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冰帝害羞,返回学院 唐舞麟,你已有取死之道!
“魂灵。”唐舞麟解释道。
他简单描述了一下魂灵,还將小金语展示给了冰帝。
冰帝见此,眉头紧蹙。
她看向奄奄一息的万年冰碧蝎,道:“刚才的你都听到了,愿意吗?
成为人类的依附活下去。”
“咳咳。”唐舞麟打断了对方,“不是依附,是平等契约。”
“好,那就是平等契约。”
冰帝摆了摆手。
万年冰碧蝎暗淡的甲壳忽然散发出了碧绿的亮光,他挥动前螯,敲了敲坚硬的冰面。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冰帝脸色僵住了。
委婉一点不行吗?
“那我就把他带回学院了。”唐舞麟道。
“等...等一下!”
冰帝忽然出声,伸出了一根手指。
唐舞麟一愣,低头看著眼前娇小的女孩。
墨绿色的双马尾,橙金色的大眼睛,此刻正一脸严肃地仰头瞪著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
僵持了两秒,冰帝的脸颊微微鼓起,没好气道:“你蹲下!我够不到!”
“哦!”唐舞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往前半步,弯下腰,终於和她平视了。
冰帝白皙冰凉的小手伸过来,食指轻轻点在了唐舞麟的额头上。
冰凉瞬间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一股精纯的碧绿色能量,如同冰泉般涌入唐舞麟的身体中。
他温润的纯黑眸子里,碧绿光芒一闪而逝。
那感觉很奇特,不冷,反而有一种清冽的舒畅感,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忽然。
体內一阵低沉的龙吟声骤然响起。
血气翻涌,皮肤透红,在这极寒的天气下,白烟蹭蹭的往外冒。
唐舞麟此刻像是一个烧红的大虾。
但很快,这股力量被逐渐消化。
一抹金色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里陡然绽放。
金色魂环。
第四枚金色魂环!
金龙狂暴领域。
唐舞麟面露惊喜,他预计怎么还得有半年的时间,才能安全开闢第七道、第八道金龙王封印,拥有这个魂技。
没想到...
冰帝收回手指,別过脸,声音依旧冷冷的。
“行了...这个给你,谢谢你帮忙。
下次需要我帮忙,就把魂力注入这个烙印里,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碧绿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过一个弧度,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唐舞麟摸了摸额头上,还带著凉意的、闪闪现现的碧绿色冰碧蝎烙印。
很快,那烙印便消失不见。
嘶...
原本都是自己在別的女孩上烙印標记,这算什么。
倒反天罡?
他又看了看地上那只重新亮起微弱碧光、正眼巴巴望著他的万年冰碧蝎,忍不住笑了笑。
这极北之地也不算特別冷啊。
虽然看上去经歷了很多,但发生的事情也都在三天之中罢了。
舞长空依旧在冥想修炼中,吸收著那块冰龙躯干骨。
不多时,他终於睁开双眼。
寒气肆虐。
舞长空本来墨绿色的眼睛,此刻都变为了冰蓝色。
如针一般尖锐的龙瞳。
舞长空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神色复杂。
最后只低声说了一声“谢谢”。
舞长空一向不会展露自身情绪。
这一声谢谢其实已经说明了一件事。
他愿意为你死一次。
这块魂骨对於舞长空而言太重要了。
升华了他的冰属性,让天霜剑来到了极致之冰的级別。
一步登天。
本来舞长空的天赋就足以衝击极限斗罗。
而现在,他是真真正正拥有了衝击神位的资格。
这魂骨的重要性毫无疑问。
而后两人便结伴离开了。
唐舞麟没有说此行来极北之地的目的,还有那只冰碧蝎的事情,舞长空也非常默契的没有询问。
返回的路上。
舞长空看著那只万年冰碧蝎时不时伸过来的尾鉤。
在他的腿上撩拨。
舞长空冷淡的脸上微微皱眉。
“舞麟,为什么这只冰碧蝎总是靠我这么近?”
“她说她很喜欢你。”
海神阁。
黄金古树之下。
柔和的金色光晕在巨大的树冠下洒落,浓郁的生命气息和光明能量在空气中蔓延著。
穆恩靠在一张旧轮椅上,身上盖著毛毯。
他闭著眼睛,苍老的面容在斑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详。
稀疏的白髮隨风轻轻浮动。
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偶尔敲击,发出噠噠噠的响声。
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在树下打盹的老人家。
玄老跟他坐在一起,举起酒葫芦,便大喝一口。
——
但是越喝,脸上的神色就越难看。
“发什么愁啊。”穆恩慢悠悠地说道。
“唉!”
玄老无奈嘆口气,烈酒似乎都失去了滋味。
他说道:“星斗大森林那边传话了,凶兽们不愿意妥协,有本事就来猎魂就可以了。”
“这样啊...”
“我们应该有所行动,如果星斗大森林还这样,將十万年魂兽的巢穴驻扎在最外围。
那么即將晋升的魂师如何猎杀魂环呢?”
玄老满面愁容。
这样下去,魂师界迟早会大乱的。
这是古月娜的计划。
早就通过前些日子闯入星斗大森林的魂师们,对外放出了消息。
来星斗大森林猎魂,杀无赦!
普通魂师有驻扎在外界的十万年魂兽伺候。
封號斗罗以上的强者,则是被帝天这些凶兽盯防。
就是为了压抑人类世界,魂师们对於魂环的需求,为提出魂灵做铺垫。
毕竟星斗大森林在斗罗大陆太过重要了。
连史莱克学院的学生都因为没有合適的魂环,无法普升。
长此以往,魂师內部肯定要爆的。
不过就在这时。
穆恩挑了挑眉,他感嘆道:“唐舞麟回来了。”
“回来了!可算是担心死我了,这个臭小子。”
玄老长舒了一口气。
“嗯,应该还勾搭了个外面的小姑娘...或许不止一个。”穆恩淡笑道。
“啊?”
玄老挠了挠头,邋遢的白髮晃来晃去,面色有些尷尬。
“您怎么知道的?”
穆恩慢悠悠地从轮椅上坐了起来,浑浊的眸子瞟了玄老一眼。
他自信道:“直觉。”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