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4章 老公和婆婆来了  糟糕,我甩掉的前夫,成我老师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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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老婆子,”他转过身,对老伴儿说,

“你明天去我三大爷家,把家里那几只老母鸡下的蛋都煮了,给我烙一斤杂粮饼子。”

老伴儿愣住了:“他爹,你这是要干啥去?”

“我去京城!”李大山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啥?去京城?”老伴儿嚇了一跳,“你疯了!那么远的路,你一个人咋去?再说,去京城找谁啊?咱们人生地不熟的......”

“我去找林同志的丈夫顾长庚!林同志是为了我们临水村才遭的这个罪,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出事!

我是村长,我得对她负责,对全村老少爷们负责!”李大山攥紧了拳头,“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没个说理的地方!”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李大山就悄悄地出发了。

他怀里揣著乾粮和煮鸡蛋,兜里揣著全村人东拼西凑凑出来的几十块钱路费,还有那张被他视为最后希望的地址纸条。

他没敢惊动村里任何人,包括工作组。

他怕走漏了风声,自己连村子都出不去。

他徒步走了几十里山路,赶到镇上,才坐上了通往县城的长途汽车,然后又从县城挤上了开往省城的绿皮火车。很累,但他一想到被关在县城的林晚秋,

心里那点慌乱就全被压了下去,只剩下焦灼和坚定。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顾长庚,心里也正隱隱有些不安。

按照他和林晚秋的约定,她每半个月会给他写一封信,报个平安,也说说村里的进展。可现在离上一封信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二十天了,却迟迟没有收到她的新信。

他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信在路上耽搁了,还是村里出了什么事。

他想过直接打电话到县里去问,但又怕太突兀,反而给林晚秋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他只能耐著性子,又等了两天。

这两天,对於李大山来说,是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两天。

他在拥挤、嘈杂、充满了各种汗味和烟味的绿皮火车上,蜷缩在座位底下,啃著冰冷干硬的杂粮饼子,两天两夜没合眼。

当他终於浑身酸痛、满面尘土地走出京城火车站时,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和一排排高大的楼房,他彻底懵了。

京城太大了,大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找人。

他攥著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的纸条,按照上面的地址,逢人就问。

他那一口浓重的乡音,让很多人都听不懂,有人不耐烦地摆手走开,也有好心人连说带比划地给他指路。

他坐错了公交车,绕了好多冤枉路,花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当他终於找到那个写著“部委家属大院”的门口时,已经是傍晚了。

看著那威严的大门和站得笔直的警卫,李大山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他这辈子,连县委大院的门都没进去过,更別说这种中央部委的家属院了。

他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上前跟警卫说明了来意。

警卫打量著他这一身风尘僕僕的农民打扮,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但听到“顾长庚”这个名字,警卫还是拿起內部电话,拨了个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当顾长庚听到警卫说“门口有个从临水村来的、叫李大山的老乡找您”时,他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衝到了顶点。

他几乎是衝下楼的。

当他看到站在大院门口,那个满脸憔悴、嘴唇乾裂、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祈求的庄稼汉时,

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李大山叔?我是顾长庚!出什么事了?”他一个箭步衝上去,扶住了李大山。

李大山看到顾长庚,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猛地一松。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顾长庚......同志......救救林同志!林同志......被县里的人抓走了!”

“什么?!”顾长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在顾长庚的家里,李大山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一大碗热汤麵,才缓过气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分地到调查组到来,再到林晚秋被带走,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顾长庚越听,脸色越是阴沉。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更没想到,那个叫王东阳的调查组长,竟然敢如此顛倒黑白,滥用职权!

“好,好一个『走资本主义道路』!”顾长庚气得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怒火。

他安抚住情绪激动的李大山,让他先在家里休息。然后,他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小小的县委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那天下午,县委总机室的电话,前所未有地疯狂响了起来。

第一个电话,是省委办公厅直接打过来的,点名要县委书记赵长青接电话。

电话里,省委秘书长的语气异常严肃,只是简单地询问了关於临水村和一位叫“林晚秋”的同志的情况,

没多说別的,但那股子压力,已经透过电话线,让接电话的机要秘书手心冒汗。

赵长青刚放下电话,还没来得及消化,第二个电话又来了。

这次,是直接从京城打来的,农业部的。

一位司长亲自打来电话,询问县里是不是正在进行“农业生產责任制”的试点探索,並重点关心了一位叫林晚秋的“农业技术专家”的现状。

赵长青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紧接著,第三个,第四个......电话如同雪片般飞来。

教育部、团中央......甚至还有一个来自军方某重要部门的电话,虽然对方只是说受老首长委託,关心一下一位故人之女的近况,

但那电话號码代表的意义,让赵长青握著听筒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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