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吻 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仅仅是贴著,轻轻地摩擦了一下。
像是在確认什么,又像是在盖章。
大概过了三秒,或者更久。
泉水鬆开了手。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似乎被自己的大胆嚇到了。
但紧接著,那股酒劲彻底涌了上来,眼皮变得沉重无比。
“唔————”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吃语,脑袋一歪,直接栽进了北原信的怀里。
呼吸瞬间变得绵长而均匀。
秒睡。”
”
北原信保持著那个僵硬的姿势,看著怀里这个“点完火就跑”的肇事者。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著一丝温热的触感。
无奈的苦笑浮现在嘴角。
“真是————”
他肯定不是什么初吻了,毕竟在电视剧里也和女演员亲过,拍过的吻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借位的、实拍的、深情的、强吻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种私生活的————毫无防备的、纯粹由心而发的、甚至带著点傻气的吻,却是第一次。
心跳確实漏了一拍。
他不得不承认。
他低下头,看著泉水毫无防备的睡顏。
如果他是个正人君子,现在应该把她叫醒,或者哪怕是把她扔在沙发上自己走人。
如果他是个渣男,现在的机会简直千载难逢。
但他两者都不是。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是个贪心的男人。
“坂井小姐,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轻声自语,语气里带著一丝宠溺。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背,稳稳地將她抱了起来。
泉水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完全没有醒来的跡象。
走进臥室,將她轻轻放在床上。
帮她脱掉拖鞋,盖好被子。
北原信坐在床边,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伸出手,指背轻轻滑过泉水发烫的脸颊,把那几缕乱发拨开。
对於这份感情,或者说对於理惠、对於明菜,甚至对於眼前这个女孩,他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逃避?
没必要。
这可是平成时代的珍宝啊。
既然老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又让他拥有了现在的地位和能力,为什么还要像那些苦情剧男主一样扭扭捏捏?
不想伤害任何人?那是弱者的藉口。
强者的逻辑是我有能力让每个人都过得好,我有能力守护住这一份份沉甸甸的心意。
只要她们愿意,他就接著。
而且会接得稳稳噹噹。
“晚安,泉水。”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关上臥室的门,北原信回到客厅,开始收拾那一桌残羹冷炙。
心情意外地不错。
看来这根“姜太公的钓竿”不仅能钓大人物,似乎桃花运也跟著旺了不少。
与此同时。
地球的另一端,纽约。
曼哈顿的一间舞蹈教室內,动感的音乐戛然而止。
中森明菜穿著紧身的练功服,汗水顺著修长的脖颈流下。她对著镜子做完最后一个定格动作,正准备拿毛巾擦汗。
“阿嚏——!!”
一个大大的喷嚏毫无预兆地打了出来,震得旁边那个正在喝水的黑人伴舞差点呛到。
“hey,akina,are you okay?(嘿,明菜,你没事吧?)”
“i“mfine.(我没事。)”
明菜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喷嚏打得太突然了,而且心里那种莫名的、毛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有人在偷吃她存了好久的布丁一样。
她走到窗边,看著纽约繁华的街景。
这里的进修课程已经接近尾声。
导师说她是个天才,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甚至建议她直接在这边出道。
但她拒绝了。
因为东京还有个人在等她。
或者说————有个如果不赶紧回去看著,可能就会被別的野猫叼走的傢伙。
“北原君————”
她小声念叨著那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直觉告诉她,那边的“战况”可能比她想像的还要激烈。
“嘛,不过,他也不是那种花心大萝卜吧?应该没事。”
她抓起毛巾,用力地擦了一把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翌日清晨。
陌生的天花板,还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有些刺眼的阳光。
“唔————”
坂井泉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感觉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沉重又发胀。
嗓子干得冒烟,那是宿醉最直接的惩罚。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著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大脑有了两秒钟的死机。
这是哪?
几秒钟后,昨晚的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蹦了出来。
土豆燉肉————啤·————北原君肩·————礼物————
“呀!”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掀开被子跳下床,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衝进了客房自带的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呼————呼————”
冷水的刺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清晰、更羞耻的回忆画面。
镜子里,那张还掛著水珠的素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仅仅是脸颊,连耳朵、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緋红。
“我————我都干了什么啊————”
泉水双手捂住脸,顺著洗手台慢慢蹲了下去,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种嘴唇相贴的触感,那种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还有自己那句不知羞耻的“不想动”
。
真的是————借酒行凶啊!
坂井泉水,你完蛋了,你以后还怎么面对北原桑?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女孩子?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喝了酒就乱来的討厌鬼?
“呜————”
她在喉咙里发出悲鸣,恨不得顺著地漏钻进去。
但就在这极度的羞耻中,另一个念头像是从石头缝里顽强钻出来的小草,悄悄冒了头。
等等。
当时的北原君————好像並没有推开我?
泉水慢慢抬起头,透过指缝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记忆有点模糊,但她记得很清楚,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闪。
而且醒来的时候,自己是好好地睡在床上的,甚至连被角都掖得好好的。
“没有拒绝————”
她小声念叨著这四个字,原本羞耻得快要爆炸的心情,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粉红色的气泡,变得轻飘飘的。
没有拒绝,是不是就代表————默认?
是不是代表,他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嘿嘿————”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突然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那种宿醉的头疼还在,但已经不重要了。
泉水站起身,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对著镜子做了一个深呼吸。
不管了!
反正亲都亲了!
这就像是写歌一样,既然前奏已经响起来了,那就只能硬著头皮把这一整首恋曲唱完她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髮,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
客厅里静悄悄的,但餐桌上似乎摆著什么东西。
她探头看去。
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蜂蜜水,旁边压著一张便籤条。
字体刚劲有力:
【醒了就把这个喝了。厨房里有粥。还有,下次酒量不好就別逞强,酒品太差了。—
一北原】
“酒品太差————”
泉水拿起便签,虽然被损了一句,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端起那杯蜂蜜水,喝了一小口。
很甜。
比昨晚的土豆燉肉还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