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比剑(1W求订阅) 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
如果內功水平差距在两到三倍以內,杜永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很快落败。
只可惜,眼下两人的內功差距可远远不止两三倍,而是至少有七倍。
周不言的真气上限最多不超过两千五。
而杜永的真气上限则隨著內功属性、若水功、阴阳调和筑基功等诸多內功心法等级的不断提高,已经逐渐接近两万大关。
要不是內功心法在真气输出方面有独特的技巧,周不言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澎湃如大海的至柔之水真气。
事实上,判断一门內功心法好坏的指標主要有两条。
一条是能否在修炼过程中不断拓展经脉快速提高真气上限,另外一条就是真气的输出效率。
前者决定持久力,后者决定爆发力。
周不言的內功心法就属於非常典型的后者。
在真气总量差距不大的情况下,他可以凭藉强大的爆发力瞬间碾压对手,直接將其一剑刺死。
不过很可惜,这一招现在失效了。
“我还能出最后一剑。你要小心了!因为这一剑会跟之前所有的剑招都不一样。”
周不言此刻仿佛褪去了包裹在身上的冰冷外壳,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態都变得无比接近一个正常人。
“请!”
杜永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到绝剑那传说中的“剑魂”。
只见周不言突然毫无徵兆將自己伤口上的血液洒在手中的剑上,用对待情人般温柔的语气低语道:“来吧,喝下这属於我的血,让我们心意相通。我即是你、你即是我————”
当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他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发生了变化,原本无意识向周围发散的剑意开始集中,最终凝聚到手中长剑的最尖端。
“绝生!”
伴隨著这两个字从口中吐出,周不言竟然將所有的真气都灌注於剑身之上,直至整个人脱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
这一幕不光让杜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就连围观的江湖中人也都惊掉了下巴。
更不可思议的是,人虽然倒下失去了意识,可那柄剑却在真气的加持下依旧漂浮在半空,仿佛获得了灵魂和生命一样。
下一秒————
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杜永而来。
后者立马挥剑使出“绵”的技巧来进行格挡。
转瞬之间,杜永手中高频振动的长剑便撞在迎面飞过来的剑上,破坏了其原本完美的飞行轨跡。
可周不言的这把剑却並没有飞走或掉落,反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飞了回来。
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像是他把自己的意志融入到剑上,然后操控这把剑在继续与杜永对决。
而且由於没有了身体的拖累,他不再需要闪避、招架和格挡,將自身剑法最强大的攻击力完全释放出来。
不到三五招,杜永才换上的崭新锦袍就被削去了一角。
飞剑?
剑灵?
这他妈真的还是武功吗?
都快赶上修仙了吧!
杜永一边抵挡长剑的攻击,一边开始有点怀疑人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碰撞,对方剑身上的剑芒都会缩短,同时剑意也在减弱。
也就是说,只要能把周不言注入长剑內的真气消耗光,这把剑应该就会停下来。
连杜永都为这名为“绝生”的飞剑感到深深的震撼,那些围观的江湖中人自然也就更不用多说了。
眼下附近的酒肆、客栈、茶馆等地方已经没有一个坐著的,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看著杜永与一把自己会动的剑交锋。
那些本身就练剑的人更是如同入魔了一样,不断喃喃自语著什么。
正当眾人的注意力被牢牢吸引的时候,几个身穿黑衣、脸上带著一个像是铜钱图案面具的傢伙猛然从屋顶一跃而下。
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极高的武功,並且直奔陷入昏迷的周不言而去。
“是赏金阁的杀手!快阻止他们!”
缉捕司的都统立马像疯了一样,不顾街道上翻涌的气浪和无比危险的剑意,直接第一个带头冲了出去。
其余缉捕司的人也都纷纷跟上。
但是他们的距离还是太远了,根本比不上黑衣杀手近水楼台。
更何况这些人是本著杀人去的,完全不讲什么武德或江湖规矩,抬手便洒出一大把明显带有剧毒的粉末。
“不!!!!!”
眼见大宗师的弟子就要死在自己眼前,缉捕司的都统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因为他知道,一旦周不言身死,无论是绝剑许柳还是皇帝本人,都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搞不好还要连累家人被夷三族。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紧跟著一抹惊天地泣鬼神的刀光直接从赏金阁的杀手身上斩过。
噗!噗!噗!噗!
所有的毒粉在刀气席捲过后直接消失无踪,同时几名杀手也在落地的瞬间脑袋与脖子分离,喷出一道道壮观的冲天血柱。
“见不得光的鼠辈!你们也配出现在这里?”
伴隨著轻蔑的声音,一个青年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內。
他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白面无须,一头长髮用白色的绳子十分隨意扎了起来,穿著一件江湖中人常见的灰色紧身劲装,手上拎著一把造型略显怪异的刀。
之所以说怪异,是因为这把刀的弧度比普通的刀要大,而且前端没有可以用来刺的锋利刀口。
很显然,这把刀从设计之初就是专门用来砍的。
“你是————神刀赵羽智的弟子—严錚?!”
缉捕司的都统在盯著青年手中的那把刀看了片刻之后,立马认出对方的身份。
因为这种刀的外形实在是太具有识別性了。
再结合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刀光,很容易就能確认。
只是他不明白,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宣府居然同时聚齐了神刀、绝剑两位大宗师的弟子,还有被认定拥有成为大宗师潜力的杜永。
不过被称之为严錚的青年並没有理会缉捕司的人,而是径直上前將倒在地上的周不言给扶了起来,然后抬起头看著不远处正在与飞剑较劲的杜永,翘起嘴角笑著感嘆道:“师父说的果然没错,我的確是应该下山走走了,不然怎么可能会看到如此精彩的剑术对决。只恨来得太晚,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哈哈哈哈!不晚不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已经见识过了大名鼎鼎的绝剑,正好再来见识一下神刀。”
杜永大笑著將至柔之水的真气运转到极致,猛然刺出一剑將周不言的飞剑给打落到地上。
后者明显有些不太甘心,还挣扎著想要重新飞起来。
但滚动两下之后终究还是耗尽真气失去了原本的活力。
“你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锐气已失,不如改日再战吧。反正我都已经到了宣府,不差这一两天的工夫。”
严錚看著眼前这个年龄只有自己一半的少年,顿时感觉体內沉寂已久的热血开始沸腾。
毕竟武功这种东西,就是要跟自己水平差不多的人不断交手才会有提升和感悟。
所以江湖上才会流传著“对手难求”这句话。
很多江湖上的生死之交,最开始刚认识的时候身份往往是敌人而非朋友。
而此时此刻的杜永无疑就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对手。
“也行!不过这些苍蝇还真是有点烦人。”
杜永弯下腰捡起周不言的长剑,隨手轻轻一拋便精准將其插回鞘內,紧跟著转身问穿著官服的缉捕司统领。
“这些带著面具的傢伙是什么来头,居然连大宗师的弟子都敢杀?”
缉捕司都统苦笑道:“他们是赏金阁的杀手。少侠请放心,我会立刻把尸体带回去確认他们的身份。不过赏金阁最麻烦的是,只要悬赏没有撤销,並且开出的价码足够有吸引力,就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尝试。”
“难道你们就没想办法把背后的负责人给揪出来?”
杜永明显是第一次听到还有这种江湖组织。
“没用。赏金阁上下等级森严,从来都是单线联繫。如果有人被抓,整条线立马就会被切断。而且也没办法从那些被抓到的人嘴里问出什么有用信息。抱歉,我们还要辨认这些尸体,失陪了。”
缉捕司都统抱拳行了一礼,紧跟著便开始指挥手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脑袋,揭开面具查看下边那张脸。
他们的搜查非常仔细,甚至不会放过身上任何一个胎记、伤疤、痣,以及有可能提供线索的小物件。
没过一会儿,所有的尸体就全部被抬了回去。
等缉捕司的人走后,衙役和兵丁才出来清理现场,冲洗掩埋地上的血跡。
当然,像这些处理善后的事情,跟杜永没有半点关係。
他已经在严錚的邀请下,一起走进几条街之外的茶馆,一边喝茶一边交流武学心得。
不得不说,这位神刀的弟子的確相当与眾不同。
在大多数人印象中,练刀的人往往都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嗜酒如命,余长恨就是这样的人。
可严錚却刚好相反。
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著一种平静的气息,而且说话和行为举止也彬彬有礼。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划过街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刀光,恐怕不会有人相信就是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的青年,在拔刀的时会释放出如此骇人的气势。
当然,对於聚集在宣府的江湖势力来说,今天绝对是值得被铭记的日子。
他们不光看到了周不言与杜永之间精彩绝伦的剑术比拼,而且还在最后时刻看到了號称“神鬼皆惊”的惊神刀。
虽然仅仅只是惊鸿一瞥,可对於很多立志於提升自己武学境界的人来说已经是弥足珍贵了。
毕竟顶尖高手之间的战斗可不是说你想看就能看到的。
至於大宗师这个层面的对决,一般江湖人士压根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
或者说,观看这种层面的对决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搞不好连小命都会丟掉。
比如说凡是看过赵羽智出刀的人都会变得疯疯癲癲,看过许柳出剑的人回去之后不断念叨著自己不配练剑,然后就莫名其妙自杀了。
隨著夜幕降临,意犹未尽的江湖人士纷纷凑在一起,一边喝酒吃饭、一边討论刚才看到的景象。
还有的喝著喝著不知怎么吵起来,拎著刀剑直接在大街上就开始交手。
就在这纷纷扰扰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万花楼的主事—二娘,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赶在城门关闭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她没有走官道,而是骑著马在一条林间小路中快速穿行。
整整两三个时辰之后,才终於来到一座屹立在山脚下的小小尼姑庵之中。
在一名十分年轻漂亮的小尼姑带领下,这个女人快速穿过前殿,顺著佛像后面一条不起眼的密道来到一处天然的巨大溶洞之中。
在这里,赫然聚集著密密麻麻数百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其中年纪最大的也不超过十七岁,而年纪最小的则只有五六岁,还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她们在跟隨一位剃光了头髮的中年尼姑舒展身体,摆出各种各样充满诱惑的动作与体態,仿佛要將“嫵媚”这两个字深深刻印在骨子里。
而且一些人隨著身体的摆动,体內的真气也开始隨之流动,不断塑造改变著自身的体型,使其看起来更加的美丽动人。
不过二娘並没有理会这些女孩,而是冲台子上那个中年尼姑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走进大溶洞后边连接著的小溶洞。
进入之后,她立马跪在地上向坐在蒲团上打坐的身影匯报导:“楼主,我有重要消息向您稟报。”
“哦,是什么重要的消息让你亲自大老远从宣府跑过来?”
后者语气平静的反问。
“是石山派的杜永。我按照您的吩咐尝试著与他接触,结果之前用在其他男人身上很有效的手段都失败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明码標价做交易。可————可他在最后突然说,自己手上有炽阳涅槃神功,而且还说如果您想要就亲自去跟他谈。”
二娘不敢有任何隱瞒,一五一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他在杀死阿刺知院的时候,从对方口中逼问出了炽阳涅槃神功的心法口诀?”
坐在蒲团上的身影声音终於有了一丝起伏。
二娘赶忙点了点头:“是的,至少他本人是这么说的。另外,我也见到了阿剌知院使用过的那支黑色长矛。”
“杜永的武功如何?他已经是宗师了吗?”
坐在蒲团上的身影继续追问。
“他自己说暂时还不是,但却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像宗师一样进入武学真意的状態。另外,在傍晚的时候,他跟绝剑许柳的弟子周不言打了一场。双方都展现出了足以与宗师匹敌的实力。周不言最后使用了绝生,而杜永则使出了类似向晴的绵雨剑。除此之外,神刀的传人也现身了。”
二娘用儘可能精炼的语言,將大量重要信息总结为几句话。
坐在蒲团上的身影听完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当一根插在香炉內的香烧到一半时,她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杜永已经在剑术、刀法和內功三个层面,同时达到或是马上就要达到宗师的程度了?”
“没错。他的武功进步速度简直不可思议,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连续完成蜕变。楼主,关於炽阳涅槃神功我们要出手吗?”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二娘小心翼翼抬起头看著自己主人的眼睛。
后者笑著回答道:“当然!如果炽阳涅槃神功都不值得出手,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几种武功值得我们出手了。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会让別人去负责。记住,我们只是一群女人,女人是没办法在武力上与男人直接对抗的。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们没办法通过其他方式去影响和控制他们。当年草原一代天骄东征西討,杀死了多少人、又征服了多么庞大的土地,结果到头来还不是一样死在女人的手中。元朝作为第一个入主中原一统天下的外族,同样也是因为女人的挑唆在不断內斗和分裂中走向灭亡。”
“您的教诲我始终铭记於心。”
二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莫名狂热。
坐在蒲团上的身影突然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抚著她的脸颊:“放心,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一直想要得到什么。我保证,那个男人用不了多久便会跪在你的面前,求著你救他全家一命。”
“多谢楼主!我发誓对您忠贞不二永不背叛。”
二娘捧起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掌深情亲吻。
“漫漫长夜何其寂寞。不如今天晚上就由你来陪我好了。”
说著,坐在蒲团上的身影一把將二娘拽进自己的怀里上下其手。
没过一会儿工夫,她便將后者玩弄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直至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样瘫软在地上。
“嘻嘻,真是没用,才这么两下就昏过去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用赤裸的右足轻轻提了一下二娘的头。
紧跟著她转过身冲蒲团上意犹未尽的身影撒娇道:“娘,人家在这个破地方已经呆腻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走走啊。我的玉琼经都已经练到第八重了。”
“別急,这不是就有一个好机会吗?替娘去会会这个叫杜永的少年,顺便把你这些年来学的东西在他身上练练手。”
蒲团上的身影站起身,一脚將二娘像丟垃圾一样踢了出去。
不过她显然用的是巧劲,並没有伤到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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