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森林里的葬礼 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三天后,肯辛顿,约翰·斯图亚特的私邸。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屋內瀰漫著浓烈的白兰地和雪茄味道。
约翰看著面前堆在桌子上的、散发著油墨香气的一亿英镑旧钞。这些钱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五个巨大的黑色战术手提箱里。
“一亿英镑……”他的手指抚摸著箱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还真的敢要。”
给钱?开什么玩笑。
作为在大英帝国金融界屹立几十年的鱷鱼,约翰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二字。他很清楚,勒索者的贪婪就是个无底洞。今天给了一亿,明天对方就会要十亿,甚至会拿著那些黑料让他做一辈子的傀儡。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弗里克。”
约翰头也不回地喊道。
阴影中,保鏢队长弗里克走了出来。
“老板。”
“地狱犬到了吗?”约翰的声音冷得像冰窖。
弗里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已经到了,两支战术小队,二十四人全部到齐!”
地狱犬小队全部是从sas和sbs“退役”的顶尖好手,他们是渣打集团最锋利的私兵,专门在非洲和南美负责替渣打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客户。
“很好!这次交易,我要让那个勒索犯有命拿钱,没命花!”
就在这时。
“篤篤篤。”
又是一封没有邮戳的信件被管家拿了进来。
弗里克迅速检查无误后,拆开递给约翰。
信纸上依旧是那冷冰冰的列印字体:
【斯图亚特爵士:
钱准备好了吗?
鑑於您的人品,我不打算在伦敦市区进行交易。
明天下午三点,达特穆尔国家公园(dartmoor national park)威斯特曼森林深处的德鲁伊祭坛遗址。
带上钱,和您的黑匣子做个了断。
切记,我要您亲自来。如果不来,或者我看到了哪怕一辆警车……
那么明天晚上,女王陛下就会收到一份关於您挪用皇室基金去赌博的详细报告。
不见不散。】
“该死!这个疯子!”
看完信,约翰气得浑身发抖。
达特穆尔国家公园,位於英格兰德文郡,那是英国本土最大的原始荒野之一。那里沼泽遍布,古木参天,终年笼罩在迷雾之中,素有“魔鬼之地”的称呼,也是《福尔摩斯:巴斯克维尔的猎犬》的故事原型地。
去那种地方交易,而且点名要他亲自去,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老板,不能去!那是陷阱!”弗里克急道。
“我有的选吗?!”约翰无奈的摆了摆手,“董事会的那群老吸血鬼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三天內不能拿回黑匣子平息丑闻,他们就要把我踢出局,让我去顶罪!到时候我就不仅是破產,而且要面对各种黑道组织的找麻烦……”
约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去,必须去,”约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达特穆尔適合埋人,那里没有监控,没有警察,正是『地狱犬』动手的最佳场所。弗里克,安排人提前潜入!把那片森林给我围起来!我要让那里成为那些傢伙的坟墓!”
……
10月2日。
达特穆尔国家公园。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细雨如丝,將这片广袤的荒原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死寂中。
威斯特曼森林。
这里是达特穆尔最古老、最诡异的区域。数百年的橡树扭曲盘结,树干上长满了厚厚的苔蘚和地衣,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下午两点五十分。
一辆黑色的路虎卫士艰难地碾过泥泞的草地,停在了森林的边缘。
约翰·斯图亚特穿著一件厚重的风衣,手里提著一个沉重的手提箱,脸色苍白地走下了车。弗里克紧隨其后,手里提著另外两个箱子,另一只手始终放在怀里的枪柄上。
表面上看,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实际上,在方圆一公里的灌木丛、岩石后和树冠上,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地狱犬”佣兵早已埋伏就位。他们穿著吉利服(偽装服),手持装有消音器的自动步枪,构筑了一个完美的口袋阵。
“老板,放心吧,”弗里克通过隱形耳麦低声说道,“两支小队已经就位了。只要对方出现,插翅难飞。”
约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依然打鼓,但想到周围有自己最精锐的私兵保护,底气稍微足了一些。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那片阴森的橡树林,向著地图上標註的祭坛遗址走去。
然而。
无论是约翰,还是自信满满的弗里克。
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他们踏入德文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一张巨大的监控网中。
肯辛顿安全屋。
陆晨坐在壁炉前,看著墙上投影出的达特穆尔地图,以及几个不断闪烁的红点。
“老板,他们进去了。”苏珊替陆晨倒了杯特色英伦红茶,优雅地匯报导,“德文郡议会的议长和警察局长已经被我们『搞定』了。多亏了黑匣子里那份关於议长受贿的证据,现在整个达特穆尔公园的护林员都被调走了,连卫星信息都同步给了我们。这片森林,现在是我们的私家花园。”
“很好,”陆晨抿了一口红酒,看著屏幕上那些代表“地狱犬”佣兵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阿生,”陆晨对著对讲机轻声下令,“开始干活吧,別让我们的客人等太久。”
“记住,一个不留。”
……
威斯特曼森林深处。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已经不足二十米。
一名代號“鬣狗”的佣兵正趴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透过狙击镜搜索著四周。他是“地狱犬”的王牌狙击手。
“该死的天气……”
鬣狗嘟囔了一句,伸手想要擦拭一下眼睛上的水雾。
就在他的手刚刚离开扳机的那一瞬间。
“唰——”
没有任何声音。
一把漆黑的军刀,如同毒蛇吐信一般,从他身后的泥土里“长”了出来。
那是天养志,他已经在泥潭里潜伏了整整两个小时,身上涂满了阻隔热成像的特製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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