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飞针与猪肉 放弃行医后,我激活了大医系统
仅仅三分钟。
当其他队伍还在跟肠管的第一层缝合较劲时,张波已经举起了手。
“完成。”
工作人员打开黑盒子。
一段完美的肠吻合。
针距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每一个线结都打成了標准的方结,没有一个是滑结。
更可怕的是,在隨后的注水测试中,这段肠管滴水不漏,承受住了远超正常生理压力的注水。
“这不可能!”梁凯文手一抖,差点把针扎在自己手上。他才缝了一半!
这还没完。
接下来是皮肤缝合。
张波看了一眼那块带皮五花肉,转头问旁边的裁判:“老师,这块肉比赛完怎么处理?”
裁判愣了一下:“啊?一般是作为医疗垃圾焚烧。”
“太浪费了。”孙立在场边痛心疾首,“这是上好的土猪肉,看这纹理,做红烧肉绝了。”
张波嘆了口气:“行吧,为了今晚的加餐。”
他换了一根细线。
这一次,他没有用那种狂野的“飞针”,而是展示了另一种极端——精细。
皮內缝合。
针头在真皮层內穿梭,表面看不到任何线头。
当他最后剪断线尾,轻轻一拉时,那道原本狰狞的切口瞬间闭合,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以为这块肉本来就是完整的。
“完美张力。”罗明宇在台下评价道,“多一分则勒,少一分则裂。这就是这几个月在尸体、猪皮、甚至烂布头上练出来的手感。”
最终评分环节。
几位老专家围著张波缝的那块肉,嘖嘖称奇。
“这手艺,没个二十年临床下不来。”一位专家感嘆,“你是哪个名医的关门弟子?”
张波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是跟我们財务科长学的省钱技巧。线头留得短,能省线。”
专家:“……”
孙立在台下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分数出来:100分。
梁凯文看著自己那个虽然工整但依然有明显针眼的伤口,脸色铁青。
他引以为傲的哈佛技术,被一个为了省线、为了红烧肉的“野路子”碾压了。
“这不是医学,”梁凯文咬牙切齿,“这简直是……屠夫的艺术。”
“谢谢夸奖。”罗明宇路过他身边,顺手把那块缝好的五花肉装进了孙立递过来的袋子里,“在救命这件事情上,有效的屠夫比优雅的绣花枕头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