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江上 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三人转了一圈,又回到船舱中安歇下来。
杨四郎无聊从怀中掏出《见妖录》来看,几个月里每天时间安排紧张,都好久没看这异界版聊斋,正好现在拿出来打发时间。
这次孤竹子讲了一个小故事。
说一书生不喜读书,但对作画情有独钟,成了家仍然屡试不中,好在祖宗给他留下偌大家业,足够他带著老婆女儿过得舒舒服服,不用担心生计。
妻子本来是大家闺秀,但性格有些太为严厉,严禁他作画,让他好心读书,管得又严又多。
书生苦恼,某一日偷偷做画,画上是他一家三口,被妻子发现,本以为又要被好好教训一顿,哪想到妻子只嘀咕几句。
从此书生打开新世界,他发现只要画家人,准確说只要画妻子,便不被责骂。
於是他別出心裁,每日装作读书,其实是画人物丹青,主要是画妻子,当然,他画中妻子更完美,是他幻想中的妻子。
这妻子眼见书生丈夫將自己画得如此漂亮,批评的话便说不出口,但只允许他一月画一幅。
书生灵机一动,每日准备两幅画轴,一幅半成品,应付老婆检查,每日添两笔装装样子。
另一幅妻子画像,当日就可完成,然后便藏起来。
这样过了一年,他竟然攒下一屋子妻子各种画像,都快放不下了,画里的妻子被他画的温柔端庄,各种体贴,柔顺性格。
却说现实中妻子见他每月翻来覆去画自己,也有些烦了,某一日说以后別画自己了,要画去画些花花草草也行。
这下书生不干了。
他竟然喜欢上画中妻子了,独自一人对著一屋子画中妻子哭泣,若“你”能活过来,真正做我妻就好了。
哭著哭累了,他就沉沉睡去。
梦中,有声音说如你所愿。
等他再醒来,发现一屋子画像成了白纸,后怕不止,突然后院喧譁,说夫人落水了。
一番折腾后。
夫人被救了过来,再醒过来,突然就变了性格,说话温柔,態度和蔼,对他也很好,简直就是他梦中那位妻子。
书生战战兢兢问妻子到底是真人还是纸人。
夫人大大方方回答说她是画中妻,借她夫人肉体一用,是书生日思夜想积累庞大愿力,生生召唤创造出来的,至於那位真实妻子,命丧水中,本来便有一劫,和她可没关係。
书生害怕,但和这位画中夫人日子处久了,发现对方宛若真人,会吃饭会睡觉,甚至闺房之乐也和谐无比,性格又好,最后还给他诞下一子,这和真的夫人也没什么区別。
他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只是有一点。
这画中妻其他都隨他,但如真夫人一般,禁止他再做画,说应好好读书。
书生得了梦中妻,可到头来保不住自己最大爱好,並没有过上理想生活,日子过得鬱闷无比。
他长吁短嘆,怎么哪怕是隨他理想创造出的妻子,都会阻挠他作画呢?
孤竹子最后点评——你那画中妻怕不是你再创造出一个纸片人代替她吧?
杨四郎看了嘖嘖称奇,头一次见到书中故事,妖物不害命,反而安安稳稳相夫教子的,倒是这书生有些拎不清,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当然,那画中妖不谋害书生性命,但那真夫人到底是被妖物害了还是落水遇劫而死,也很存疑。
船在江上飘荡十几日后,这一次没出什么么蛾子。
这一日,船顺利靠岸。
杨四郎一行人下船,登台阶,回家。
这次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没从月儿湾码头下船。
却说杨,王回到巷口,二人一起张大嘴。
只见杨家原本是两处一大一小院子合在一起,是樑柱椽墙用木头的青瓦房,简单来说,除了房顶用青瓦,其他都用木头,这样的院子便宜。
可如今,杨家原来的位置,外面是水磨青砖垒得严丝合缝,房门用的黑漆硬木,比邻居家要高三尺,上面还掛著一块武魁牌匾,外面还立著一排拴马桩。
嘶……
王大牛倒吸一口冷气,茫然看向杨四郎。
“四哥,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