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有没有毒,抓回去审审就知道了。」 娇养疯批权臣后
沈琼琚笑了,“爹,赵祁艷就是个爱玩的半大孩子,哪有別的心思。”
沈怀峰嘆了口气,没再追问。
只要女儿不吃亏,隨她去吧。
“对了爹。”
沈琼琚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只残缺的手,粗糙,微凉。
“最近下雪,您这手指……还疼吗?”
沈怀峰身子一僵,这是幻痛。
自从在粮店忙起来了之后,他时常会忘了那根早已不存在的手指,但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像被火烧一样疼。
但他从来不说,怕女儿担心。
“不疼了,如今忙起来早就忘了这疼。”沈怀峰大大咧咧地抽回手,端起酒杯掩饰。
沈琼琚看著他鬢角的白髮,心里酸涩。
上元节刚过,乌县的年味还未散尽,街头巷尾却已是一片肃杀。
琼华阁的生意好得烫手。
即便过了饭点,大堂里依旧人声鼎沸。
沈琼琚立在柜檯后,手指拨弄著算盘,清脆的撞击声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悦耳。
“掌柜的,再来两杯『靖边春』,纯的!”
“好嘞,客官稍等!”
伙计小跑著去酒柜取酒。
沈琼琚抬头,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看著满堂宾客,眼底却无半分喜色。
父亲那晚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確实太顺了。
“砰!”
一声巨响,大门被猛地踹开。
寒风裹挟著雪沫子卷进温暖的大堂,原本热闹的食客们瞬间噤若寒蝉。
两队身穿甲冑的兵丁鱼贯而入,腰间的佩刀撞击著铁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为首那人,满脸横肉,正是乌县总兵胡彪的亲卫队长,赵猛。
“谁是管事的?”
赵猛环视一周,目光凶狠如狼。
沈琼琚心头一跳,那种不祥的预感终於应验了。
她按住想要衝出去的伙计,整理了一下衣襟,从柜檯后走出。
“民女便是。”
沈琼琚福了福身,姿態不卑不亢,“不知军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贵干?”
赵猛冷笑一声,大手一挥,“把这店给我封了!所有人,统统赶出去!”
“凭什么?”
正从后厨出来的沈怀峰见状,急得把手里的托盘一扔,衝上前去,“我们正经做生意,犯了哪门子王法?”
“哪门子王法?”
赵猛一把推开沈怀峰,力道之大,竟將沈怀峰推得踉蹌几步,撞在桌角上。
“爹!”沈琼琚惊呼一声,连忙扶住父亲。
赵猛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我家大公子昨日在你这喝了酒,回去便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大夫说是中了毒!”
“放屁!”沈怀峰气得鬍子乱颤,“我沈家的酒卖了几十年,从未出过岔子!怎么偏偏你家公子喝了就有毒?”
“有没有毒,抓回去审审就知道了。”
赵猛目光落在沈琼琚身上,那眼神里带著几分令人作呕的黏腻和打量。
“胡总兵有令,琼华阁涉嫌谋害官眷,即刻查封。掌柜沈氏,带回大牢候审!”
“慢著!”
沈琼琚挡在父亲身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军爷,凡事要讲证据。胡公子昨日確实来过,但他喝的酒,同桌的几位公子也喝了,为何只有胡公子一人出事?”
“再者,这琼华阁並非我沈家独有,京城的小侯爷赵祁艷也占了两成乾股。军爷要封店抓人,是不是也该问问小侯爷的意思?”
她搬出了赵祁艷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