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么
可他除了感受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外,对其余一切一无所知。
他终究不知道心臟缺失的那一块究竟是什么?
他更不知道本应填补在黑洞里的东西,为什么是他此生最珍贵的东西?
方泽心口处涌出的炙痛,迫使他微微弓起腰,无法再像从前那般脊背挺拔。
他有些颓然的办跪在地上,眼尾泛红的仰望著梁遇。
他仰头望著梁遇的眼神既痛苦又带著些许恳求。
方泽声音艰涩的说:
“小遇,我错了,以后不管发什么事,我再也不会把你拋下了。”
“你放心,绑架你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会让他们百倍、千倍的偿还。”
梁遇垂著眼,目光淡漠的睨向方泽。
她视线落在方泽半跪的身影上。
这是梁遇第一次从俯视的角度看向方泽。
面料矜贵的白衬衫,勾勒出方泽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方泽身上有一股常年浸润在优渥环境里、以及常年身处高位而沉淀出的温雅端方。
他举手投足间的沉稳与贵气,哪怕此时此刻半跪在地上,也远非寻常人能比。
方泽抬著眼眸直直望向梁遇。
那双狭长的眼睫浓密纤长,眼眶微润,眼尾泛著微红,看向梁遇的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慌乱。
梁遇曾经无比期待过,方泽能像现在这般认真的看向她。
只可惜,现在的梁遇早已对方泽没有任何期待了。
梁遇看著方泽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的问道:
“施悦是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
因为施悦已经脱离了危险,所以方泽才有心思和精力,替梁遇教训那三个小混混。
梁遇平静无波的问出这样一个讽刺的问题,犹如当面打了方泽一巴掌。
梁遇以为方泽会生气的反驳她,却没想到,方泽只是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后又慢慢站起身,语调温柔的说:
“小遇,我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我一定会找出绑架你的混蛋,加倍奉还给他们。”
梁遇忽然回想起,昨晚晏启似乎对她说过,“剩下的我来处理”。
她正准备和方泽说,不用查了,就看见方泽抬脚离去的背影。
梁遇微微蹙眉,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晏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和方泽碰上。
海城私募顶楼办公室內。
晏启正坐在真皮老板椅上,耐心听著康良的匯报:
“启少,根据昨晚领头小混混提供的联繫电话,已经查到昨晚绑架梁小姐的幕后主使是曹兰。”
“另外还有一件事,通过dna序列比对,梁松並不是梁安的亲生儿子。”
“目前来看,梁安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梁小姐。”
晏启的下頜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额前的几缕碎发垂在眉骨上,將眉眼间的森寒遮住些许。
他默然不语,微微垂著眼,眸色隱在长睫里,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晏启目光定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好似正在拆解一盘复杂的棋局。
梁松不是梁安的亲生儿子,这件事,梁安知道吗?
可不管梁安是否知道这件事,曹兰对付梁遇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想要除掉梁遇。
曹兰害怕梁遇发现梁松不是梁安亲生的,从而进梁氏集团爭夺掌控权。
根据那三个小混混提供的消息,可以清楚的知道,曹兰以为梁家有人在暗中帮助梁遇爭夺梁氏掌控权。
所以昨天曹兰想用梁遇被绑架这件事,钓出梁家暗中帮助梁遇的人是谁,然后將其一併剷除。
只可惜,曹兰的算盘打错了。
梁家根本没有人在暗中帮助梁遇。
让晏启举棋不定的,是他要不要让梁遇知道,梁遇即將面对的处境。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曹兰为了梁松能够顺利接管梁氏集团,肯定要对梁遇下死手的。
所以曹兰和梁松是一定要除掉的。
只是除掉他们以后,梁安的一切都会由梁遇来继承。
而梁氏集团这个烂摊子,也会落到梁遇的肩膀上。
梁氏集团是家族生意,里面的小股东都是梁家人,所以集团內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算计。
梁遇自小到大的世界都很简单,应付梁氏集团里明爭暗斗的戏码,对於梁遇来说不是一件简单轻巧的事。
这相当於,梁遇要进入一个从来都不曾踏足过的世界。
晏启不知道,梁遇是否愿意这样。
他不能替梁遇做决定。
他只遵从於梁遇自己的选择和决定。
晏启沉默了良久,最后对康良吩咐道:
“让赵雯下次去探望她时,將梁松不是梁安亲生儿子的事,以及曹兰让人绑架她的事,全部告诉她。”
“我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