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1章 你到底想要什么?  枕春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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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走后,薛嘉言又躺了片刻,揉了揉泛酸的腰肢,这才穿戴整齐,趁著晨雾未散,悄然离开了青瓦胡同,回了戚家。

角门悄无声息地打开,薛嘉言扶著司雨的手下来,主僕二人沿著花园小径,快步回春和院。清晨的花园露水浓重,静謐无人,唯有鸟雀啁啾。

欒氏自那晚发现了春和院的秘密后,好多夜里偷偷张望这边,昨夜她瞧见了薛嘉言出门去,这一夜都没睡安生,天还没亮就起来去了花园里。

欒氏站在一丛开得正盛的木香花后,那层层叠叠的花朵与藤蔓,恰好成了天然的屏障。她隔著花叶缝隙,一眼便瞧见薛嘉言主僕从角门方向过来,鬢髮衣裳虽整齐,但那眉眼间尚未褪尽的慵懒春意,以及行走时那微不可察、带著些彆扭的步態,落在过来人欒氏眼中,简直如同明晃晃的印记。

欒氏看著薛嘉言主僕的身影消失,才猛地喘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淫妇!”她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怨毒。她儿子死了还不到一年!尸骨未寒,这贱人竟就耐不住寂寞,在外头勾搭上了野男人!瞧那模样,分明是廝混了一夜方回!

欒氏又想起薛嘉言生產那夜的那些护卫。个个身形精悍,眼神锐利,行动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绝非寻常富户家丁可比。能驱使这样护卫的,定是京城里手眼通天、门第极高的人家。也不知是哪家高门贵邸的爷们,竟被这狐媚子勾了魂去!

她心中又是气怒,又是嫉恨,还夹杂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她什么都不敢做,也不知道能怎么做。只能將这股邪火死死压在心底,暗自烧灼,憋得她心口生疼。

欒氏扶著花架,望著薛嘉言院落的方向,眼神阴鷙。半晌,才从牙缝里喃喃低语,仿佛在给自己鼓气,又像是在诅咒:“等著吧……等我的孙儿大了,懂事了,…到时候,定要让孙儿把这淫妇手里的钱財都拿回来!把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精,乾乾净净地赶出戚家大门!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

很快到了中秋,宫里並未如往年般笙歌鼎沸、觥筹交错,姜玄祭月之后便回了长宜宫。

长乐宫里,宫人將应节的瓜果和月饼默默呈上,又无声退下。

太后斜倚在凤榻上,听著沁芳低声稟报前朝的消息。

“……陛下传諭,言道康王谋逆之祸虽平,然京城守卫將士死伤颇重,正值中秋团圆之节,更显忠魂可悯。故而,今年宫中不设宴、不庆贺,將节省下的筵席之资,並內帑拨出专款,厚加抚恤阵亡將士家眷,优恤伤者。朝野闻之,皆称颂陛下仁德体下,不忘忠义。”

太后脸上並未有什么变化,只是那捻著沉香木佛珠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殿內只余佛珠相叩的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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