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我的太子妃,也是我的合伙人!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贏子夜的声音,在大殿里落下。

不重。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胡闹!”

一个比孔鮒更加苍老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宗室的队列里冲了出来。

是宗正贏腾的弟弟,当今的宗正令,贏广。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倒在地,对著嬴政的方向拼命磕头。

“陛下!不可啊陛下!”

“此乃我大秦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啊!”

“她的血脉里,將流淌著我大秦皇室的未来!”

“怎能……怎能是一个出身卑贱的匠人!”

他哭得撕心裂肺。

“我贏氏一族的血脉,延续千年,何其高贵!怎能被一个野丫头的血脉玷污!”

“祖宗会骂的啊!陛下!”

“我死后,无顏去见大秦的列祖列宗啊!”

贏广的哭喊,像是一根导火索。

“是啊陛下!宗正大人言之有理!”

“请陛下三思!”

刚刚被贏子夜打压下去的贵族们,像是找到了新的主心骨,再次鼓譟起来。

他们怕了。

如果今天,一个匠人之女能做太子妃。

那明天,他们引以为傲的血统、门第,还剩下什么价值?

这是在掘他们的根!

贏子夜转过身,看著那个在地上哭號的老头。

他没动怒。

反而笑了。

“宗正大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问你,我大秦的天下,是靠著高贵的血脉打下来的,还是靠著將士们的刀剑打下来的?”

贏广的哭声一滯。

贏子夜走上前一步。

“我再问你,我大秦的粮仓,是靠著贵族们的祈祷填满的,还是靠著农夫们的汗水填满的?”

贏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贏子夜的声音,陡然提高。

“我的妻子,我的太子妃,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生孩子的工具!”

“我要的,是一个能与我並肩作战的伙伴!”

“一个合伙人!”

“合伙人?”

这个词,对殿內所有人来说,都太过新鲜。

贏子夜没有解释。

他指向公输婉。

“当我北击匈奴时,她能为我改良出更省力的运粮车,让前线的士兵,多吃上一口热饭!”

“当我南征百越时,她能为我设计出更坚固的战船,让我大秦的黑水龙旗,插遍更远的海疆!”

“当我面对坚城时,她能为我造出更精准的投石机,让我麾下的儿郎,少流一滴血!”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们告诉我!”

“你们那些只会吟诗作对、涂脂抹粉的女儿,她们能做到吗?!”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叫囂的贵族,一个个把头埋进了胸口。

李斯站在那里,身体僵硬,他感觉自己这个丞相,今天就像一个笑话。

公输婉抬起头。

她看著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將她那些被视为“奇技淫巧”的东西,说得如此重要。

第一次有人,將她这个匠人,与整个帝国的疆域联繫在一起。

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衣角。

龙椅上。

嬴政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著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满身油污的少女。

贏子夜转身,面向嬴政,深深一躬。

“父皇。”

“她脑子里的东西,加上儿臣的图纸。”

“三年之內,可让我大秦铁骑的战力,翻上一倍!”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合伙人”理论,更具爆炸性。

王翦和蒙恬,两个老將军的呼吸,同时变得粗重。

他们看向公输婉,就像在看一座移动的军火库。

嬴政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终於开口了。

“血统,与朕的天下比起来。”

“孰轻孰重?”

他问的是满朝文武。

却没有任何人敢回答。

嬴政站起身。

“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