事、孟子怡的事、蒋清妍的事、夏妮的事……一件一件地在脑海里闪过，像走马灯似的。

但我没有刻意去梳理，也没有去焦虑。

这些事，该处理的处理，该面对的面对，该放下的放下。

急不来，也躲不过。

所有一切，就让它自然的发生，自然去解决。

我深吸一口气，闻著枕头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意识渐渐模糊。

没过多久，我便沉沉睡去。

……

翌日，刘妈准备了梭子蟹炒年糕，上面撒著葱花，看起来非常有食慾。

我搂住她的肉腰，一顿亲吻，“刘妈，谢谢你，早餐很喜欢。”

刘妈娇笑著推开，“老杨，早点吃吧，等冷了，年糕可能会硬。”

“好，遵命。”

我拿起筷子，美滋滋的吃起来。

活的梭子蟹，真鲜，肉质果然鲜嫩。年糕也很好，特別有嚼劲。

“刘妈，真好吃，非常nic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