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兵临城下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辞职!
“乱党?”
“瓜州府库毁了。半城军粮烧了个乾净。钧令使从火场抢出绝密卷宗连夜送京。”
“你在这翻草袋,翻出的是王宗衍的命,还是你高家的命?”
高维没接话。
瓜州府库被毁的消息只有相府知道。
关上接的密諭说得含糊,不清楚细节。
许元把这事说出来,高维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高维声音发紧。
“车里是卷宗?”
许元看著高维。
“你想看?”
高维没敢接茬。
许元转过身,掀开车帘一道缝。
里头露出硝粉袋和封泥。
陈砚趴在暗处,灰布挡著脸。
卓玛拿著短弩对准高维。
许元放下帘子。
“瓜州火场抢出来的东西沾了硝灰,也沾了人命。相爷明日大朝会要用。”
“谁开封谁先死,全家跟著死。”
“高將军想替相爷验一验?”
高维没吭声。
韩七坐在车辕上,突然咳嗽起来。
韩七拿袖子捂著嘴,袖口沾著暗红的血跡。
旁边兵士看著,以为车里真有火场带伤的人,往后退了半步。
许元偏头看了看韩七。
韩七半闭著眼没说话,还能接著装。
赵虎走上前。
“高维,钧使路上杀了两个误查军机的驛丞。你想当第三个,我给你挖坑。”
高维把手放在刀柄上,又鬆开了。
紫金令牌是真的,中书省文书也是真的。
瓜州府库的事也被许元说中了。
要是车里真是相府大朝会用的卷宗,高维掀了帘子,就是给自己找死。
副將凑过来。
“將军……要不派人快马问问相府?”
许元听见了。
许元转头看著副將。
“问。”
“让相爷知道,他的钧令车驾被你们堵在潼关一个时辰。”
“明日朝堂要是迟了半刻,你们拿什么赔?”
副將闭上嘴不敢出声了。
高维弯腰捡起紫金令牌。
高维双手把令牌递过去。
“钧使息怒。末將职责所在。”
许元接过令牌。
许元没把令牌收起来,就拿在手里晃了晃。
“职责两个字,別拿来挡蠢。”
“相府养你,別在关门底下替敌人省力。”
高维低著头应了一声。
赵虎在旁边说话。
“放行。”
高维抬起手。
“开关。”
绞盘拉起铁索,拒马被拖到两边。
关门响了一声,开出一条缝。
风从门缝里吹出来,吹得火盆直冒火星。
马车往前走。
陈砚在车里盯著关门缝隙。
陈砚的手按著座板。
过了潼关,长安城郊就不远了,去法门寺也近。
明持和布防图都在关门后头,青海湖旧帐也在那里。
许元坐回车辕,盯著城头看。
高维被压住是吃了消息不通的亏。
相府那边会传消息。
等瓜州密使失联的消息送到长安,封锁令就会发下来。
车轮压过关门。
前马刚要踏出內门,长安方向传来马蹄声。
城头哨兵举著火把往下看。
一匹快马跑进灯火里。
马背上的传令兵沾著一身霜雪,手里举著红封竹牌,嗓子都喊哑了。
“相府急令!”
高维回过头。
传令兵衝到关下,从马背上摔下来。
传令兵还在扯著嗓子喊。
“封锁关隘,任何人不得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