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忠诚度测试 四合院:家父李云龙!
她们的生活用品、吃穿用度,乃至精神寄託,都繫於李振华一身。
李振华偶尔带来的一块新布料、一盒雪花膏,都能让她们欣喜许久。
李振华的肯定和顏悦色,对她们而言就是莫大的奖赏。
而李振华的沉默或不悦,则会让她们惴惴不安一整天。
这个精致的牢笼,既是囚禁她们的地方,也成了她们在动盪年代里唯一的避难所。
而李振华,则是这座牢笼唯一的主宰,享受著她们提供的温顺服务、身体慰藉以及那种將他人命运牢牢掌控在手心的绝对权力感。
这里的一切,都按照李振华的意志在运转,隱秘而有序。
就在李振华享受著灵境胡同甲柒號院的“秘密生活”时,娄半城那边,也终於有了动静。
一份厚厚的、用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通过隱秘的渠道,送到了李振华的办公桌上。
打开一看,是娄半城提交的关於娄家海外资產与关係网的详细报告。
报告写得极为详尽,列出了在香港、南洋乃至欧美的一些银行帐户信息、几家贸易行的暗股情况、以及几个关键联络人的背景和联繫方式。
李振华花了一个晚上,仔细研读了这份报告。
凭藉前世的信息优势和这一世的见识,李振华初步评估出,娄家这些海外资產,虽然因为时局和娄家自身的困境,大部分处於冻结或半冻结状態,但其潜在价值依然惊人。
尤其是那几个看似不起眼的贸易行暗股,以及通往东南亚和欧洲的几条隱秘商贸渠道,在打破封锁、进行某些特殊物资交换方面,具有难以估量的战略价值。
然而,风险同样巨大。
这些资產和关係网,大多是在旧时代通过复杂手段建立,牵扯甚广,背景复杂。
一旦操作不当,极易引火烧身。
更重要的是,这份报告的真实性以及娄半城的忠诚度,都需要经过严格的检验。
李振华决定,进行一场“忠诚度测试”。
他挑选了报告中一条相对安全、与国內急需的某种工业工具机精密零件相关的海外渠道。
这条渠道据说可以通过香港的一家傀儡公司,从瑞士辗转弄到这批紧俏物资。
李振华要求娄半城设法进行一笔小规模的交易,数量不大,但足够关键,用以“投石问路”。
李振华並没有简单地將需求和渠道告诉娄半城就了事。
李振华在交易过程中设置了多重障碍:要求使用特定的、难以追踪的资金流转方式。
交货地点选在了一个看似普通但实际监控很严的沿海小城码头。
验收標准极为苛刻。,
並且,李振华没有提供任何官方背书,完全让娄半城以“私人商业行为”的名义去操作。
这既是为了考验娄家的能力和诚意,也是为了將风险控制在最小范围,一旦出事,可以迅速切割。
娄半城接到这个任务,心知这是生死攸关的考验。
他动用了压箱底的关係和资源,小心翼翼地去运作。
过程一波三折,但凭藉其老辣的江湖经验和娄家残存的影响力,竟然真的將事情推进到了交货阶段。
然而,就在货物即將抵达预定码头的前夜,意外发生了。
李振华通过自己的信息渠道综合判断,这次交易可能已经被盯上。
盯上这批货的,可能不仅是沿海的走私稽查部门,似乎还有背景更深、手段更狠的势力,很可能是敌对的潜伏特工组织,或者是想黑吃黑的江湖势力。
他们显然也嗅到了这批精密零件的价值。
消息传到李振华这里时,距离预定交货时间已不足十二小时。
如果此时取消交易,固然安全,但意味著测试失败,娄半城的价值大打折扣,而且可能打草惊蛇。
如果继续交易,娄家很可能人货两失,甚至可能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李振华迅速做出了决断。
既要帮娄家渡过这一关,確保测试能够完成,也要藉此机会再次震慑娄半城,同时还要把自己摘乾净。
李振华动用了自家父亲李云龙的关係网中一条极其隱秘的线路。
一位在南方某沿海军区担任要职、曾受过李云龙救命之恩的老部下。
一个加密电话直接拨到了那位老部下的办公室。
李振华没有提及具体货物和娄家,只是以有重要物资运输可能遭到破坏为名,请求对方在关键时刻,以“例行巡查”或“打击走私”的名义,在相关海域和码头区域,进行一次高强度的、公开的军事演练或临检行动,时间地点都给出了精確的范围。
对方心领神会,没有多问,立即部署。
第二天,当载著零件的走私船悄悄靠近预定码头时,数艘隶属海防的巡逻艇突然出现,警笛长鸣,探照灯將海面照得雪亮,宣布进行“夜间反特联合演习”,对该海域所有船只进行临检。
几乎是同时,原本在码头附近窥伺的几股不明势力,见状立刻作鸟兽散。
娄家派去接货的人,在混乱中,按照李振华事先指示的备用方案,迅速完成了交接,然后趁乱消失在夜色中。
货物安全到手,测试成功。
几天后,那批关键的精密零件,通过层层转手,安然送达李振华指定的地点。
而娄半城,则在事后方得知了整个过程的惊心动魄。
当他了解到是军区级別的力量“恰好”出现搅局,才使得交易顺利完成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立刻明白,这绝非巧合,而是李振华动用了通天的手段在保驾护航,並且是在最后关头,用一种近乎“降维打击”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危机。
娄半城对李振华的敬畏,达到了无以復加的程度。
他亲自赶到灵境胡同甲柒號院求见,见到李振华时,態度更加谦卑,甚至带上了恐惧。
“李处长……这次……多谢您……”
娄半城的声音带著后怕的颤抖。
李振华正在书房赏玩一件新收的瓷器,头也没抬,淡淡地说。
“娄董事,看来你选的这条渠道,也不是那么乾净。这次是运气好,下次,未必就有这么巧了。”
娄半城汗如雨下,连声道。
“是是是,是我疏忽,是我无能!差点误了您的大事!以后一定更加小心,绝对选择安全可靠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