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狗屎运能走两次吗? 中年帝王绝嗣,好孕娇娇入宫生一窝
不是怕,是恨。
恨父皇为了那个贱人这样对她。
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看向徐砚。
“现在怎么办?”
徐砚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可那眼底,也多了几分凝重。
他看向朝阳公主,“殿下,您的人虽然被调走了,可小人在外面还收拢了一些得力的。”
朝阳的眼睛微微亮了亮。
可下一瞬,又暗了下去。
“你的人能做什么?父皇如今禁我的足,不让本宫进宫,就连本宫身边得力的人手,能隨时代表本宫入宫的人都被谴走了!”
“父皇为了那个贱人可真是煞费苦心!”
徐砚沉默。
这次,朝阳公主並没有说错。
徐砚无从反驳。
朝阳公主的人倘若在宫里办事,的確比任何人都方便。
只要拿著公主的腰牌,就能宫里宫外来去自如。
多大的便利啊!
可如今,都没有了。
朝阳咬了咬唇,忽然眼睛一亮,
“母妃。”
“本宫的母妃还在宫里!”
“父皇可以有其他的孩子,可本宫的母妃这辈子只能有本宫这一个孩子!”
徐砚看著她,忽然又觉得,朝阳此人,有时糊涂不够清醒,可有时候也足够自私恶毒。
她说的没错。
陛下有了新的子嗣,未必就会把她放在首位。
可陈妃不同。
公主是陈妃这辈子唯一的子嗣。
公主被禁足,陈妃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陈妃的反应就可以作为突破口。
很显然,他和朝阳公主想到一块去了。
“殿下,您说的没错。”
“您的仇人,就是陈妃娘娘的仇人,她一定不会无动於衷的。”
朝阳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去告诉母妃,让她想办法。让她……”
她顿了顿,立即道,“不,什么都不要说,我被父皇禁足,身边的人也都被遣走了,没什么人可用,母妃只知道我被禁足,也不能来看望我。”
“但我知道,母妃的心思一定是跟本宫相同的。”
长乐宫。
消息传来时,陈妃正靠在榻上小憩。
陈嬤嬤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声音压得极低:
“娘娘,出事了。”
陈妃睁开眼睛,看著她。
“公主殿下被陛下禁足了。”
陈妃愣了一瞬,隨即坐直了身子。
“什么?”
陈嬤嬤把御花园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温小姐遇险,似乎是公主动的手。
贞贵妃脱簪跪求,与陛下说了好一会儿话,陛下震怒,公主禁足至生產,每日抄写《女诫》十遍。
陈妃听完,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陛下……为了那个孩子,把朝阳禁足了?”
陈嬤嬤点点头。
“听说是贞贵妃亲自去乾清宫跪求的。”
陈嬤嬤偷看了陈妃一眼,“贞贵妃如今……怀有身孕,她怀著孩子,跪在地上哭,您说,咱们陛下哪里能受得了这个?”
“陛下当即就下了旨。”
陈妃的手,慢慢攥紧了帕子。
当初她怀著朝阳的时候,陛下也是这个样子,把她捧在手心里。
她要什么,陛下给什么。
她皱一下眉,陛下都要问三遍怎么了。
陈妃睁开眼睛,眼眶微微泛红。
“贞贵妃……当真好手段。”
陈嬤嬤听出她语气里的复杂,不敢接话。
陈妃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头的日光。
那日光刺眼,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直直地望著。
“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有福气呢?”
陈嬤嬤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陈妃自顾自地往下说:
“入宫没多久就怀上了,没了,又怀上。陛下护著她,太后护著她,连本宫那个不省心的女儿,都被她弄得禁了足。”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
“本宫呢?本宫在这宫里二十多年,就怀了那么一次!就那么一次!”
陈嬤嬤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她的手臂。
“娘娘,您小声些……”
陈妃甩开她的手,眼眶红得嚇人。
“小声?本宫凭什么要小声?本宫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声音低了下去。
“朝阳给本宫下药那会儿,本宫恨她。”
“可如今看著贞贵妃挺著肚子,本宫又想,要是没那药,本宫会不会也像她那样?会不会也被陛下护著?会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
陈嬤嬤听著,心里头又酸又涩。
她知道娘娘想说什么,要是没那药,说不定她也还能生。
说不定那个被陛下护著的人,就是她。
娘娘对陛下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
可回头想想,陈嬤嬤其实能理解。
娘娘怀上公主那时候还那么年轻,陛下那么英俊的男人,又是这天底下最有权势的,这样的一个男人,用尽一切呵护著一个女子。
试问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住?
她不敢说话。
陈妃站在窗边,望著外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
“佩汐,你说,朝阳被禁足了,本宫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