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惊险求生 快穿:钓系宿主勾手,大佬折腰哄
“现在电梯投入使用的范围很大,恐怕有不少人会担心呢。”
“正好我们最近不是有新產品上市嘛,到时候就一併说一下,热度应该不错。”
傅元朝想了一下:“好,你来安排吧。”
薑糖到家之后先洗了个热水澡,用毛巾裹著湿漉漉的头髮,穿著睡衣从浴室出来,被热水蒸腾过的皮肤更加的莹润白皙,睫毛上还掛著几滴没有落下的水珠。
薑糖朝前走了一步,从后面抱住傅元朝的腰:“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吗?”
“差不多了,这两天正好开个新闻发布会,把这件事情简单说明一下。”
“新闻发布会?”
“岂不是会请很多记者到场?”
傅元朝转了个身,拿下薑糖头顶已经染湿的毛巾:“嗯,要靠他们把消息传播出去。”
毕竟现在民眾得知消息的主要途径还是报纸和电话。
“坐好,帮你吹头髮。”
傅元朝熟练地用手掌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然后只见撩起一缕还在滴水的髮丝,呼呼的风声把他的声音也染得带了些热气。
“怎么了?你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吗?”
不愧是常年呆在顶尖位置的总裁,看人的眼光,极其的准,薑糖只是迟疑了这两秒,就能看出她有话想说。
薑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斟酌著开口:“我在想……这次要不然多请几家媒体。”
傅元朝之前倒也参加过这种,但是都是一些固定的答案和问题,没什么新意,到后面就专心工作了。
傅元朝:“你若想安排的话,明天直接和李助理说就好了。”
薑糖点头:“行。”
傅元朝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才全部妥帖地安排下去。
鬆了一口气之后,一直压在心底的醋酸泡泡就一点点地冒了上来。
“薑糖,你什么时候和明舟有过接触。”
薑糖正瘫在沙发上面吃著厨房切好的水果:“好像就只有上次家宴的时候在后院里碰到了他那一次,后面就没有见过了。”
傅元朝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薑糖在盘子里挑挑选选的,找到一块切得最好看的苹果,用牙籤扎著餵给傅元朝。
脆爽的苹果在唇齿间留下一抹清甜:“下次遇到他的时候,离他远一点。”
薑糖半个身体几乎都靠到了傅元朝怀里,將手中的盘子推到茶几上面,又仰著脑袋去亲傅元朝的下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著情话:“那是不是应该离你更近一点?”
“他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甚至明家回来,我怀疑不仅仅是为了这个项目,还会有其他的项目。”
傅元朝把那份合同一拖再拖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这个,与此同时,还在和其他公司联繫,目前已经找到一个,对方过段时间应该就要来他们公司考察。
薑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勾著傅元朝衣服上的扣子:“我知道了,我以后会离他远一点的。”
“绝对不让傅先生吃醋。”
薑糖说著又扬起脑袋弯起了眼睛。
傅元朝看著薑糖明媚的笑,被冰封的坚硬的心臟也一点点的软化下来,滚烫的掌心落在薑糖的肩膀上面:“嗯。”
虽然只有极为简单的一个字,也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当时確实是吃醋了。
维修人员在一个小时之后终於回了电话,表示他们已经到达现场了,正在开始逐一排查原因,保证明天一早电梯就会恢復使用。
等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月亮高高的悬掛在半空当中,温柔地撒下一层又一层皎洁的光。
薑糖钻进傅元朝怀里,伸手抱著他的腰,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著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心臟中缺失的那一部分好像被补平了一角。
“傅先生,谢谢。”
傅元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薑糖说的是今天晚上在电梯里黑暗当中猛然下坠的时候,自己將她护在身下的行为。
“为什么要谢我?”
薑糖唔了一声,然后把脑袋钻了出来,顶著一头有些乱乱的头髮,笑容明媚又张扬,会施粉黛的小脸清理当中,夹杂著让人无法抗拒的嫵媚,一顰一笑儘是万千风情。
“就是想谢谢你。”
薑糖身体往上挺了一下,张嘴吻住傅元朝的唇瓣,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傅元朝。
“傅先生,突然好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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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朝掌心从薑糖后背向上移动,狠狠地按压住薑糖的后脑勺,將这一个浅尝輒止的吻加深。
不知道是谁碰到了灯的开关,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窗帘缝隙当中隱约照出的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光线很暗,仅仅能够看清身边人的轮廓。
傅元朝掌心可以轻鬆地拢住薑糖的半张脸,只见轻柔地在她眼角处蹭了蹭,又低下身体吻了吻,让那颤抖的蝴蝶稳稳地停在自己指尖上面,提供了一个温暖的安全的港口。
“我不知道为什么把你护在身下,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薑糖伸出两条细长的手臂搂住傅元朝的脖子。
“傅先生,我好像更爱你一点点了。”
傅元朝喉腔中发出一声轻笑,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
……
……
昨晚经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薑糖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接近12点了,肚子咕嚕咕嚕叫著。
薑糖揉著睏倦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踩著拖鞋,哈欠打到一半,突然停止了双手,捏著栏杆,踮著脚往下看了看,惊讶地发现傅元朝居然还坐在客厅里。
“你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公司上班吗?”
薑糖从沙发后面伸出胳膊搂住傅元朝的脖子,然后弯著腰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傅元朝肩膀上面。
傅元朝看上去並没有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灰色,伸手握住薑糖瘦得伶仃的腕骨:“你昨晚做噩梦了么?”
薑糖十分坦诚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