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走马上任中校营长,我是团长的救命恩人? 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孤军炸毁奉天兵工厂的狠人!
从石原莞尔的天罗地网里杀出来的神人!
这些事跡,无论哪一件,都足以成为传奇。
更何况,还是黄埔六期的小学弟。
他们这些黄埔五期的,还在营长的位置上熬资歷,人家已经一步登天,和他们平起平坐了。
不服?
人家那战绩摆在那,谁敢不服?
“陈营长!”
“陈学弟!”
赵卫国和孙兴武几乎是同时开口,然后对视一眼,都有些尷尬。
最后,还是年纪稍长的赵卫国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
“谦光老弟,欢迎加入第八团!我是赵卫国,一营营长。”
“赵学长好。”
“我是孙兴武,二营营长。”孙兴武也连忙握手,態度同样客气得不行。
没有想像中的排挤,也没有老资格的刁难。
只有最纯粹的,军人对强者的尊重。
陈默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他一笔笔一画画,在中原大战和东北打出来的。
用一场场血战,一次次奇蹟,换来了今天这份平等的尊重。
简单的认识过后,黄梅兴便迫不及待地带著陈默去了三营的营区。
消息的传递速度,远比想像中要快。
当陈默出现在三营的操场上时,下面那些正在训练的连长、排长和士兵们,动作都慢了半拍。
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地往这边瞟。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新营长啊!”黄梅兴吼了一嗓子,“全体集合!”
哨声响起,三营的官兵迅速集结成一个方队。
黄梅兴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从今天起,陈默中校,就是你们三营的新营长!”
“我相信他之前在中原大战和东北干了什么,我想你们或多或少都听说了!我只说一句,能在他手下当兵,是你们的福气!以后都给我把皮绷紧了,谁要是敢掉链子,別怪老子扒了他的皮!”
他转头看向陈默,挤了挤眼睛:“谦光,说两句?”
陈默上前一步,站到队伍前面。
他看著下面一张张年轻而好奇的脸,看著他们身上精良的装备和饱满的精神状態。
这就是中央军的嫡系,和他在东北带的那群装备混杂、士气低落的溃兵,完全是天壤之別。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讲什么大道理。
只是平静地开口。
“我叫陈默。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可能不服气。”
“没关係。”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
“未来的日子,我会让你们服气。”
陈默的话语,在操场上空飘荡,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那些年轻的士兵,只是用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不服气?
这个词从他们这位新任营长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古怪。
开什么玩笑!
整个南京青年军官里,谁敢不服他?
先不说那近乎神跡的战绩,单说他的背景,就足以让所有人闭嘴。
浙江奉化。
这四个字,在如今的国府体系內,就是一张无形的通行证。
上一个和陈默一样出身的同乡俞济时,如今已经是他们警卫第二师的师长了,位高权重,前途无量。
所以,三营的官兵们,从三个连长到最基层的士兵,只要不是傻子,就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去当那个不开眼的出头鸟。
跟一个战功赫赫、背景通天的天才营长对著干?
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黄梅兴在一旁看得直乐,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默这小子,看著文静,一开口就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天生就是带兵的料。
“好了!都听到了吧!”黄梅兴清了清嗓子,“解散!继续训练!”
队伍哗啦一声散开,各自回到了训练岗位上。但所有人的注意力,显然都还集中在新营长身上。
陈默负手而立,看著士兵们进行著日常的操练。
刺杀、格斗、队列……
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看得出是经过严格的德式训练。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真正的杀气。
这些人是精锐,是王牌,但他们太久没有见过真正的战场了。
他们的骄傲,更多是来自於身份和装备,而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自信。
陈默说完话,眾人本以为今天的见面会就此结束。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远处训练用的靶场上。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立威,光靠嘴说和背景是不够的。
军营里,最直接,也最有效的语言,永远是实力。
“团长。”陈默忽然开口。
“嗯?谦光老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黄梅兴兴致正高。
陈默指了指远处的靶场:“能不能借靶场一用?”
黄梅兴一愣,隨即大笑:“哈哈哈,当然可以!怎么,手痒了?想玩两枪?”
旁边的赵卫国和孙兴武也来了兴趣。
他们也很好奇,这位传说中的军事天才,个人枪法如何。
“来人!去把靶场清出来!”黄梅兴大手一挥。
很快,靶场那边就准备好了。
陈默迈步走了过去,黄梅兴、赵卫国、孙兴武三人紧隨其后。
註:黄梅兴,1897年7月21日出生字敬中,广东梅州平远县东石镇坳上村人,毕业於黄埔军校第一期,曾在第一次东征、第二次东征和北伐战爭中屡建战功。1932年,“一·二八事变”爆发,黄梅兴任264旅副旅长兼528团团长,奉命防守庙行以南一带阵地,多次与日寇较量,屡建奇功,敌人称他为“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