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亿万现钞与疯子神探 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得洗。”陆晨点了点头,“而且要洗得乾净。”
龙捲风沉吟片刻:“我倒是有路子,深水埗那边有几个专门做『水房』的,专门帮社团处理这些。但是……”
他伸出四根手指,“他们的规矩很黑。不管多少,抽四成。而且你这一亿多太显眼,不能一次性出,得分批,起码要两个月才能慢慢消化掉。”
“四成?”信一惊叫道,“那不是四千多万没了?这也太黑了吧!”
“没办法,这就是行规。”龙捲风无奈道,“洗钱是个技术活,而且也是掉脑袋的买卖,人家也要担风险。”
陆晨眉头微皱。
四成的损耗,確实肉疼。但他现在別无选择。他那个“隨身空间”只能存钱,不能把钱变白。而“嘉禾集团”才刚成立,如果突然涌入一亿多不明资金,立马就会被监管部门盯上。
“四成就四成。”
陆晨果断拍板,“毕竟安全第一。这笔钱就麻烦龙哥你去运作了。两个月时间我们等得起。”
但他心里却暗暗记下了一笔。
这种情况以后肯定还会有,以后这种见不得光的钱只会越来越多。依赖別人的地下钱庄,不仅成本高,而且容易被人掐住脖子。
“看来,建立自己的『渠道』迫在眉睫啊。”
陆晨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港片里的经典画面。
《英雄本色》里那个拥有顶级偽钞技术和洗钱网络的集团……
《澳门风云》里那个拥有庞大跨国洗钱组织“doa”……
还有《无双》里那个渠道通天的“画家”……
“这港岛的水,还深著呢。”陆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以后得多留意这方面的人才。实在不行,就自己培养一个doa出来。”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陆晨他们在城寨里分赃的时候,跑马地马会金库,却是一片愁云惨澹,宛如世界末日。
刺耳的警笛声彻夜未歇。上百辆警车將马会围得水泄不通,红蓝交织的警灯將暴雨后的积水照得光怪陆离。
地下金库的大门已经被打开。
当那个肥头大耳的马会运营总监看到空空如也的金库,以及地上老高那具被打成筛子的尸体时,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七……七个亿!”醒来后的总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整七个亿的现金!这让我怎么跟董事局交代!怎么跟大老板交代啊!”
重案组督察阿雄(包伟雄)站在金库中央,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是这次行动的现场指挥。原本他以为这是一次完美的瓮中捉鱉,他猜到了麦昆的意图,甚至拿到了金库的密码。
但他来晚了一步。
就晚了那么十分钟!
“包伟雄!你搞什么鬼!”匆匆赶过来的鬼佬署长指著包伟雄的鼻子破口大骂,“这就是你说的天罗地网?贼跑了!钱没了!还死了一个!你让我怎么写报告?啊?!”
没了整整七个亿的现金,如果这钱追不回来的话,他这个署长肯定第一个完蛋!
阿雄低著头,一言不发。他的拳头死死攥著,指甲陷进肉里。
他看著老高的尸体,看著那个被炸开的下水道口,脑子里一片混乱。
现场的痕跡非常杂乱。
大量的七氟丙烷灭火剂喷射,破坏了几乎所有的指纹和dna。地上只有凌乱的脚印,看起来像是几个人匆忙逃窜留下的,但是痕跡被破坏,根本分辨不出有几个人,也找不到明显特徵。
“长官,”鑑证科的人走过来,低声匯报导,“现场勘查完了。初步判断,老高是被近距离用霰弹枪轰死的。应该是分赃不均被麦昆杀人灭口,然后麦昆带著钱跑了。”
“那七亿是怎么没的?”阿雄冷笑一声,“你告诉我,就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运走七个亿?他长了八只手吗?”
“这……”鑑证科的警长也愣住了,“也许同行的还有其他人?比如他老婆,还有老高的几个小弟?毕竟现场痕跡太乱了,除了老高和麦昆不排除还有其他同伙……”
“不排除这种可能。”旁边的鬼佬署长不耐烦地打断道,“肯定是分赃不均!那帮悍匪什么事干不出来?为了钱杀同伙太正常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发通缉令!通缉麦昆和他老婆!把钱追回来!”
总督察的定性,基本就代表了警队的主流观点。
毕竟,要承认在警方的重重包围下,居然还有“第三方势力”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黑吃黑之后又全身而退,这简直是在打整个警队的脸。
所以,案子只能被定性为:麦昆团伙作案,內訌杀人,携款潜逃。
然而,在嘈杂的现场角落里,有一个长得和阿雄七分相似年轻的便衣警察,正蹲在那个被炸开的下水道口,神情古怪。
他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忙著搜集证物,而是蹲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著那个白色的人形轮廓旁边的一处弹孔。
那是陆晨用霰弹枪轰死老高时,流弹在墙上留下的痕跡。
年轻警察闭著眼睛,嘴里则是念念有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对他说话。
他叫陈桂彬。
阿雄的堂弟,电影《神探》的主角,也是警队里小有名气的“怪胎”。
他没有看尸体,也没有看钱袋,而是闭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比划著名奇怪的动作。
在他的脑海世界里,现场正在重演。
他“看”到了老高爬上来,兴奋地装钱。
他“看”到了麦昆爬上来。
然后……
陈桂彬猛地睁开眼,盯著那片黑暗的虚空。
“不对。”
他喃喃自语,“那里……还有人。”
他仿佛看到三个模糊的影子,像是鬼魅一样从下水道里钻出来。
“不是內訌。”
陈桂彬站起身,走到阿雄身边,语气坚定地说道,“堂哥,现场有第三拨人。麦昆是被胁迫的。那七个亿,不是麦昆一个人拿走的。”
“彬仔,別乱说话。”阿雄皱眉,压低声音,“上面已经定性了。你这时候唱反调,是想让我也跟著背锅吗?”
“可是真相不是这样的!”陈桂彬有些激动,指著那个洞口,“你感觉不到吗?那种贪婪的气味,不属於麦昆。那是另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冷静的贪婪。有一个真正的幕后黑手,现在正躲在某个地方,嘲笑我们所有人!”
“够了!”
阿雄低喝一声,“没有证据,一切都是你的臆想!回去写报告,別在这丟人现眼!”
陈桂彬看著堂哥严厉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忙碌却盲目的同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下,但隨即又变得更加执著。
他没有再爭辩,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沙展,位卑言轻。
他只是默默地掏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一个奇怪的符號——那是他在现场发现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
“我会找到你们的。”
陈桂彬盯著那个漆黑的下水道口,心中燃起了一团火。他站在马会外面,看著那一辆辆呼啸而过的警车,並没有沮丧。
相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问號。
“我不信。”
陈桂彬喃喃自语,眼神穿透了层层雨幕,仿佛看向了远方三个模糊的身影。
“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你拿了钱,就一定会花。只要你花了,我就能闻到那股味道。”
“十年……哪怕是二十年,我也要把你这只黄雀揪出来。”
他並不知道,他这一查,真的就是二十年。那个暴雨夜的“第三拨人”,成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魔障,也成了牵扯出一个笼罩全球的庞大黑金帝国的线头。
而现在,这桩“马会金库劫案”,也成了港岛警队史上最大的悬案之一。警方的通缉令铺天盖地地印著麦昆夫妇和老高余党的照片,发誓要追回那不翼而飞的十个亿(可怜的麦昆,不但替陆晨背了六个亿黑锅,还额外替马会背了三个亿的坏帐)。
至於这场悬案真正的“黄雀”,此刻正坐在九龙城寨那间温暖的理髮店里,喝著热茶,谋划著名如何用这笔横財,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