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登上那个位子只是个开始，也得有守江山的能力。

“朕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狠毒，为了一个女人，竟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下此毒手！”

皇帝眼眶泛红，悲痛欲绝，指著瑞王的手微微颤抖。

瑞王低著头，声音没了从前的跋扈，甚至像是没了气力：

“太子一而再再而三勾引儿臣的妻子，儿臣也是忍无可忍，这才失手杀了他，说到底，儿臣也不是故意的.......”

这话带著浓浓的不满。

毕竟若不是之前皇帝不允许他做出格的事儿，教训太子，太子根本不可能像如今这般，连性命也无了。

这根本不可能。

所以这严格来说，皇帝还是要负一半责任。

皇帝不知道瑞王心中所想，否则一定更加气愤。

“不是故意便可要了你兄长的性命？不是故意的便可以?”

皇帝气不过，直接上前，狠狠踹了瑞王心口一脚。

瑞王被踹到在地，后头涌上一股腥甜，唇角也泛著丝丝缕缕的血跡。

他擦了擦嘴角，声音带著几分不悦：“儿臣不满，更加不悔！”

“作为一个男人，若是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这话更是激怒了皇帝。

皇帝一连三个好，看向瑞王的眼神闪过一抹杀意：“既如此，杀人偿命，你便下去陪你哥哥吧。你哥哥独自一人，应当很孤单。”

“皇上，求您別这般待端儿，这可是咱们的骨肉啊，是咱们唯一的孩子，您难道捨得失去这个孩子？”

“端儿不过是一时糊涂，您一共便三个儿子了，已经没了那般多，难道连端儿也要亲手处决吗？”

柒皇后闯入殿內，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祈求。

“母后......”

瑞王瞧著柒皇后为了自己不顾尊严，一时间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

“你个混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女人罢了，你还为了女人杀人？”

柒皇后出声：“臣妾瞧著这女人就是个惹祸精，既然一切因她而起，便处决了她，您看呢陛下？”

战火直接烧到了湛清荷身上。

湛清荷脸色苍白：“父皇，儿媳不过是听闻太子哥哥生病了这才前去探望，並未做任何逾矩之事，还请父皇明察！”

“明察？因为你，端儿跟太子才闹到如今的地步，此事人尽皆知，难道还要本宫找人证吗？”

“你引诱端儿杀害太子，便是诛九族的大罪，即日起，你不再是瑞王妃！”

柒皇后对於这个儿媳完全没好感，当初她看中的原本也不是湛清荷。

毕竟湛清荷的身份配她的孩子还是有些高攀，更別说湛清荷心里有人。

那个人虽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到底装著旁的男人的女子不稳定。

可耐不住自家儿子喜欢。

如此便罢了，怎料会因为湛清荷犯下此等大事儿。

早知如此，她便应该极力阻拦。

如此，也不会有今日。

“母后，我们之间的事儿，您別插手，儿子好不容易將清荷娶回来。”

“你！”

柒皇后恨铁不成钢。

谢怀韵適时出声：“是啊皇上，这一切或许只是误会，不管怎么说，您子嗣单薄，若是真杀了瑞王殿下，只怕会落得个薄情寡性的名声。”

“那该如何？他杀了太子，杀了朕的儿子！所谓杀人偿命，朕为何不能杀了他？！”

皇帝看向瑞王，如今瞧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將他当做儿子了，倒像是在看仇人。

柒皇后脸色阴沉，瞪了湛清荷一眼。

湛清荷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