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兰花图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到底有多撩人。
沈决明这个狗东西,拥有这么个宝贝还不知道珍惜。
“朕,不要你在屏风上作画,朕要你在朕的身上作画。”
京妙仪震惊地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帝王,“陛、陛下,你可是伤到脑袋了。
让妾给你把脉。”她说著就要握住帝王的手。
麟徽帝也不恼,抬手点著她额前,“京妙仪你这话朕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说朕脑子有病。”
京妙仪一愣,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摇头。
帝王看著她的犯傻,笑出声,“京妙仪,给朕宽衣。”
帝王坐起身,狭长的凤眸微眯,双手撑地,眼神看向她的时候极具攻击力。
自然界的法则,猎物者的瞳孔是横著的,因为需要更广阔的视角,来观察四周。
而狩猎者的瞳孔是竖著的,因为这样可以更快速地锁定狩猎目標。
而人类是圆瞳孔,兼具了竖横瞳孔的优势。
所以被人盯上的,想逃也逃不掉。
天子挑眉,示意她动手。
京妙仪伸出手,微微轻颤,她的心还没从帝王荒唐的要求里缓过神。
帝王轻笑一声,“怎么你没替沈决明解过腰带?”
“没。”她以为她语气正常。
可偏生此刻的京妙仪眼尾泛红,那双杏眸真诚里带著几分“可爱”。
含水盈雾,轻咬红唇,声线压得很低,像是害怕同帝王开口。
“也对,毕竟京小姐你生得好看。
朕都要亲自服侍你,更何况是他个狗东西。”
帝王说著宽大的手握住她的小手带著她一层一层地剥开帝王的衣衫。
直到露出帝王精壮的身材,胸前的肌肉线条凌厉而完美,双臂肌肉和拉弓射箭的武將没什么区別。
肩宽背阔,劲瘦的腰腹却绷得紧紧的,没一丝赘肉。
不可否认,他的身体是完美的画纸。
青州多文人骚客,名垂千古的画师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青州画师最高技巧不是在纸上作画,而是在美人的背脊上。
因为体温的原因,顏料很难干,稍有不慎便会晕染开。
再加上人不像死物不会动。
能在美人身上作画的那都是丹青妙笔的大画家。
她酷爱丹青之法,只是家风严谨,怎可在人的身体上作画。
她的眼神里不由地带上几分兴奋。
帝王饶有兴趣地看著如菩萨般清新脱俗的人眼里露出世俗的愿望。
“陛下想画什么?”
帝王抬手勾起她的一缕青丝,淡淡的兰花沁人心脾。
“兰花图。”
蓝色的墨沾在毛笔上,微凉的墨落在他的腰腹处。
柔软的狼毫轻轻从腰腹不断向上延展。
美人沉迷在画作中,忽远忽近地靠近,像是羽毛一样抓心挠肝。
呼吸乱了。
腹部微微轻颤。
“別动。”美人的手按住他的腹部。
此刻的京妙仪似乎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帝王。
她的声音像是夜鶯,勾著人心魂都跟著她的画笔游走。
帝王引以自傲的清心寡欲在这一刻崩溃,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笔上的墨滴落在白净的腹部上。
“陛下,画乱了。”
“乱了,就日后再画。”
性感慵懒又颓靡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
天子的吻不知何时落到了唇边。
京妙仪去推他。
“陛下,不可。”
可惜这一次年轻气盛的帝王腹下一团灼热燃烧的烈火让他如何去听。
尚未乾透的画墨將京妙仪那纯洁如雪的衣衫染上一片狼藉。
帝王腹部那尚未完成的画,一点一点地印刻在京妙仪的衣裙上。
整整一夜,长生殿的灯火亮了一整夜,期间点蜡的宫女都红了脸。
天边破晓,帝王依旧不知饜足地望著怀里的人。
麟徽帝喉结滚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朕要她!
明明整整一夜,此刻他却还是想將她狠狠拥有。
纱帐內温度渐升,武扳指抚过纤细的腰。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京妙仪。”帝王的指尖描绘著她的眉宇,“朕知道你醒了。”
京妙仪眼尾泛红,羞愧难当的眼神,她不敢看君王。
“你可有小字?”
她怯生生地看著帝王,“朏朏。”
“朏朏,朕后悔了,朕要將你纳入宫。”
“不可以,陛下。”京妙仪泫然低泣,心却在冷静地盘算。
帝王对她不过是一时宠爱的猫啊狗啊。
一旦有更艷丽的人入宫哪里还会记得她。
她没有精力放在和宫內嬪妃相互爭夺帝王宠爱。
这也不是她的性子。
只有帝王得不到才会日日记掛在心。
她才能依靠帝王手里的权利,对付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