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0 章 解除私募合同 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
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但就是有一种微妙的领地意识,像有人站在我家院子门口探头探脑。
我把这种不適压下去,脸上没露出什么。
赵清茹说完最后一句,把合同推回郑海涛面前,语气篤定又不失礼貌:“郑总,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如果后续有更合適的项目,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这次麻烦您了。”
郑海涛接过合同,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赵律师说得在理。杨总,你有这么一位法律顾问,是你的福气。”
他说这话时,目光还在赵清茹脸上停了一下。
我適时往赵清茹面前坐了坐,微微侧过身,用肩膀挡住他一半视线:“郑总,下次有好项目,肯定第一个找你。今天就先这样?”
郑海涛收回目光,站起来,跟我们握手道別。
他握著赵清茹的手时,多用了半秒。
我跨步,看了赵清茹一眼。
她心领神会,很配合地顺势转身,只留下一个利落的背影。
出了办公室,我走在前面,按了电梯按钮。
赵清茹踩著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过来。
电梯门开,里面空无一人。
我侧身让她先进,隨后跟进去,按了一楼键。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转身,一手撑在她耳侧的轿厢壁上,低头看著她。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怎么了?”
“郑海涛看你的眼神,”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赵清茹先是一顿,隨即“噗”地笑出声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伸手轻拍我的胸口:“吃醋啦?”
“哪能啊。”我嘴硬,“我是怕他脏了你的眼睛。”
她收了笑,仰起脸看我,眼里带著一丝狡黠:“你放心,他那种人,毛都不会让他碰到。”
她说著,主动踮起脚,在我唇角印了一个吻,又落回去,把外套整理了一下,恢復了那副精英姿態。
我心里那股微刺的彆扭,被这个吻彻底抚平了,忍不住搂住她的肉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带著点宣示主权的意味,也带著点纯粹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她任由我亲完,才推了我一把,轻声说:“电梯要到了。”
门开的时候,我已经鬆开了她,两个人並肩走出大厅,恢復了那种默契而克制的姿態。
我送她回了律所。
她下车前看了我一眼:“晚上给你发消息,別关机。”
我点点头,目送她走进大楼。
她走路的样子,永远带著一股气定神閒的节奏,背影挺直,乾脆利落地划进那扇旋转门里。
我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掏出手机给沈婉清发了条消息:“在家没?”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她回了一个字:“在。”
我嘴角上扬,发动引擎。
路边的银杏,叶子已经黄透,风一吹,扑簌簌往下掉,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色。
我把车停在路边,踩著碎叶往里走,上了电梯。
沈婉清穿著宽鬆的菸灰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米白色的居家长裤,脚上趿著一双毛绒拖鞋。
一头长髮隨意地披散,素麵朝天,看起来完全鬆弛的状態。
“老杨,正好煮了茶。”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不由得顿了一下。
落地窗边的躺椅上,铺著一条薄毯,旁边的矮几上,摆著一盘切好的蜜瓜和一碟杏仁饼乾。
手机小支架上,播放著一部老电影——画面里是黑白的老上海,周璇在唱著什么。
整个客厅的气氛,鬆弛又慵懒,仿佛时光在这里慢了半拍。
我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她递来的茶杯,抿了一口。
武夷岩茶,香气很足。
她在躺椅上重新窝好,把薄毯搭在膝盖上,侧头看我:“郑海涛那边,他为难你了?”
“哪能啊。”我把茶杯放下,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沈婉清听著就笑了,但笑意里带著一丝调侃:“你身边这帮女人,个个都是能扛事的啊。”
我看她一眼,顺势把话头接过来:“不像某些人,明明有能力,却躲在这儿看老电影。”
我把目光从茶盘上的零食移到她脸上,“婉清,你看你这日子过得,水果零食摆著,躺椅一靠,电影一放,標准的退休生活。可你才多大?想一直这么混下去?”
沈婉清用手指捻了一块蜜瓜送进嘴里,慢吞吞地嚼著,眼神落在对面的墙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语气里没有生气,反而带著一种被看穿后的坦然:“退休不好吗?不操心,不打卡,不看人脸色。”
我端起茶,又喝了一口,“確实不错,但你不觉得空吗?一天两天是享受,一年两年呢?那些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人就像泡在温水里,筋骨都软了。”
“你现在觉得自由,再过两年,怕是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
沈婉清原本懒洋洋靠在躺椅上的姿势,微微变了。
她坐直了一些,侧过脸看我。
眼神里带著一种认真的打量,像是不確定我这些话是不是真的在说她。
我没停,继续说:“我了解你。你有想法,有判断力,有审美,对行业对市场都有一套自己的看法。”
“你缺的不是能力,是一个能让你觉得有意思的事儿。你不想被人管,不想被条条框框绑著,这点我最懂。”
“但正因为懂,我才不忍心看著你就这么把日子混过去。”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是敷衍的,也不是客气的,是一种真的被打动了之后,才会露出的表情。
她看著我,语气里带著一丝激动的柔软:“老杨,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过了,没想到你比我自己还看得明白。”
我看著她的眼睛,语气放轻了些:“要不,你来万正传媒吧?不用打卡,不用坐班,不给你设那些死规矩。”
“你想做什么项目就做什么项目,想接触哪个环节就接触哪个环节。就当给自己找个好玩的事做,省得每天对著这些零食和电影发呆。”
沈婉清低头笑了一下,那笑意有点深沉。
她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她抬眸看著我:“你说得对,温水確实泡久了会软骨头。但我得想想,想清楚了给你答覆。”
“不急。”我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我等你。”
从她家出来,风比来时大了些,卷著银杏叶子打著旋儿,从脚边滚过。
我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眼她家的窗户,隱约看见她站在落地窗边,端著茶杯的身影。
我知道,她已经被打动了。
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怕的不是麻烦,是无聊。
而我给了她一件她觉得有意思的事,这比任何条件都有吸引力。
坐进车里,我没有急著走,而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的几件事办下来,虽然琐碎,但脉络都理顺了。
郑海涛那边乾净利落地了结了,赵清茹对我的信任又多了一层。
沈婉清这边埋下了一颗种子,能不能发芽只是时间问题。
手机亮了一下,是赵清茹发来消息:{合同作废確认函发到郑海涛邮箱了,后续不会再有纠纷。晚上想吃什么?}
我笑了笑,回覆:{你在?}
那边只回了一个撇嘴的表情。
我看著表情包,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收起手机,发动了引擎。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匯入主路的时候,灰濛濛的天色里透出一线阳光,穿过云层缝隙,照在挡风玻璃上,一晃又一晃。
我把音响打开,放了国风曲调的歌,旋律舒缓的淌出来。
我想起在郑海涛办公室里,那一瞬间的不爽。
想起赵清茹在电梯里,踮脚亲我的那个动作
想起沈婉清在躺椅上坐直了身体,看我的表情。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让我觉得活著特別带劲。
我能给她们別人给不了的东西——尊重、理解、恰到好处的温柔,还有关键时刻能顶上去的肩膀。
而她们回馈我的,是信任、是支持、是那种让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底气。
我转动方向盘,往影视城的方向驶去。
剧组那边,还要去看看宋崢的拍摄进度。
日子一环扣一环的过,琐碎而充实。
车窗外,城市在午后的光线里慢慢展开,楼宇错落,车水马龙。
我调高了音量,把车窗降下一条缝,让微凉的秋风灌进来,吹得人清醒又痛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