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把他扔下来，就是为了让他学会怎么做一个人。

“可惜啊。”萧恩摇了摇头，拿起刚端上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这堂课的学费，有点贵。”

“什么学费？”菲丽希亚问。

“毁灭。”

萧恩的目光穿过餐馆的玻璃窗，望向远处的荒漠。

“要想重生，必先毁灭。不论是骄傲，还是————”

就在这时，餐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髮际线感人的男人走了进来。

科尔森。

他径直走向索尔那桌，脸上依然是微笑。

“我是菲尔·科尔森探员。”他对著简·福斯特出示了证件。

“关於昨晚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谈谈。还有，关於你们的研究资料————”

“哦豁。”

萧恩切了一块培根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看来物业经理开始於活了。查水錶、没收违章搭建，顺便把业主的私人物品充公。”

“这帮特工真是属狗皮膏药的。”菲丽希亚有些厌恶地说道。

“怎么哪儿都有他们。”

“別急，这只是开胃菜。”

萧恩擦了擦嘴，看著简·福斯特愤怒地和科尔森爭辩，看著索尔一脸茫然又有些愤怒地想要站起来保护他的新朋友。

“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呢。”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特殊的能量波动並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隱晦而压抑。

看起来像是是某种空间传送的前兆。

彩虹桥，又要开了。

“老板，我吃饱了。”毒液在脑海里打了个饱嗝。

“那边的金髮傻大个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雷电，又像是陈年的奶酪。你想吃他吗？

“”

“不。”萧恩在心里回道。

“那是受保护动物。我们要等的，是来猎杀他的猎人。”

“猎人？”毒液兴奋起来。

“那一定很好吃！”

萧恩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

“走吧，cto。”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早餐吃完了。该去占个好位置，准备看演出了。”

“这次的演出，叫《毁灭者降临》。”

普恩特安地卡镇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是在要把地面烤化。

推开餐厅贴满褪色贴纸的玻璃门，乾燥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咳咳————”

菲丽希亚抬起手，有些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她看了一眼鞋子，又看了看满是沙砾的街道，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萧，下次这种商务考察，能不能选个有空调和公路的地方？我觉得我的鞋跟快要陷进土里了。”

“克服一下，cto。

萧恩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墨镜戴上，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姿態悠閒。

“这叫实地调研。而且————”

他指了指街道对面一家掛著open牌子的便利店。

“去看演出之前，我们还得准备点零食。总不能干坐著看戏吧？那太不专业了。

，“零食？”菲丽希亚挑了挑眉。

“你是说爆米花？”

“如果有的卖的话。

“，萧恩耸耸肩，迈步向便利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