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为什么偏偏是父皇  中年帝王绝嗣,好孕娇娇入宫生一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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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是不是?”他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嘶哑,“穿得像个勾魂的妖精,在围场晃荡……”

“你就这么想看我发疯?看我为你违逆父皇,为你万劫不復?!”

周明仪被他禁錮著,却毫无惧色,甚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殿下是说,宫里的太监穿得像个妖精?”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毫无畏惧,“殿下该不会是与我说笑吧?”

谢璟气极,眸子深处是一片血红。

周明仪抬手,冰凉的手指覆上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摩挲了一下。

仿佛在安抚一只狂躁的野兽,动作却带著居高临下的怜悯。

“太子殿下,”她的声音又轻又慢,“是您抓住了我。怎么反倒怪我勾引?”

“周明仪!”他低吼她的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恨意,更带著深入骨髓的渴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贪婪地逡巡,从清冷的眉眼到那抹讽刺的唇,最后落在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呼吸陡然粗重。

他想低头吻下去,像梦里一样,甚至用更粗暴的方式確认她的存在。

然而,就在他的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一剎那,周明仪忽然轻笑出声。

“殿下。”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被欲望和痛苦扭曲的俊脸,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您这副样子,可真难看。”

“像一条……被抢了骨头的狗。”

这话像一盆冰水。

谢璟浑身剧震,捏著她下巴的手颤抖起来,眼中风暴更甚,却奇异地僵住了动作。

“您以为抓住我,就能得到什么?”她继续冷静地说道。

手指甚至轻轻拂开他额前一丝散乱的发,“我是陛下的贞妃。”

“您此刻碰我一根手指,明日,不,也许今晚,您这太子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我不在乎!”他低吼,但声音里的虚张声势,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您在乎。”周明仪斩钉截铁,目光如冰锥刺入他眼底,“您比任何人都在乎。”

“您隱忍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吗?”

“为了我?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我不过是您求而不得的执念,是您完美太子生涯里唯一扎进去的刺。”

“拔了会痛,不拔,更痛。”

“可您真敢拔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处和野心上。

谢璟脸上的疯狂逐渐被一种更深的绝望取代。

他死死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彻底焚烧。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父皇……”他声音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因为他是帝王。”周明仪的回答简单而残忍,“而您,只是太子。”

她终於用力,推开了他些许,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襟,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危险的纠缠从未发生。

“別再跟著我,也別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看著他,语气轻慢,“好好做您的太子。”

“至於我,不是您该碰的梦。”

谢璟痛苦地闭上眼睛,“那为什么,在寒山寺,他就可以?”

周明仪眨了眨眼睛,“殿下说的是谁?”

谢璟又妒又恨,倘若那日不是被她欺骗,倘若……

他又想起中秋祭月那日,她神色冷静地诱著朝阳公主遵循所谓的“古礼”,逼著她失仪。

可他却在所有人都盯著朝阳公主时,才明目张胆地把目光全然落在她身上。

她总能轻易引得他心神失守……

就在这时,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

太子妃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身后跟著惊慌的侍女。

她听说太子匆匆离席,又瞥见他拽著个“小太监”入帐,疑心大起追了过来。

帐內光线昏暗,她一眼看到太子將一个纤细身影抵在柱边,两人姿態曖昧,顿时气血上涌。

“谢璟!你……你们在做什么?!”太子妃尖声质问,目光如刀射向周明仪的背影。

电光石火间,谢璟猛地將周明仪往自己身后一扯,用身体挡住她大半,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不耐烦又有些尷尬的表情,对著太子妃喝道:“嚷什么!没看见孤在教训不懂事的下人吗?”

他心跳如鼓,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却急中生智,刻意侧身,让太子妃只能模糊看到周明仪太监服饰的一角。

同时压低声音,用一种混合著宠溺与烦躁的口气快速道:“是青柳!”

“非要扮成太监跟来,说想见见围场面……孤拗不过她,刚带她进来想说她,你就闯进来!”

“青柳?”太子妃一愣,隨即怒火更炽。

青柳这贱胚子怎么来了?

她竟想出这样的法子跟来!

可最让太子妃忌惮的却是太子竟也应允了!

太子竟为了这么个贱婢,不惜让她扮太监混入围场!

太子妃满心的妒忌,恨不得当即將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谢璟!你为了个贱婢,竟敢如此胡闹!还有没有体统!”

太子妃的妒火瞬间转移,以为抓住了太子真正“宠妾灭妻”的把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完全没去深究那“太监”的身形细节。

谢璟趁势上前,半推半劝地將怒不可遏的太子妃往外带,语气带著敷衍地安抚:“行了行了,是孤考虑不周。”

“回去再说,別在这里闹得人尽皆知……”他背对著帐篷,给了周明仪一个急促而复杂的眼神。

周明仪立在原地阴影中,听著帐外太子妃的斥骂和太子敷衍的辩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袖上最后的褶皱,仿佛刚才被当作一个低贱侍妾的替身,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到外面的声音渐远,她才缓步走到门帘边,並未立刻出去,而是静静站了片刻。

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再次浮现,这次,带著一丝冰冷的瞭然和几分玩味的讥誚。

她清楚地看到了太子的软肋,他的恐惧,还有他情急之下的维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扭曲的欲望。

这根刺,她扎得稳极了。

当真是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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