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各大粮商聚会 四合院:家父李云龙!
在这里,他享受著娄晓娥和小菊、小梅的温柔服侍,运筹帷幄,决定著无数紧俏物资的流向。
娄晓娥在经歷了最初的恐惧和挣扎后,也逐渐接受了现实,甚至开始依赖这种被强大男人庇护的感觉,小心翼翼地经营著这个小小的“家”。
娄半城则兢兢业业地扮演著“白手套”的角色,利用残存的人脉处理一些明面上的手续,將李振华系统兑换的物资“洗白”。
娄家因为这条渠道,虽然不敢张扬,但暗地里的实力和影响力却在悄然恢復,至少,再无人敢轻易动他们,因为打狗也要看主人。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次高级別会议上。
由於连续两年的自然灾害,几个重要工业基地的粮食供应即將中断,工人面临饿肚子的危险,生產受到严重威胁。
工业部领导焦头烂额,在会上提出了这个严峻的问题。
就在这时,刘大山看了一眼列席会议的李振华,沉稳地开口。
“粮食问题,或许可以请红星轧钢厂的李振华同志想想办法。他之前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为部分单位解决过困难。”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振华身上。
李振华从容起身,不卑不亢地说。
“感谢首长信任。我们確实一直在努力拓展渠道。如果组织需要,我可以想办法,在短期內筹措五十吨粮食,紧急支援兄弟单位。”
“五十吨?”
会场一片譁然。
这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
工业部领导激动地站起来。
“李振华同志,你说的是真的?五十吨?短期內?”
“是的,首长。”
李振华肯定地回答。
“虽然困难很大,但为了国家建设,我们轧钢厂后勤处,一定竭尽全力,保证完成任务!”
会后,李振华立刻通过“系统”兑换,並通过娄家的渠道“运作”,仅仅一周时间,五十吨优质粮食就奇蹟般地出现在了指定的仓库。
此举挽救了数个重点工业项目,稳定了人心。
工业部领导感激涕零,亲自向更高层为李振华请功。
鑑於李振华在解决物资供应难题上做出的“特殊且卓越”的贡献,以及其在红星轧钢厂后勤管理工作中表现出来的卓越能力,经过一系列程序,一纸任命下达。
李振华同志,任红星轧钢厂副厂长,主管后勤、供应及新项目开发。
年仅二十多岁的李振华,一跃成为首都重点大型国企的副厂长,级別迈入了高级干部的门槛。
消息传出,四九城为之侧目。
所有人都明白,一颗新的政治明星正在冉冉升起,而他的崛起之路,充满了神秘色彩和不可复製的传奇性。
李振华的名字,成了能量、资源和深不可测的代名词。
在四九城的圈子里,流传著关於他的各种传说,但谁也不敢轻易去探寻真相,更无人敢招惹这位手握“通天”渠道的年轻副厂长。
李振华如同彗星般崛起,以其近乎无限的粮食和物资供应能力,迅速成为了四九城乃至更广泛区域內的一个关键节点。
他通过娄家渠道拋向市场的海量粮食,像一股巨大的洪流,彻底衝垮了原本脆弱且人为操控的粮食市场体系。
在饥荒蔓延的年月,粮食本是比黄金还硬的硬通货。
以往,每逢灾年,便是各大粮商联手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攫取暴利的黄金时期。
这些粮商背后,往往都站著大大小小的权势人物,或是遗老遗少,或是与某些部门关係盘根错节的既得利益集团。
他们形成了一个隱秘的联盟,操控著市场的脉搏,吸食著民脂民膏。
然而,李振华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默契和平衡。
他提供的粮食,不仅质量上乘,而且价格低得令人髮指,几乎是以接近太平年景的价格投放市场,甚至为了快速平抑物价,在某些时候还会进行补贴性销售。
这根本不是商业行为,更像是一种降维打击式的战略投放。
起初,粮商们还试图抵抗,联合起来吃进李振华放出的粮食,企图维持高价。
但他们很快绝望地发现,李振华手中的粮食仿佛无穷无尽,他们吃进多少,市场上就立刻会出现更多,价格纹丝不动地保持在低位。
他们庞大的资金被套牢,仓库里堆满了高价收购来的粮食,而市面上的粮价却一落千丈。
巨大的亏损像无底洞一样吞噬著他们的家底。
四九城的粮价,低得让普通百姓难以置信,甚至吸引了周边省份的民眾前来购买,进一步拉低了整个华北地区的粮食价格。
这原本在饥荒年间是不可想像的事情,却因李振华一人之力而成为现实。
民心思定,对政府的讚誉之声鹊起,而这讚誉的背后,无形中都指向了那个神秘的粮食供应者。
这天晚上,位於前门附近一家不起眼的、掛著“山西会馆”牌子的深宅大院內,气氛却与外面的平静祥和截然相反。
大厅里,烟雾繚绕,七八个身著绸缎长衫或中山装、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围坐在一张红木八仙桌旁。
他们正是四九城乃至华北地区最大的几家私人粮號的掌柜,背后都代表著不同的势力。
此刻,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躁、愤怒和绝望。
“王掌柜,您倒是说句话啊!再这么下去,咱们几家可就真要倾家荡產了!”
一个乾瘦的、姓钱的掌柜捶著桌子,声音沙哑。
“我库里的陈粮,现在別说本钱,连三成的价都卖不出去!李振华那小子,他哪来那么多粮食?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被称为王掌柜的,是一个五十多岁、面容白净、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是“丰泰粮號”的东家,也是这帮粮商中实力最雄厚、背景最深的一个,据说与某位已经退居二线但余威尚存的老领导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係。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阴鷙的光。
“逼死我们?”
王掌柜冷笑一声。
“他这不是逼,他这是要我们的命!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诸位,咱们这些年攒下的家业,难道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葬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可不就是嘛!”
另一个姓孙的胖掌柜接口道,他背后站著的是某位实权部门的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