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四章女帝的风姿 苟在坊市,我的修为自动增长
她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挣脱了王林的束缚。
而后,当著王林的面,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根简单的丝带。
嗤啦。
丝带滑落。
那件本就单薄的月白色长裙,瞬间松垮了下来,顺著她光洁的香肩向下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精致得让人窒息的锁骨。
王林瞳孔猛地一缩。
“你疯了?!”
“本帝清醒得很。”
太上玉琴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傲的表情,但她的所作所为,却与她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王林的脖子,將自己温软的娇躯,毫无保留地送入他的怀中。
“王林,你不是想知道,圆满的《有情道》,是什么样子吗?”
“今夜,本帝便让你……亲身体验一番。”
“你……”
王林刚想说些什么,剩下的话,却全都被堵了回去。
唇齿相接的瞬间,王林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定力,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在微微颤抖。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也是她卸下了所有防备与偽装的真实体现。
许久。
唇分。
太上玉琴的俏脸已是红霞满布,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她依旧强撑著,用那双水光瀲灩的凤眸,直视著王林。
王林低头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迷离、羞涩,以及那一往无前的决绝,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他猛地收紧手臂,將怀中的绝代女帝死死箍住,翻身將她压在了洞府前的草地上。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你这是在玩火。”
太上玉琴迎著他那仿佛要將自己吞噬的目光,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主动扬起了雪白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本帝……”
“不怕被烧死。”
王林的理智和他的修为一样,向来稳如老狗。
但此刻,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
怀里这个女人,白日里端坐龙椅,万臣朝拜,眉宇间的冷意能冻死一头化神期的妖兽。
可现在,她仰著脖子,月白长裙半褪,露出的那截锁骨弧线精致得不像真人,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矛盾到极点的气质——明明在做最大胆的事,脸上的表情却还端著,好像是她在施恩。
偏偏就是这股劲儿,比什么都要命。
王林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她滑落的裙肩往上拽了拽。
太上玉琴的动作一僵。
"你做什么?"
"你衣服歪了。"
"……"
太上玉琴抬起头,那双凤眸里的迷离褪去大半。
她被拒绝了?
她堂堂太虚仙朝的女帝,亲自登门,主动宽衣,结果这男人给她把衣服……拽回去了?
"王林。"
她咬牙。
"你是不是觉得,本帝不够好看?"
王林鬆开手,退后半步,给两个人之间留出一点距离。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上,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眉眼间那种与生俱来的清冷贵气,哪怕此刻带著薄怒,也好看得有些过分。
好不好看?
这要是说不好看,天底下就没有好看的女人了。
"跟好不好看没关係。"王林揉了揉眉心,"你肚子里还揣著一个呢。"
太上玉琴愣住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裙摆遮掩之下,那里平坦如昔,但修士的感知骗不了人——一个微弱却鲜活的小生命,正安静地蛰伏在她体內,汲取著母体的灵气。
太上玉琴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戳中了什么要害之后,那种又恼又窘的红。
她很少有这种被人噎住的时候。
"……你就不能,不提这茬?"
王林看著她这副少见的窘迫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笑,让太上玉琴更恼了。
她一把抓过滑落的丝带,三两下重新系好腰间,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份不合格的奏摺。
系好之后,她站直身子,扬起下巴,恢復了几分女帝该有的架势。
但耳根的红,还没退。
"本帝今日前来,並非只为此事。"
她转过身,赤足走向洞府前的石桌,拉开石凳坐下,姿態从容,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王林没有拆穿她,跟著走过去,在对面坐了下来。
石桌上空无一物,太上玉琴袖袍一拂,一壶灵酒、两只白玉杯凭空出现。
酒壶是她隨身携带的,琉璃质地,里面装的是太虚仙朝的贡品——凝神醴,对化神期修士的神魂有极好的温养效果。
她亲手斟满两杯,將其中一杯推到王林面前。
动作优雅自然,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慌乱。
王林端起酒杯,没急著喝,而是看著她。
"说吧,什么事。"
太上玉琴端著自己的酒杯,没喝,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
"你的气息,跟走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王林挑眉。
"化神圆满,两大意境同时臻至圆满。"她放下杯子,凤眸直直地看过来,"你打算衝击合道。"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王林点头:"一个月后。"
太上玉琴沉默了几息。
"你知道合道意味著什么吗?"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中州上一个合道期的修士,是在八千年前?"
王林又点头。
"八千年来,无数化神圆满的老怪物前赴后继,全都折在了合道的天劫之下。"太上玉琴的语速很慢,"眾生劫、天威劫,任何一个,都足以让道心最坚的修士万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