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是你吗?晏启? 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么
晏启垂眸看向梁遇,声音暗哑的说:
“別怕,我给你打一针安定,你好好睡一觉,睡醒就到家了。”
梁遇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本能的对晏启產生了依赖和信任,抬眸看著晏启点点头,身体又下意识的往晏启怀里缩了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晏启將梁遇轻轻放到库里南的后座上。
从准备好的药箱里拿出一支安定针剂,打进了梁遇的手臂里。
不远处,那三个男人的惨叫声,依旧延绵不断的传过来。
梁遇忍不住朝著惨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晏启收起药箱,直接坐在了梁遇的身边,挡住了梁遇的视线。
他轻轻关上车门,隔绝了车外的一切,声音比平常温和了许多:
“不要看,剩下的我来处理,我现在送你回家。”
梁遇抬眸看向晏启。
晏启垂睨的目光黏在她脸上,不烈,却带著点潮湿的缠,像潮雾漫过江岸,悄无声息的將她全身裹住。
让她莫名的生出一股安全感来。
梁遇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安心的倚靠著真皮座椅,头脑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库里南平稳的穿梭在夜色里,车厢內只余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梁遇因为打了安定剂而彻底放鬆下来,倚在座椅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完全放鬆的身体隨著车辆偶尔微弱的顛簸,缓缓的倾斜下去。
一不小心,梁遇的脑袋抵到了晏启的肩头上。
晏启浑身一僵,手臂连同肩背的肌肉,在一瞬间,都绷紧僵硬起来。
梁遇脸颊的温度,透过衬衫面料渗进来,烫得他肩骨发麻。
他將呼吸放的极轻极缓,竭力压抑著胸腔內轰隆隆的擂鼓。
晏启微微垂眸,视线睨向梁遇安静的睡顏。
梁遇呼吸轻浅,额头上贴著汗湿的碎发,脸上还凝著一丝未散的惊惧,在睡梦中都微微蹙著眉。
晏启缓慢的抬起另一只手,想替梁遇拨开黏腻在额前的碎发。
就在指尖快要触及梁遇额头的肌肤时,那只手却悬在半空,生生停住了。
晏启蜷了蜷手指,终究还是收了回来,攥成拳抵在膝头。
梁遇应该会很不喜欢,他在她睡著的时候碰触她吧。
他今天原本不准备出现在梁遇面前的。
康良昨天查到,曹兰在接到施悦的电话后,立刻联繫了一个小混混,隨后又马上联繫了梁氏集团的所有股东。
而今天一早,梁遇就和方泽一起出门来江城了。
晏启骨子里对危险的预感是极其敏锐的。
所以他让人去查了曹兰联繫的小混混,又带著人跟梁遇一起来了江城。
他幸好是来了。
他完全不敢想像,倘若他没来,梁遇將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后怕的感觉沿著脊柱缓缓蔓延至全身。
阴鷙的怒意再次从眼底涌上来。
晏启唇线抿成一道锋利的冷弧,下頜线绷得发紧,连喉结都凝著不动。
他从骨子里透出的阴湿寒气裹著怒意,凉得整个车厢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
而梁遇却闻著晏启身上那股淡淡的、潮湿的木质香味,一路睡的平和且安寧。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红杉林湾的三楼臥房里。
梁遇猛的坐起身,环看四周。
就好像在梦中惊醒般,感觉在江城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不真实。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已经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轻轻碰一下,很疼。
梁遇可以確认,她在江城確实遭遇了被人绑架。
那个救她於危难中的男人,依旧是晏启。
可晏启昨天为什么也在江城?
昨晚是不是晏启將她送回红杉林湾的?
晏启为什么不送她回梨树村?
晏启又是怎么知道,她现在住在红杉林湾的?
一剎那间,梁遇的脑子里装满了疑问。
梁遇立刻起身从包包里翻出手机。
手机上只有方泽发来的消息。
【小遇,施悦是因为误食芒果过敏,导致的休克,现在还没有彻底渡过危险期,我今晚要在医院里陪著施悦,不能回去,你早些休息,明天回家我再和你好好解释。】
这是方泽第一次说,要和她好好解释。
可她已经对方泽的解释完全不感兴趣了。
梁遇將手机翻了好几遍,只有方泽的这一条消息。
没有晏启的消息。
她现在想看的,只有晏启的消息。
她此刻迫切的想要问一问晏启。
为什么不等她醒过来?
为什么一条消息都不发给她?
为什么忽然对她避之不及,却总是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然后救下她?
梁遇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晏启的电话。
电话响一声,从电话里面传出一段录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