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仙果 开局即元婴,散修那叫一个穷啊
他面容扭曲如恶鬼,眼中血丝密布,双手结印间,一条白色蛟龙虚影自背后腾空而起,龙吟震耳欲聋!蛟龙盘旋凝实,化作一柄三尺白骨长剑,悬浮身前,剑身煞气冲霄。
“百蛟剑阵,起!”
谢长渊嘶声低吼。
白骨剑身剧颤,剑影分化,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
成百上千柄白骨飞剑布满半空,剑尖齐指青幽子,森然杀意冰封天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去!”
剑阵如暴雨倾盆,化作无数白色长虹,撕裂虚空,直刺而来!
青幽子面色一变,身形暴退。
七煞见状,翻手取出一桿血色战旗,旗杆末端锐如枪尖,旗面血纹翻涌。他侧身闪避袭来的零星剑光。
谢长渊的目標,显然只有青幽子。
“走!”
青幽子低喝,化作一道青虹向天仙洞外疾驰。
谢长渊紧追不捨,剑阵如影隨形。
七煞略一迟疑,挥动血旗,煞气卷身,紧隨其后。
三人一逃两追,眨眼掠出天仙洞范围,冲入外围连绵的破碎山地之中。
与此同时,天仙草爭夺之战已至白热化。
六位元婴混战一团,法术光芒炸裂如九天星雨,法宝碰撞之声响彻四野,震得山石簌簌滚落。
温道然玉册完全展开,化出三十六道符文金锁,如天罗地网將天仙草层层包裹,却遭江淮安黑豹利爪撕扯,金锁寸寸断裂。
洪开山拳罡刚猛无儔,硬撼道鹤流云拂尘,气浪炸开如雷。
叶赫则隱於暗处,指尖微动,一道无形咒刃悄然袭向江淮安后心,专破护体灵光。
战团越打越散,逐渐移向天仙洞东南方百里外一处古战场遗蹟。断壁残垣间,元婴威能摧山裂石,尘土漫天飞扬,將半片天空都染成混沌之色。
另一边,青幽子三人已遁出三百余里。
下方是一片枯寂戈壁,赤岩嶙峋如怪齿,寸草不生,唯有风沙呜咽。
谢长渊突然剑诀一变!
千百白骨飞剑当空聚合,重归那柄三尺骨剑。他手握剑柄,面容狰狞,凌空一斩。
剑锋迸发刺目白光,一条百丈蛟龙虚影自剑中咆哮衝出,鳞甲森然,张牙舞爪扑向青幽子。
青幽子回身,袖中万丝线狂涌而出,千百青丝交织,瞬息化作一张遮天青色巨网。网上古青妖火熊熊燃烧,青焰跃动间,迎向蛟龙!
轰——!
蛟龙与青网轰然碰撞,气浪如海啸炸开!下方赤岩尽数崩碎,碎石如雨激射,烟尘冲天!
七煞挥动血旗,旗面翻卷如血海沸腾,涌出滔天血色煞气,如血色长河般卷向谢长渊侧翼,逼得他分剑格挡,骨剑与血煞相撞,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戈壁。
三人在戈壁上空辗转腾挪,青幽子万丝线如灵蛇游走,攻防一体。
七煞血旗翻卷,攻如血河倒灌,守如铁壁铜墙。
谢长渊骨剑凶戾无匹,剑剑夺命。一时间竟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青幽子心中雪亮,谢长渊丧子之痛,杀意决绝,久战必危。自己虽得古青妖火,修为终究初入元婴,硬拼绝非上策。
就在他暗自谋划退路时,谢长渊忽然虚晃一剑,骨剑迸发惨白剑芒逼退七煞,隨后竟毫不犹豫地转身。
化作一道惨白遁光,朝天仙洞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三息,已消失在天际尽头。
戈壁上空,风沙渐息。
青幽子缓缓落地,气息微乱,袖中万丝线悄然收回,青火隱没。七煞隨后落下,血旗在身侧轻扬,旗面血纹渐隱。
“谢长渊怎会突然退走?”
青幽子皱眉,神识悄然铺开,警惕未减。
七煞摇头,面色如常:
“许是天仙草爭夺有变,他不得不回。毕竟阴玄门此番所图,未必仅在一草一果。”
青幽子頷首,正欲调息恢復。
忽然,他脊背一凉,元婴警兆狂鸣!
七煞不知何时已退至十丈外,手中血旗斜指地面,旗杆末端没入赤岩三寸。面上那抹惯常的客气笑意,此刻已荡然无存,唯有一双眸子幽深如寒潭,冷光流转。
“青幽道友,”七煞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著一股浸入骨髓的冰寒,“方才混战之时,你袖中暗收入储物袋的那物……观其气息,可是天仙果?”
青幽子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七煞缓缓抬起血旗,旗面无风自动,血光再度流转,煞气如实质般升腾瀰漫,將他周身十丈染成一片血色领域。
“道友不妨交出天仙果。”七煞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中却无半分笑意,“看在你我同盟一场的份上,老夫……留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