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9章 猿飞日斩:狂徒,你也配谈论斑大人?(一万四千字超大章,求月票)  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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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说是白眼,就是曾经的永恆眼斑都没能看破,从背后被偷袭了。

“此人的查克拉极为怪异,他会偽装查克拉的术式——”

日差暗暗地记下了这一点。

一旁的富岳早就开启了三勾玉,眼中满是战意。

他已经放弃了文化人赛道,最近在沉下心来修行,想要彻底的做一个武夫——

“袭击宇智波八代的,也是你吧?”

猿飞日斩示意富岳和日差退下,盯著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心中一动,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错,是我!”

“阁下藏头露尾,几次三番的袭击木叶和木叶的友军,究竟是意欲何为?”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如果阁下自认为和木叶有什么仇怨,不如摆明了说出来!”

“你是战国忍者吧?如果是歷史遗留问题,现在的木叶也有信心和胸怀去解决——”

“一次次的袭击木叶忍者和木叶的兄弟,是不能够被原谅的行径!”

“拥有火之意志的忍者,將不惜一切代价去解决危害和平的敌人!”

猿飞日斩虽然態度坚决,但也没把话说死。

在他看来,这个怪人的行动模式很是奇怪——

说他针对木叶吧——

的確也是如此。

但坐下来细想,带来的结果却都是对猿飞日斩极为有利的。

比如八代事件,提前引爆了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之间的衝突,以舆论较小的方式完成了木叶的思想整合,还进一步统合了贵族势力。

哪怕是雨隱事件——

虽然半藏负伤,但是长门这个漩涡族人却被他放了回来。

如果能处理得当,雨隱村对於木叶仅有的抵抗情绪也会迅速地瓦解。

两村之间面对外部的压力的逼迫下,会快速地融合!

自然,这些可能是巧合。

但猿飞日斩以对忍界精神病的了解来看,还是下意识地保留著能够爭取他的可能性——

毕竟到现在,还没有因为他而死人。

对於忍者来说,以木叶现有的医疗条件,没死几乎就是没事。

想要快速地完成大事件,目前所付出的代价可以说是忽略不计的。

虽然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宇智波斑静静地听著猿飞日斩的话。

要追杀他吗?

他自然是无所谓,关键的是他听到了重要表態。

解决危害和平的敌人——

他危害和平吗?

在斑的自我认知中,他才是忍界最爱好和平的那个人!

是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千年纷爭和无法斩断的仇恨!

所以自然不在木叶敌人的范畴。

双方只是稍有误会罢了。

“日斩倒是聪明,我如此的遮掩,还能分析出我是战国时代的人——”

“说话也有文化,不像柱间——”

宇智波斑心中一动,沉声开口道:“猿飞日斩,你作为三代火影做的还勉强可以——”

“我叫你来,是要告诉你苦苦追寻的和平只是水中花、镜中月,固然短时间之內看起来可能有所成效,但终究会有一天轰然崩塌。”

“你这条路子是行不通的,忍界千年的歷史已经写明白了,无论是忍族制还是一国一村制,都无法为这片大地带来和平。”

宇智波斑忽的冒出了一个小巧思。

他要进一步的遮掩自己的身份。

虽然吸收了长门被轮迴眼改造的那部分,但距离巔峰状態还是差得很远。

以他在忍界的口碑——

斑在这个问题上不想骗自己,一旦让猿飞日斩確定是自己,那么各大隱村都会毫不犹豫地放下彼此的矛盾,先过来解决他——

就连四面征战的大野木也会如此。

或者说,大野木会嗷嗷叫的冲在第一个,伏请各大隱村先团结在一起。

其他隱村也一定会答应——

毕竟谁家里没几个老人呢?

“一国一村制度,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所创立的错误制度,他们的这个行为看似是为了让忍界和平,但实则却造了更大的杀孽。”

“忍者之间並没有互相威慑,而是以更严密的组织集中在了一起,廝杀的效率反而提升了,让战爭变得更加残酷——”

宇智波斑教训著猿飞日斩,其实也是在说著青年时的自己:“好好记著我说的话,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不要把你的才能用在错误的道路上——”

宇智波斑话还没说完,猿飞日斩一声怒喝,打断了他。

“狂徒!”

“两军阵前,我本以为你必有高论——”

猿飞日斩神情极为严肃:“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宇智波斑一怔。

“昔日战国时代,国乱岁凶,忍者之间陷入无尽的仇杀,连几岁的孩子都被迫上了战场!”

“是柱间大人和斑大人联手平定了乱世!首次结束了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千年仇怨,將以往彼此之间互杀的忍族聚在了一起,形成了联盟!”

“自那以后,忍界战爭的烈度急剧减弱,各大隱村动手之前总会想一想平衡,至少以十年为单位才会发生大型的会战。”

“这比之战国时代要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诚然,这並没有彻底消弭战爭,但绝对是划时代的进步,无论是我还是其他隱村的忍者,都该感恩他们当年没有让忍界彻底的陷入暴乱——”

猿飞日斩抬起手,指著宇智波斑,沉声怒喝:“而你,除了在这里鼓唇弄舌,又做了什么?”

“藏头露尾、纸上谈兵,自认为自己看透了所谓真理,实则毫无建树,怕是只会终日里在藏身处空想!”

“就凭你,也有资格评价我们木叶的创始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告诉你,你没有这个资格!”

猿飞日斩的確是有些发怒了。

宇智波斑的言论在他看来,实在是可笑至极。

战国时代就相当於是彻底的乱世,互相之间割据与杀戮永无止境,连带著最后一丝人性都要被泯灭。

结束这样的黑暗时代,有什么错误可言呢?

一旁的富岳听得都有些入迷了。

好傢伙!

火影大人对於大族长的认可,原来不是流於表面啊?

真是发自內心的认可他是木叶的创始人、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宇智波斑则是懵了。

按理说,以他的脾气被这么骂一顿,那定然是要勃然大怒,进而大打出手的——

但是猿飞日斩是在骂自己吗?

仔细听下来,確实是骂他,但是说是骂他也不太可能——

“虽然早就知道了——”

“但是真確定了日斩如此追捧青年时期的我——”宇智波斑的心情很复杂。

身为千手扉间的徒弟,猿飞日斩能够在他这个外人”面前如此袒护自己,確立自己木叶创始人、平定乱世的地位——

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这定然是对青年时期的自己无比认可,才会有这种態度!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会,才稳定了情绪。

他要和猿飞日斩辩论!

无限月读和对忍界的理解在手,宇智波斑自认为有理不怕声高——

“哼——”

“说得好听,那宇智波斑当年为什么和千手柱间生死拼杀?”

“这理由你们木叶从未公开过,但连创始人都无法继续认同的村子,难道还不能说明这套制度是难以为继的?”

宇智波斑冷笑著说道:“宇智波斑是个天真到可以说是在犯蠢的人,但他至少还有点像野兽的嗅觉,能闻到所谓一国一村和火之意志的虚假味——”

“而你们沉溺於这错误之中,连认识到真实的勇气都没有吗?”

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宇智波斑也是下了本钱,不停地攻击著以前的自己。

因为按照忍界对他的刻板印象,忍界修罗显然是一个不会展开自我批评的人。

这一点確实是起了效果。

哪怕是猿飞日斩,也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神秘人,大概率是和柱间、斑一辈人的老资歷,也不会觉得和他们两个有关。

因为斑的死实在是深入人心,没人会觉得柱间会被骗过去,毕竟在当时柱间都险些因为尸体的事和扉间翻脸——

斑的遮掩也做得很是到位。

只能说,重新振奋起来的斑,智商又一次占领了高地——

“你是被斑大人曾经击败过的败者吧?”

猿飞日斩冷笑了一声。

按理说,他在村子里是不可能称呼宇智波斑为大人”的。

但这是在外人面前。

宇智波斑纵然是犯了很多错误,但也是木叶无法去割捨的创始人之一,並且柱间还执意的不取消他的木叶忍者身份——

里外还是要分清楚的,那属於是木叶內部矛盾,和他人无关!

毕竟人家初代火影柱间都原谅了——

那他这个当徒弟”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从法理上来说,宇智波斑仍旧是名正言顺的木叶忍者,编號002!

只是暂时还不好摆到明面上来提这件事。

宇智波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被他打败是吧?

“你无非是想说,斑和柱间大人当年曾经在终结谷有过一战——”

“这一战是不愉快,但他们只是理想之间发生了碰撞,並不是认为村子的存在没有必要!”

猿飞日斩眼见著宇智波斑不说话,冷冷的一笑:“哪怕是不完美的秩序,也比彻底的无序要强。”

宇智波斑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村子代表著秩序?只要是秩序就比战国时代要强?”

在斑看来,这是苟延残喘一般的做法!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只要一套秩序能够守住个体的生存权,哪怕它存在显著的缺陷,也必然具备相对於彻底无序的绝对优先性——”

“诚然,木叶建立之后,內部的平衡出现了问题。”

“可斑也在此刻以武力给村子留下了烙印,他让木叶意识到了,秩序是需要与时俱进的改革,不能以“製造无序”的帽子来否认合理的诉求——”

猿飞日斩直视著宇智波斑:“斑和柱间大人一个象徵著不断改进的警示、一个象徵著总体的秩序,两者屹立在终结谷而相辅相成,一个是根、一个是枝干,永远被木叶忍者记在心中。”

“像你这样的空想者——”

“怕是在想著所谓的完美秩序吧?天天在想著走极端——”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我劝你多看看斑大人的事跡、典籍,就算曾经被打败也不要总想著污名化忍界修罗,而是去体会他放弃一切来提醒木叶的决心!”

斑彻底绷不住了。

“你是宇智波斑的什么人?你不是柱间的徒弟吗?你替他说什么话!他对木叶进攻的行为难道不是造反?”

“你的格局比我想像的还要小——”猿飞日斩诧异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弱一点的忍者不理解,我不怪他们——但是你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你应该明白,斑是不可能觉得自己能够战胜柱间大人的。”

“他们之间的胜负早就在千手和宇智波结盟时就分高下了。”

“况且,谁家造反是找人单挑?”

“要真是造反,那么柱间大人为什么不除名斑的木叶忍者身份?”

“想要批判斑和柱间大人,我劝你先搞明白歷史、搞清楚木叶的歷史和理念衝突的內核,自以为看透一切却言之无物,是很可笑的——”

宇智波斑虽然没说话。

但是贴在他体表的阿飞,能感觉到斑大人此刻的体温在急剧上升。

简称红了!

什么叫做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贏柱间?

宇智波斑真想在这一刻扯下阿飞,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好好和猿飞日斩重新辩论一场!

是我懂我自己,还是你懂?

真让你懂完了!

宇智波斑显然是有点气急败坏。

他没想到日斩这个自己青年意志的继承者,竟然如此能言善辩——

宇智波斑都觉得,就算是真把年轻的自己喊过来,也没这么能懟他!

宇智波斑想了一会,嘴唇动了动。

还是选择绕开掰扯理念,转到了他最为擅长的方面:“就算你说的这些是存在的,但是忍界的仇恨是不会停止的——”

“你一个人能明白他们的意志,是没有意义的!”

“以木叶屏弱的力量,在这残酷的忍界也不可能守护住初心,必然会因为连绵不断的战爭而一步一步的走向极端,压迫忍者来获得军事优势!”

宇智波斑聊来聊去,还是说到了力量上。

万一云隱村出现一个像他和柱间一样的忍者,那又该怎么办呢?

拋开小概率不谈,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在宇智波斑看来,要是想说服他,那就得看到木叶制能够发展到至少以一敌四,才算是勉强过了能让他正眼去看的標准。

並且还能抗住至少一个他这样的忍者,才算是有严肃討论的价值。

那才叫有说服力!

不然的话,这样的秩序与和平在极致的力量面前终究会崩溃。

虽然短暂看起来是美好的,但长远来看远不如无限月读。

“狂妄!”

两侧的宇智波富岳与日向日差几乎同时动了。

“来得好!”

斑眼神一凝,终於可以展示实力了,他实在是不想继续说了。

真说不过——

雷与水的性质变化交融,凝成一支通体泛著寒芒的嵐遁弩箭。

没有多余的声势,只有极致到刺骨的穿透性。

日差双臂如拉满的硬弓猛地一送,弩箭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逼斑的左肋,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几乎是嵐遁离弦的同一瞬,富岳的火遁已然成型。

豪火灭却铺天盖地,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沸腾。

两道杀招转瞬即至,斑却连脚步都没动分毫。

斑冷冷扫过夹击而来的术式,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竟直接探出双手,赤手空拳迎向了嵐遁与火遁。

下一瞬,预想中的爆破与轰鸣全然没有响起。

嵐遁弩箭被他稳稳攥在掌心,在掌间竟连半分波澜都掀不起来。

雷光疯狂挣扎著想要爆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锁死,转瞬之间就变得服帖起来。

富岳的火遁也被斑的另一只手稳稳接住,汹涌的大火竟然被压缩到了一点!

饿鬼道的巧妙运用,让斑在转瞬之间就凝固住了两道致命的术式。

“没有意义的查克拉——”

神罗天征的斥力轰然爆发,为弩箭和烈火附上了数倍於前的速度。

直直朝著猿飞日斩暴射而去!

猿飞日斩目光一凝。

在宇智波斑运转饿鬼道时。

火遁还好说,平日里猿飞日斩看不到的嵐遁之核”,竟也暴露得一清二楚,在他眼中看的无比清晰。

可以说,斑用饿鬼道帮猿飞日斩拆解了嵐遁的结构猿飞日斩抬起了右手。

狂暴的嵐遁与火遁,竟在他身前也骤然的停滯。

不是被反弹,不是被吸收。

是从最核心的查克拉节点开始,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自上而下彻底瓦解。

雷光瞬间熄灭,火流转瞬黯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嵐遁和火遁以比饿鬼道吸收还快的速度,轰然崩塌!

化成了一道又一道温顺的查克拉乱流,进入了猿飞日斩的体內。

整个过程平静得近乎诡异,和方才的狂暴轰鸣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战场瞬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两侧的富岳和日差,僵在了原地。

他们清楚自己刚才那两招的威力,也震撼於斑隨手接下的实力。

但火影大人那轻描淡写的一抬手同样诡异无比。

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忍术的认知,连一丝逻辑都摸不透。

没有人再说话。

宇智波斑和猿飞日斩互相紧紧地盯著彼此。

两个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

“这傢伙用的是什么术!

猿飞日斩心中警铃大作:“这不是简单的吸收查克拉——拆解了术式的结构,又有余力將其保留!”

“那个斥力也很古怪,没有结印的动作,却能瞬间触发还威力极强,对於火遁乃至於嵐遁,都有绝强的压制力——”

猿飞日斩被人称为忍术博士”,可也对宇智波斑的手段感到震撼。

他没见过啊!

就算是扉间老师的典籍也没记载过——·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而宇智波斑同样如此。

“那是什么术?竟然还有我没见过的术式——”

“不是吸收查克拉,有些像是饿鬼道吸收前奏的钝化术式,但比饿鬼道的触发更加凶狠快速——”

“日斩怎么可能会堪比轮迴眼的高阶技巧?他不是普通忍者吗?”

两个人对彼此实力的评价,不约而同地提高了数分。

“不好——”

“本来还想和日斩过两招,但他会这样的技巧,那就麻烦了。”

“能够遮掩我身份的寻常五遁不起作用,轮迴眼的情报暂时还是不要泄露,写轮眼开启了更加麻烦,我的瞳力太显眼了——”

“战斗过程中,阿飞的偽装会波动,白眼和写轮眼都在看著——”

宇智波斑的感知之中,能感受到很远处有大量的查克拉反应。

那正是急行军的木叶忍者们。

“螻蚁联合在一起,也是能让大象偶尔感到棘手的——”

“要先走了。”

“要想办法成立一个组织了,不能总是自己出手,光是控制白绝没什么意义,要找一些能打的忍者——”

宇智波斑眯起了眼。

他率先想到的是死去的二代水影和土影两个冤种——

还有几个勉强能用的活人——

“对与错,不是能用嘴就能决定的。”

“火影,回去好好考虑我和你说的话——”

“我暂时不会再出手,但是忍界的仇恨会替我告诉你谁是对的。”

宇智波斑淡淡的说道。

“火影大人,他要逃跑!”富岳立刻大吼道。

日差的一双白眼紧紧地盯著他。

水门和扉间也进入了战斗状態,两个人的飞雷神苦无抓在了手里。

“你真是个典型的无脑宇智波,一开口就带著愚蠢的气息——”

“日向的会用嵐遁,宇智波却还只会用火遁,真是固步自封毫无寸进。”斑瞥了一眼富岳:“这就是斑的族人?真让人失望——”

今天斑被猿飞日斩懟的有点上不来气,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软柿子——

必须得骂两句!

“火影,这是离別的馈赠。”

“这其中藏著真理。”宇智波斑手掌凝聚出一根漆黑无比的黑棒,朝著猿飞日斩拋了过去。

虽然速度很快,却並非是攻击性的动作。

猿飞日斩顺手接过这由阴阳遁凝练的黑棒。

“至於这双眼睛。”

宇智波斑拿出了用白绝部分组织变化出的轮迴眼,在手中捏爆:“果然只是无能者的幻梦罢了。”

“希望下次再见,你能有所进步。”

似乎是不想被猿飞日斩再一次反驳,宇智波斑的身影陡然消失。

並不是用的蜉之术,而是以轮墓边狱让分身先去往远处,以轮墓空间来进行无痕跡的时空间挪移。

“完全消失了——”

“感知不到!”

“这是什么术式——”

无论是日差、富岳还是水门、扉间,都面露惊疑之色。

猿飞日斩倒是不太意外。

这个怪人能找自己过来,就说明肯定有著能脱身的法门。

猿飞日斩摩挲著宇智波斑给他留下的黑棒。

斑的想法是,通过他精心製造的阴阳遁造物,让被称为忍术博士”的继承人明白,术式是可以完美体现的——

所以和平自然也有完美的解法。

甚至於,宇智波斑都有一种预感,以猿飞日斩展现出的天赋,说不定参透了部分阴阳遁之后,没有瞳力也能阅读六道仙人所留下的石碑——

如果再加上他动员整个忍界的战爭——

只要木叶扛不住了,那么猿飞日斩自然会思考:

在忍界,只有木叶一个村子嚮往和平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一次性的將所有人强制爱好和平!

才能彻底解决忍界的各种问题。

但说归这么说,被猿飞日斩拿自己的意志训斥了一顿,斑的心中还是很窝火——

他决定,要回去好好復盘一次!

如果还有下次辩论的机会,他一定是不会输的!

“不光是二代水影和土影——”

“金角和银角两个杀了扉间的废物,倒也有利用价值。”

“二代风影似乎也能用一用。”

“要找到他们的尸体做成六道傀儡,最好还能保留灵魂——”

“让黑绝去找吧——”

宇智波斑在心中思索著,既然已经重新踏上了忍界舞台,那就要全力以赴了!

不过宇智波斑也没打算让这些傀儡一拥而上的对付木叶。

这太明显了——

要是让猿飞日斩察觉到,斑相信他的继承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拘於小节。

虽然秽土转生目前的效力很差,但是说不定木叶能通过某种禁忌的方式,让柱间以接近生前的力量归来,也说不定——

毕竟这个术的创造者是千手扉间。

那可就麻烦大了!

本质还是为了给木叶上压力测试,宇智波斑並不想杀人,而是要让猿飞日斩和木叶忍者们明白忍界的难以改变——

在斑看来,他给木叶上的难度並不超纲,都是后世有可能出现的难度。

他是个合格的命题人!

在斑诡异的消失之后。

半藏深呼出了一口气。

从大哥来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很稳,並没有担心会出问题——

而富岳、日差等人也有些迷茫了。

这么诡异和强大的敌人,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不仅神秘而且几乎没有反制的手段——

但猿飞日斩的灵遁”,无疑也是给木叶忍者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们的火影大人也很诡异”!

“大哥,您看现在怎么办?”

半藏很是自然地开口问道,即便他的左臂还在不断地流血,可他神色如常。

“是啊火影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富岳以崇敬的目光看向猿飞日斩。

这真是在外人面前给足了宇智波面子!

扉间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有些复杂。

不得不承认,他的徒弟怕是已经超越了自己曾经在木叶的威望——

成为了木叶无可替代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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