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燕云十八骑 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
虽然远算不上高手,但至少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皇子,有了基本的自保之力。
那柄精钢横刀也被他取出,悄悄藏在宽大的袍袖之內。刀身冰凉,却给他带来一丝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做完这一切,李恪才缓缓睁开眼,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长孙月。她似乎哭累了,昏昏沉沉地打著盹,但即使睡著,眉头也紧紧蹙著,脸上还带著泪痕。
李恪心中冷笑。带著她,果然是个麻烦,但也的確如他所料,有她在,至少明面上的刺杀会顾忌几分。而且,有燕云十八骑在暗处,他倒要看看,谁能动得了他!
马车继续向北,路途越来越荒凉。官道两旁,儘是枯黄的草木和裸露的黄土,偶尔能看到一些逃难百姓留下的痕跡,更添几分萧瑟。
傍晚时分,马车抵达一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僻之地,只有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可以勉强棲身。
两个兵卒骂骂咧咧地停下马车,其中一个粗声道:“今晚就在这儿歇了!真他娘的晦气!”
另一个兵卒则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刚从车上下来的长孙月,舔了舔嘴唇,对李恪嘿嘿笑道:“小子,你这流放还带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倒是会享受!今晚,让哥几个也快活快活?”
李恪眼神一寒,还没说话,长孙月已嚇得尖叫一声,躲到了李恪身后,死死抓住他的衣袖,虽然害怕李恪,但显然这两个兵痞更让她恐惧。
李恪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著那两个兵卒:“她是长孙无忌的女儿,你们也敢动?”
那兵卒一愣,隨即嗤笑道:“长孙大人的女儿?呸!跟著你这流放犯,那就是犯妇!哥几个玩完了,往山沟里一扔,谁他妈知道?”
说著,两人就淫笑著逼了上来。
李恪握紧了袖中的横刀,正欲出手。虽然一对二有些冒险,但凭藉刚刚获得的武艺,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然而,就在此时——
“咻!咻!”
两支狼牙箭如同鬼魅般从庙外的黑暗中射出,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两个兵卒的咽喉!
两人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著喷血的脖子,嗬嗬两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长孙月嚇得魂飞魄散,又是一声尖叫,直接晕了过去。
李恪也是心中一震,但隨即瞭然。是燕云十八骑!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只见黑暗中人影晃动,很快,一个穿著黑色皮甲、面带修罗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骑士,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庙门口,对著李恪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行了一个古怪却充满敬意的礼节。他身后,隱约还有更多沉默的身影矗立在黑暗中。
虽然对方没有说话,但一种心意相通的感觉让李恪明白,这就是燕云十八骑的首领。
“处理乾净。”李恪压下心中的波澜,用意念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那骑士首领重重一点头,起身,一挥手。黑暗中立刻窜出几个同样装束的骑士,动作迅捷如豹,无声无息地將两具尸体和血跡处理得乾乾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片刻之后,庙外恢復了寂静,只有寒风呼啸。但那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却让李恪感到无比安心。
他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长孙月,懒得理会,自顾自走进破庙,找了个相对乾净的角落坐下。
有燕云十八骑在暗处护卫,这漫长的流放之路,似乎不再那么可怕了。反而,成了他积蓄力量、磨礪锋芒的试炼场。
长孙无忌,李承乾……你们的追杀,最好来得更猛烈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