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7章 恐惧深渊(十二) 贫道用中式恐怖副本吓哭全球!
五种光芒,五种顏色。
狐狸的符號是金色的,金光灿灿,如同秋日的麦浪。
黄鼠狼的符號是黄色的,黄澄澄的,如同成熟的柿子。
刺蝟的符號是白色的,惨白惨白,如同冬日的积雪。
蛇的符號是黑色的,漆黑如墨,如同无月的夜空。
老鼠的符號是灰色的,灰濛濛的,如同清晨的薄雾。
五道光芒,在空中交织、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色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五道身影,从漩涡中缓缓走出。
第一个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长裙,长髮及腰,面容绝美。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眼睛是金黄色的,如同两颗琥珀,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闪烁著诡异的光泽。
她的身后,九条雪白的尾巴在轻轻摇曳,每一条尾巴的末端都有一小撮金色的绒毛,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飘动。
胡家。
胡翠花。
东北五大仙家之首。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態优雅从容,如同从仕女图中走出的古代贵妇。
但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在看螻蚁般的冷漠。
她看了一眼恐惧支配者,然后转过头,看向林夜。
“小林子,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面,却带著一种让人骨髓冻结的寒意。
“你又惹麻烦了?”
第二个出来的,是一个老太太。
佝僂著背,穿著一件暗蓝色的粗布棉袄,头上挽著髮髻,插著一根银簪。
她的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皮肤呈灰褐色,如同风乾的橘子皮。
她的眼睛是幽绿色的,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闪烁著诡异的光泽,如同两团鬼火。
她拄著一根拐杖,拐杖是黑色的,顶端雕刻著一个黄鼠狼的头颅,两颗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在手电光束下泛著血红色的光。
黄家。
黄二奶奶。
她站在那里,歪著头看著恐惧支配者,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如同在看一只从未见过的动物。
“哟,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的声音沙哑,苍老,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长得还挺唬人。”
第三个出来的,是一个老头。
圆滚滚的,矮墩墩的,穿著一件灰白色的棉袄,头上戴著一顶瓜皮帽。
他的脸上长满了白色的鬍鬚,那些鬍鬚又长又密,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
那双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缩成一团,浑身尖刺竖起,那些尖刺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泛著幽冷的光泽,每一根都如同钢针。
白家。
白三爷。
他站在那里,缩成一团,只露出两只小眼睛盯著恐惧支配者。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在看食物般的平静。
第四个出来的,是一个男人。
瘦高个,穿著一身黑色的长袍,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他的舌头细长,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唇,那舌尖是分叉的,如同蛇信。
他的眼睛是竖瞳的,暗金色的,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闪烁著诡异的光泽,如同两盏鬼灯。
柳家。
柳四爷。
他站在那里,歪著头,那双竖瞳盯著恐惧支配者,目光里满是玩味。
“这个……有点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久没吃到过这么补的东西了。”
第五个出来的,是一个老太太。
矮小,佝僂,穿著一件灰褐色的粗布褂子,头上包著一条灰白色的头巾。
她的脸很小,尖嘴细眼,皮肤呈灰白色,如同被漂白过的皮革。
她的手中,捧著一个灰白色的珠子,珠子里隱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蠕动。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灰家。
灰五奶奶。
她站在那里,低著头,捧著那颗珠子,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跟珠子里的东西说话。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恐惧支配者。
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是个好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苍老,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贪婪。
“孩子们,一定会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