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还我儿命来!当眾审判,扒下大儒偽善之皮!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她像一头母兽,张牙舞爪地就要扑向青龙。
两名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死死按住。
“我儿胆子最小!他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放火!”
妇人疯狂地挣扎著,嘶吼著。
人群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原来是这么个畜生!”
“钱老爷家被灭门,竟然是他干的!”
“刘伯那么好的人,竟然被他活活打死!该杀!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贏子夜看著状若疯癲的妇人,嘆了口气。
“你看,本公子就说嘛,我杀的都是坏人。”
他挥了挥小手。
“不信?”
“那本公子就让你亲眼看看,是谁让你儿子,去做这些事的。”
贏子夜转过身,对著皇宫的方向,清脆地拍了拍手。
“来人!”
“把那个最会教唆別人的老头,带上来!”
话音刚落。
两名锦衣卫,押著一个浑身是血,戴著手銬脚镣的人,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那人头髮散乱,官袍破碎,脸上满是污秽。
他被锦衣卫一脚踹在膝盖后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妇人面前。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是……是淳于博士!”
“天哪!那个最有学问的淳于越?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不是大儒吗?怎么会跟杀人犯扯上关係?”
贏子夜走到那人面前,伸出小脚,踢了踢他。
“老头,醒醒,別装死。”
淳于越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贏子夜指著跪在地上,已经彻底傻掉的妇人。
“喏,你看看。”
“这就是你口中『可用』的民意。”
然后,他又指著淳于越,对妇人说道。
“还有你,你也看看。”
“这就是那个躲在背后,花钱让你儿子去杀人放火,许诺他事成之后高官厚禄的『大人物』!”
淳于越猛地抬起头,嘶哑地叫道。
“你血口喷人!竖子!你才是暴君!老夫……”
他的话,被青龙接下来的动作,硬生生堵了回去。
青龙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將一卷卷竹简,一封封书信,一摞摞帐本,狠狠地摔在了淳于越的面前。
“此乃淳于越与六国余孽韩石来往的密信,信中详述了如何煽动民乱,里应外合,攻占咸阳。”
“此乃淳于越府上搜出的帐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每一笔用来收买暴徒的款项!其中,赵三名下,三百钱!”
“此乃被俘暴徒的画押供词!共计一百七十三份!尽皆指认,是淳于越的门生许诺重金,让他们上街作乱!”
铁证如山!
妇人看著那些白纸黑字,看著那熟悉的“三百钱”的记录,整个人都崩溃了。
“是……是真的……”
“竟然……都是真的……”
她眼中的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空洞。
贏子夜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子,仰起小脸看著她。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嘲讽,只有认真。
“伯母,本公子知道你失去儿子,心里难过。”
稚嫩的童音,清晰地传入妇人耳中。
“但你儿子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本公子杀他,不是因为他肚子饿想討口吃的。”
“而是因为,他为了三百钱,就放火烧了別人的家,还打死了无辜的人。”
“在本公子的咸阳城,饿肚子,有土豆吃,可以活。”
“但杀人放火,不行,必须死。”
妇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淳于越。
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绝望,所有的痛苦……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滔天的仇恨!
“啊——!!!”
妇人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狼,疯了一样扑向淳于越。
“你这个老畜生!”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淳于越的老脸上。
“你还我儿子的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