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二章 夜宴 (1W求订阅)  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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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於武学真意的领悟进度大幅增加(37%)】

咦?

武学真意居然出现了百分比的进度。

刚刚从参悟状態退出的杜永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角色面板上的滚动信息。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虽然也进入过一次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状態,但事后给出的信息却非常模糊,並不知道如果想要再次进入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可现在居然出现了明確的数值。

要知道对於杜永来说,从来都不怕武功有多难、修炼的条件有多苛刻,怕的是压根就不知道条件。

尤其是武学真意,在师父石山仙翁口中属於一种玄之又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內,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样去修炼和精进。

但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这玩意不能光靠去读《老子》、《庄子》之类的古书,而是要结合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以及大量自己可以理解的现实案例。

这就好像让一个完全没有生活经验的孩子去读《老子》和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经歷过宦海沉浮的老头去读《老子》,双方看到和感觉到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理解的深刻程度也天差地別。

所以包括石山派在內的各大门派才会每隔一段时间都让弟子下山歷练,而不是让他们在封闭的环境下闷头苦练武功。

为的就是能让弟子在红尘中经歷一些事情,在心態和性格上变得更加成熟,进而產生自己对於世间万物的独特理解,最终反过来运用到武学上。

毕竟很多事情光听別人讲和自己亲身经歷是截然不同的。

“有意思————怪不得师父总说世上不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武学真意,哪怕是同样的武功在练到最后的时候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细微差异。”

杜永眼睛里闪过异样的神采。

毫无疑问,这个世界但凡高深一点的武功追求的都是变化,而非一成不变按照师父传下来的招式和口诀死板的复製粘贴。

因为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名门大派最大的优势並不是他们拥有多少神功绝学,反倒是他们掌握了培养武学宗师的方法。

就以石山派为例,並不是师父统一教授一样的武功,反倒是每一个人练的武功都有所不同,真正做到了因材施教。

“小兄弟,你这是又领悟到了什么吗?”

余长恨显然注意到了杜永的变化,立刻兴致勃勃的凑了过来。

杜永笑著点了点头:“嗯,我似乎有点明白要如何才能成为武学宗师了。”

“哦?此话怎讲!”

一听到“武学宗师”,余长恨的情绪顿时变得十分激动。

不光是他,宴会上的其他人也同样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字。

“所谓的武学真意,实际上就是把自己的人生阅歷转化为对於世界的认知,最终反馈到武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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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我石山派的祖师爷,就是领悟到了《老子》中上善若水的道理,然后將其作为自己生活乃至人生的准则来践行。”

“若水神功只是这一切在武学上的体现。”

“也就是说,只要你把自己感悟最深、最愿意相信的东西融入自己的刀法,那么你也可以练成属於自己的武学真意。”

“唯有极於技、倾於意,方可领悟武学真意成为宗师。”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杜永用轻描淡写的话为在场所有人点明了通往宗师的道路。

当然,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真正能做到的人能有几个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人是一种非常容易屈从於內心欲望的高等智慧生命,同样也干分固执且非常善於自我欺骗。

这也是为何有无数人爭权夺利一辈子,到临死前最后一刻都没有搞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极於技、倾於意,杜少侠这句话真是令人茅塞顿开。古人云,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我敬你一杯,愿少侠早日成为一代宗师。”

大將军站起来端著酒杯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

作为在场武功最高的几个人之一,他太清楚这番话对於自己未来在武道上的重要性。

像这种至理名言正常来说都是各大门派严防死守的秘密,可现在却被眼前这位少年毫无保留的当眾说出。

光凭这一点就值得一拜。

“多谢少侠指点!”

“俺老陈是个粗人,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但少侠你的胸襟和气度俺是真的佩服。”

“没错!这可是宗师之道啊!”

一时之间,所有军中和江湖上的高手都纷纷起身行礼,就连缉捕司的都统也不例外。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在一场宴会上得到这样的指点。

“不敢当!武学一道原本就应该多多交流,而不是敝帚自珍。”

面对来自眾人的吹捧,杜永丝毫没有半点得意忘形,仍旧保持了一贯的谦逊。

他的做法无疑让宴会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武功极高、前途远大、谦虚礼貌,而且还从不藏私愿意与別人分享武功心得的英俊少年呢。

就这样,伴隨著乐曲声和休息过后再次登上的舞女们,一场奢华的宴会终於在两个时辰后落下帷幕。

吃饱喝足的杜永被安排进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房內休息。

透过打开的窗户,他甚至能看到宴会上跳舞的女子,一个个被悄无声息的送进其他客房內。

很快,那些房间的窗户上便会出现男女搂抱在一起的影子,以及做某些运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不得不说,这位宣府大將军绝对是个精通收买人心的高手,竟然毫不吝嗇一□气送出了十几名年轻貌美且经过长期训练的女子作为礼物。

可让杜永有点搞不明白的是,明明连余长恨都有份,对方为什么没有给自己也送一个?

难道是因为自己年龄太小了?

还是说那位大將军害怕触怒大师姐和小白不想惹麻烦?

但问题是,这些北方地区拥有大长腿和傲人胸围的舞女,跟南方那种幼態的扬州瘦马不同,是真的符合他的审美。

就算现在不能吃,带在身边做个端茶倒水服侍生活起居的侍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偏偏谁都有,就是杜永没有,而且还要眼睁睁看著別人享受。

简直太过分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穿越后过於幼小的身体年龄產生了痛恨。

无奈之下,他只能关紧窗户躺在被窝里,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工夫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客房外面的庭院里,一只手拎著银刀、另外一只手攥著长剑,显然是已经结束了晨练。

“师弟,你醒了,昨天晚上睡的如何?”

守在一旁半天的徐雨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还好,就是噪音稍微有点多。”

杜永瞥了一眼附近依旧门窗紧闭的房间,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很显然,那群昨晚搂著舞女睡觉的傢伙明显消耗了不少体力,到现在连一个起来的都没有。

“小师父,给。”

小白就如同一名真正的弟子服侍授业恩师,赶忙递上毛巾和装满温水的脸盆。

“谢谢!”

杜永接过来立刻开始了洗漱。

“哼!一群不要脸的臭男人,那个姓余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路货色。你以后可不准给他们学。”

一提起昨天晚上的“噪音”,石山派大师姐顿时就忍不住面红耳赤的骂了起来。

如果说这些声音对杜永来说是一种尚在忍受范围內之內的干扰,那对她而言就无异於贯耳魔音。

就在杜永开口想要说“男欢女爱原本就是人之常情”的时候,突然看到大將军带著昨天那个叫周晤的亲兵从远处走了过来。

后者看上去风尘僕僕,不仅顶著两个黑眼圈,而且还面露疲惫之色,明显是骑著马奔波了整整一个晚上。

“杜少侠,两位女侠,早安。关於这位小白女侠的身世已经有结果了。”

大將军直接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

“哦,她究竟是谁?”

杜永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表情。

大將军没有说话,而是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周晤见状立马上前抱拳道:“我昨天沿著官道一路调查,最后在距离京城差不多一百里的地方发现了一支遭到袭击的商队。周围不仅有很多蒙古人的尸体,並且还有一群被官府通缉的马匪尸体。而这些马匪全部都死在魔刀之下。”

“你的意思是————小白是商队的人?”

徐雨琴瞬间回想起离开京城之后的第一场遭遇战。

“確切的说,她应该就是商队的女主人——陶嫣。”

“根据我调查的结果,这支商队属於京城富商曹家。”

“陶嫣在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了曹家的长子曹克,后者因为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关係,成婚后没两年便去世了。”

“正常来说,这种成婚后无儿无女的情况,女子应该是会被退回娘家,然后由次子继承家业。”

“可不知道为什么,曹家的老太爷一反常態选择让大儿媳接手家里的生意。”

“次子一家对此十分不满,甚至几次三番的大闹,但都没有什么结果。”

“直到几个月前,曹家老太爷也去世了,陶嫣只能顶著压力亲自北上去接手自家的商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马匪应该和一直想要爭夺家產的次子脱不了关係。”

周晤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和推断全部抖落出来。

在他眼中,这就是一场俗套的家產爭夺,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唯一有点让人不理解的就是曹老太爷的选择。

毕竟儿子再怎么说也比媳妇亲。

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生出任何子女的儿媳。

“所以小白应该叫陶嫣?那她的娘家呢?”

杜永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继续追问。

周晤苦笑著摇了摇头:“关於陶家,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並非京城本地人,而是从肃州那边迁徙过来的。后来嫁出女儿之后就又离开京城,据说是举家搬到两淮一带。”

“这件事情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徐雨琴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反倒是小白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过去的事情怎么样都好,反正跟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你確定?我总觉得你的娘家和曹家老太爷一系列怪异举动背后肯定隱藏了什么。”

杜永显然认为自己这位便宜徒弟的身世肯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小师父,別忘了我练的可是魔刀。入魔之人会被自己的过去所束缚吗?”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小白猛然间拔出佩刀砍向旁边的空气,仿佛是在斩断与过去的联繫。

杜永见状微微点了下头:“好吧,既然你都不在乎,我们也就不再深究了。

不过你的名字倒是可以改回去。”

“不!我喜欢白这个名字。姓氏倒是可以保留,不如从今以后我就叫陶白白如何?”

小白抬起头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著杜永。

陶————陶白白?!

听到这个名字的剎那,杜永嘴角不受控制抽搐了一下,立马摇头道:“陶白白这个名字杀气太重了,你可能驾驭不住,还是抹去一个字叫陶白吧。”

“杀气太重?”

小白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周围其余人也都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这个名字杀气哪里重了。

但最终,小白还是接受了这个建议,將自己的名字改为陶白。

不得不说,这个名字在配合上她一头雪白的长髮,以及身上白色的衣裙和鞋子,颇有点仙女下凡的意思。

但如果你真以为这是一个不染凡尘的仙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她之所以选择穿白衣,完全是因为白色的衣服在沾染上鲜血之后,会像怒放的梅花一样醒目且充满美感。

所以这就是一个披著仙女外衣的恐怖修罗。

了解了一桩心事之后,杜永在眾人的陪同下又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隨后他便拒绝大將军的挽留,骑著马离开宣府踏上前往草原的旅程。

看著身后巨大的城墙和要塞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徐雨琴突然衝著余长恨调侃道:“喂!你就这么狠心,捨得拋下美娇娘跟我们一起走?”

“哈哈哈哈!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被儿女情长所束缚。更何况跟著小兄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武功和刀法每一天都在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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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长恨咧开嘴豪放的大笑起来。

他这种玩完就扔的做派如果放在现代社会,绝对算得上是不折不扣的渣男。

但在古代却是一种志向高远值得被称道的品德。

毕竟那些舞女原本就是用来笼络人才的工具,在权贵和江湖豪客眼中可能压根都算不上“人”。

“师姐,我们现在应该往哪边走?要知道在茫茫草原上可是连个醒目点的参照物都没有,你这个嚮导如果出错了,咱们所有人都得跟著迷路。”

杜永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可徐雨琴却不以为意的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这条路我走了好几次了,绝对不可能认错。现在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那些溃散的蒙古骑兵。他们就像强盗一样,会沿途掠夺一切可以掠夺的东西。”

“掠夺?可这是在草原上!他们难道连自己人都抢吗?”

陶白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

“呵呵,多新鲜啊。你难道不知道蒙古人抢起自己人来才最狠吗?尤其是当他们缺乏食物的时候,甚至会直接屠光一个部落的所有人。”

余长恨一语道出了大草原上弱肉强食的残酷生存现状。

就在一行四人说说笑笑打发旅途无聊的时候,远在南方武昌府附近的一座山顶。

一名看上去五十岁出头的男子正跪坐在石台之上,面前摆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刀,双目紧闭似乎在感受著自然与周围的环境,又好像在参悟著什么。

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一名挎著刀的青年顺著台阶也来到山顶。

但他並没有去打扰前者,而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候。

“江湖上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双目紧闭的男人突然头也不回的开口问道。

青年赶忙弯腰行礼道:“师尊,吴王府派人送来了一份魔刀的口诀,想要请您品鑑。而且他们还说,这魔刀是一个十二岁少年才悟出来的,而且本人已经练到真魔境。”

“是么,拿来给我看看。”

男人终於结束了跪坐的姿態,缓缓从石台上站起身。

等他完全站直的时候,身高赫然达到了惊人的两米,而且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消瘦,只有两只手看上去非常的粗大有力。

至於他手上那柄造型怪异的刀上则清晰的刻著一行篆体小字——此刀一出,神鬼皆惊。

不用问也知道,这位就是中原江湖五位武功最高的大宗师之一,神刀赵羽智。

据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见过惊神刀的人能保持神智正常。

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变得疯疯癲癲,甚至是乾脆选择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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